第058章 死皮赖脸的秦氿
作品:《抄家流放:我手握空间带崽暴富了》 就在南夭夭准备转身离开的那一秒,秦氿突然呕吐起来。
接二连三的干呕,整个人控制不住的蜷缩,看着有些可怜。
她有崽崽们都没吐,这人反而吐得那么凄惨?
南夭夭这才发现,这人似乎比她上次见到的时候消瘦很多。
南夭夭叹气,蹲下身,给人按压穴位,触手骨头,“……怎么才几天不见,就皮包骨,真丑。”
“……”秦氿没有拒绝,甚至面色黯然,她说他丑。
南夭夭干咳两声,“没事,养养就好看了。”
暗处的清风明月觉得自己仿佛看了一场大戏。
主子干呕,食欲不振有一段时间了,却一直以低调行事为由,不允许他们把人叫来给主子看诊。
所以……这般羸弱不堪还颇为委屈的,真的是胸口中箭都面不改色的主子吗?
爱情使人面目全非!
秦氿也不想装可怜,可是不装可怜,南夭夭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他。
心心念念让他另娶她人,真的一点舍不得他的意思都没有。
“现在我可以走了吗?把你的人叫出来吧。”南夭夭把所有能做的事都做了。
“秦宝是不是遇到危险了?”秦氿垂眸。
南夭夭蹙眉看向他,“怎么会这么说?”
秦氿冲着屋外冷冷开口,“滚进来。”
清风明月对视一眼,瞬间消失在树上。
“属下清风。”
“明月。”
“见过主子,主母。”两人拱手道。
看着身手利落,身体零件完好的两人,南夭夭满意点头。
很好,这个男人有自己的后路。
就是称呼不到位。
南夭夭摇摇头,“我不是你们的主母,你们主母躺在地上。”
南夭夭笃定,秦氿逃不过司徒茵茵和苏落的爱情牢笼。
他们的主母必是其一。
两人齐刷刷的看向脸色憋屈的秦氿身上。
主子可怜啊,上一秒刚被一个女人霸王硬上弓未遂,不惜践踏自己名誉说自宫,下一秒就被主母嫌弃加拉郎配
好凄惨一主子。
秦氿凉凉的看人一眼,他交代过,最后一刻打晕那个女人,这俩差点害得他清白不保。
不,这么多年,除了南夭夭,他好像对其他女人也没那能力。
秦氿觉得自己的心破了一个大窟窿,呼啦呼啦漏风。
南夭夭眉头一挑,“照顾好你家主子,我走了。”
“我和你一起走。”一道低沉的声音打断她的步伐。
南夭夭不可置信,“你开什么玩笑?!”
他是流放!不是旅游!
他还是重要关注对象,他跑了,秦家也没了。
秦氿点头,“我必须在那些人追到前,提前到达荆州。”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时机差不多了,那人对他们的关注少不少,而另一波人却也快跟上他们了。
根据梦中预示,他们秦家很快就会被偷袭溃散,他得提前部署才可以。
南夭夭扶额,“好吧,秦氿,你想去哪里自己去,我们不一路。”
“一路,找儿子,去荆州。”秦氿神色淡淡。
南夭夭不耐烦,“我们自己找自己的,别跟着我。”
她也不会拒绝他去找儿子,但是不会同意他跟着她,这就是一个超级无敌的雷!
时刻都会爆!
秦氿扫了明月一眼,明月秒懂,立马掏出………一大叠厚厚的银票。
【哇喔!哇喔!夭夭,刚醒就看到泼天富贵!可以兑换成好多多银锭子,金元宝哒!或者买好多珠宝!】
玉玉最近贪睡,没想到一醒过来,就看到这样的惊喜。
“……”不清楚多少,但是一定不少。
“十万两!一路。”秦氿言简意赅,他没猜错,她真的爱财,这些是他近几年的私库希望能讨好到她。
南夭夭脸色一阵黑一阵白,甚是纠结。
十万两啊!这个男人好有钱!真能藏!
她不想带人,但是想要银票!
十万两可以买好多财宝给玉玉吃,早日升级,灵泉空间才是她最大的底气!
秦氿眼底划过一抹笑意,“一起。”
南夭夭瞬间把银票撸过来,咬牙,“一起。”
面上警惕,“不许给我添麻烦,招蜂引蝶烂桃花,立马合作结束。”
“……好。”秦氿无奈,她说什么他都应,不待在母子俩身边,他不放心。
为什么南夭夭总是笃定他会有其他女人?
紧接着,南夭夭就看到魔幻的一幕。
清风在明月脸上一片捣鼓,明月瞬间长了一张“秦氿”脸。
“……厉害。”看着这张复刻完美的“秦氿脸”,南夭夭赞叹,这可太强,甚至连表情伤痕都一样。
南夭夭视线不经意往某处扫了一眼,只要不被扒光,就不会暴露的。
一向淡定从容的明月瞬间脸红一大片。
“……南夭夭!”秦氿咬牙切齿,这个女人怎么回事?
南夭夭举手投降,“好好好!意外意外哈!”
“我又没看见真面目,不,轮廓都看不清。”南夭夭低喃。
下意识欣赏美好的事物而已,毕竟清风明月身材都没话说。
“……”若不是双腿不便,秦氿已经把胆大包天的某人狠狠揍一顿了。
明月一蹦三尺后,啧,主母让他招架不住。
清风憋得脸通红,主子认定的就是他们的主母,他们毫不犹豫拥护。
见人被自己吓得蹦哒这么远,南夭夭面色讪讪。
天将亮之际,清风,秦氿鬼鬼祟祟跟着南夭夭离开,明月则是在原地,成为“秦氿”。
扫了一眼抱住她腰的手,南夭夭气不打一处来,“你这都双腿不便,为什么不坐马车?”
“我可以的。”秦氿垂眸抿嘴。
是,是可以,但是这让她没办法放开胆子策马奔腾啊!
坠脚!坠脚!
“马车更适合你。”南夭夭不死心。
“我可以的,你别嫌弃我。”秦氿低低沉沉。
“……哈?秦氿,你是听不懂我说话吗?我们不熟!”南夭夭争得面红耳赤,她这人,受不了一点气。
秦氿静静看着她,一副任打任骂的模样。
“……”再和他计较,她就是狗。
不远处驾着马车,悠哉悠哉嚼着狗尾巴草的清风耳朵竖得高高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不错过前面俩人一点风吹草动。
隐约间听到南夭夭恼怒低骂的声音。
“好不要脸!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清风眼睛眯了眯,嘴角扬起一抹微笑。
月朗风清,甚好,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