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拒绝任何意义上的‘离开\’
作品:《恶劣炮灰A被疯批E亲懵了》 “……十分抱歉由于伤员人数过多引起仪器故障,致使许多伤员未得到及时救治影响后续的比赛,目前进行以下调整对选手进行补偿……并且联赛将暂停一周再重启,力保日后做到最好,让每名选手都能获得应有的待遇……”
池影站在候场区域听了一半,终究还是没控制住脸上的表情,不满地‘啧’了两声。
“暂停一周重启不都便宜了那些伤的不重的选手么?这本来就是二皇子殿下为逢之争取的,怎么最后还便宜了别……”
“池影。”
陈飞不轻不重地扫了眼对准身侧的智能摄像仪,压低声量道:
“这些话还是别在外面说了……别给逢之和殿下添麻烦。”
池影恹恹地点点头,“我知道,我就是气不过……”
什么选手码故障说得冠冕堂皇,若不是二皇子殿下亲自出面同本届军校联赛主办方对峙,他们都不知道原来联赛压根没有将小联赛晋级入选军校联赛的选手录入联赛系统。
难怪昨日一整场比赛下来,唯独到了沐逢之这里‘出了故障’。
“逢之还没醒吗?”
“没呢,二皇子殿下把他送到第七军团驻军区域的综合医院了,刚刚我给逢之发了消息没有回复还没醒。”
丹云叼着场外绿化带里拔的绿叶,满面愁容:
“昨天鸣黎那一嗓子嚎得吓死我了,我还真以为逢之没气了。”
“队长才是真被吓到了吧?肖纳尔那家伙还凑上来嘴贱,刚一开口就挨了几拳,我人都傻了。”
池影想起脸上惯来只有那抹严丝合缝的淡然微笑的陈飞忽然暴起,惊得他都没反应过来。
可惜了,本来他也想揍肖纳尔来着,但是队长都已经把人打了,他只能捏着鼻子上去劝架。
不过有一点令池影格外诧异。
肖纳尔那家伙被陈飞赤着眼按着打了几拳,竟也没有抵抗,就像是突然丢了魂一样,盯着陈飞掌心的血渍出神。
要不是怕陈飞把人打傻了惹上官司,池影才懒得去劝架呢。
——他没再多补几脚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他也是不禁打,偏偏总爱凑上来犯贱 不知道的以为他对逢之有意思呢,整天跟小学生一样揪喜欢的omega的衣领。”
丹云说者无心,但池影这个听者却有意深思了一番。
这不想不知道,一想吓一跳。
回顾肖纳尔往日那些莫名其妙的犯贱举动,只要将其与‘暗恋沐逢之’这个说辞挂钩,那些违和的举动便都能解释得通了。
“……王八蛋!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池影突兀的怒骂顿时吸引了附近几名选手的注意力。
“池小影,你好端端骂谁呢?”
丹云‘蹭’地贴近池影,好笑道:
“我就开个玩笑,你不会当真了吧?这世上哪有那么多AA恋,你别想多了。”
“依我看,肖纳尔就是嫉妒逢之比他强。”
池影皱了皱鼻子,粗声粗气回道:
“……你不懂。”
他侧过头,在离场的选手中搜索到那头显眼的红发,目光如炬,仿佛要将那块红色脑袋盯出一个洞来。
正犹豫着是否要离开的肖纳尔背后一凉:
谁在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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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气滞血瘀型内伤的症状,主要表现为重伤后的瘀血长期停滞在脏腑内,平日症状不显,但当过度消耗或劳累受损时,便会加重瘀血堵塞,引发剧烈疼痛,无法控制肢体动作,甚至影响脏腑功能……”
毫无血色的银发青年浑身浸泡在特调的蜜色修复剂内,禁闭的双目微微颤动,似乎正在饱受折磨。
雷·圣克莱尔隔着直立式军用医疗仓,指节按在透明的舱盖上摩挲,试图抹去沐逢之眉宇间弥漫的阵痛。
“……这个月他一共进行了十五次详细的全身检查。”
金发enigma俊逸非凡的面孔布满阴郁之色,
“但不管多少次,他总会出现新的问题。”
“呃……殿下,军用医疗仓相较于高级医疗仓功能更全面,毕竟战场上的意外防不胜防,大家的症状也是各不相同……”
徐医官顿了顿,试图为同僚开脱:
“且这气滞血瘀型内伤,若非发作,的确无法通过仪器探查……”
“那本王每年往医署拨去大笔资金,又有何用?”
雷·圣克莱尔的语气森冷,“等人出事了听你们这群废物费尽心思地‘分析病因’么?”
“殿下息怒!”
徐医官麻溜地跪在地上,冷汗直冒。
金发enigma身上散发强烈的压迫感令他抬不起头,只能趴跪在地上,战战兢兢道:
“王妃此症并不严重,只需要一名火属性异能者使用适当的推拿调理,保持心情舒畅即可……”
“如若痊愈,需要多少时日?”
“推拿调理三日即可恢复正常,调理数月即可彻底痊愈。”
“……要怎么做?”
“属下、属下……请您同属下练习一番。”
徐医官当然没有头铁地打算自己亲自动手。
一来他并非火属性异能者,即便推拿技术到家,活血化瘀的本事也极为有限;二来他也没胆子对帝国二皇子妃‘动手动脚’,哪怕那人也是一名alpha。
他胆战心惊地指导二皇子进行实操,没隔多久便发觉对方的手法愈发娴熟,都快赶上他苦练一年的成果。
……果然天赋这种东西是最让人艳羡又无力的存在。
徐医官眼见雷·圣克莱尔已经掌握了要领,便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殿下只需按照这几步实施即可……每日药浴后进行推拿,最迟三日,王妃殿下必定会苏醒。”
……
医官顶着后背湿透的外衣离开后,雷·圣克莱尔抬起下巴,直勾勾盯着医疗仓内的苍白青年,眸光一寸寸地晦暗。
直到现在,他都未从昨日的心有余悸中挣脱。
当那具冰凉的、不含一丝生气的躯体落入怀中时,他的心都在那一瞬止住了跳动。
若非怀里的人微不可察的起伏令他留有最后一丝理智克制自己清醒,他或许无法抑制充斥大脑的嗜血冲动。
‘沐逢之可能会死’这个可怕的认知在他脑海中扩散,几乎要将他逼疯。
他不接受沐逢之任何意义上的‘离开’。
——即便是死亡,也别想将他们分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