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再次达成一致。

作品:《副作用能转移?我狂练邪功!

    尽管有着甲胄的阻拦。


    但两方交手,仍旧是林安平以气力完全压制。


    偃月刀被四臂钳制。


    空出的双拳,则展开狂暴攻势。


    焚煞炎罡拳接连施展。


    炙热气息混杂着血煞凶戾,疯狂砸在甲胄盾牌之上。


    轰!


    轰!


    轰!


    拳影如山。


    在盾牌上狂轰滥炸。


    声浪滚滚,激起漫天黄沙。


    如此攻势下。


    饶是至宝也撑不住。


    林安平气力挥毫,宣泄着磅礴气血之力,一刻也不停。


    此刻的模样……


    活脱脱人形真龙。


    狂暴异常!


    砰!


    甲胄碎片四散纷飞。


    那些碎片连带着纸人身躯,被一股难以想象的巨力带飞出去。


    战斗已然结束。


    林安平的黑袍身影一晃而过。


    他脚下一踏。


    便要追击而上。


    可就在这时。


    牧元洲起身,抬手示意间,更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偃月刀。


    长刀拄地。


    他冲着林安平的方向,深深一躬,拱手作揖。


    虽是纸人之身,无有表情,但这一礼却透出认可。


    林安平的追击之势戛然而止。


    他立在原地,胸膛微微起伏。


    几息过去。


    周身沸腾的气血才渐渐平息。


    而那黑袍身影带来的压迫感却仍旧骇人。


    君崖在一旁看得是大气不敢喘。


    “多谢牧将军留手!”


    望着牧元洲身影。


    林安平也收敛了三头六臂,郑重地拱手回了一礼。


    他心如明镜。


    若是施展纸人的诡异手段,他肯定敌不过牧元洲的。


    那般能让人化作黄沙的诡异手段。


    自己多半承受不了。


    对方此举更像是在试探他的实力,在考验他是否拥有进入黑塔的资格!


    紧接着。


    牧元洲缓步走来。


    他将散落在地的十六块甲胄碎片汇聚,连同那柄偃月刀,一并放在了林安平的身前。


    “这是给我的?”


    林安平问道。


    牧元洲微微颔首。


    做完这一切。


    他转身走向黑塔。


    就在门前。


    牧元洲蹲下身,轻轻拂开那里的黄沙。


    沙土之下,似乎埋着什么东西。


    他小心翼翼地将其抱出。


    那竟也是一个纸人。


    只是极小。


    不过几寸长,扎着总角,像是个稚童。


    牧元洲将那小纸人轻轻放在自己的肩头,动作温柔至极,与那吹胡子瞪眼的凶悍五官截然不同。


    随后。


    他站定。


    面对塔门,两只纸手在身前交错,迅速捏出一个繁复的法印。


    嗡!


    笼罩在黑塔入口的阵法光幕颤动几下。


    随即悄然消散。


    厚重的石门缓缓敞开一道缝隙。


    牧元洲侧过身,对着林安平,摆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林安平默然片刻。


    一挥手。


    将地上的偃月刀与十六块甲胄尽数收入十方匣中。


    他拱手,沉声。


    “这柄刀,我会为它寻一位合适的主人。定不辱没牧元洲将军之名!”


    话罢。


    他毅然走进黑塔。


    ……


    地宫石门处。


    血气冲天!


    超凡境之间的大战才刚刚结束。


    到底是超凡境中期。


    面对玄冥老人这位擅长阵法的存在。


    东荒这边先天境展开的战阵根本逃不过对方的探查,轻而易举就找到了破绽。


    此刻。


    所有的先天境七零八落地躺着,死状凄惨。


    还活着的。


    只剩下了六道身影。


    无一例外,皆是超凡境!


    他们泾渭分明地对峙着,气氛肃杀到了极点。


    向忠单膝跪地,一只手撑着地面。


    胸口两个前后通透的血洞正汩汩冒着鲜血,气息跌宕,已然是重伤之躯。


    不远处的枭鹰同样状态凄惨,半边身子都被鲜血染红。


    对上饕豕,他根本讨不了好!


    对方腹部的巨口,太诡异!


    不仅飞剑尽数被吞噬,就连他的翅膀都折了大半。


    东荒来的超凡境初期也重伤。


    同样显化出鸟雀模样。


    玄冥老人与饕豕不约而同站在向忠身侧,与东荒妖魔遥遥而立。


    此刻。


    那被称作九色鹿一脉的男子正静静矗立。


    他身上那层粗糙的皮囊脱落。


    露出真容。


    竟是一位面如冠玉的青年。


    一身白衣,丰神俊朗,宛如浊世翩翩君子。


    令人瞩目的是他头顶那一双华美至极的犄角。


    他抬手。


    随意一拂。


    犄角上沾染的血水瞬间蒸发殆尽。


    嗡!


    九色光彩齐齐绽放,如斑斓美玉,高雅无比。


    这般模样,与周遭的血腥格格不入。


    “咳咳……咳!”


    向忠剧烈咳嗽,大口鲜血喷出。


    他死死盯着那白衣青年。


    “九色鹿一脉不应该在妖窟镇守吗?你!你为什么擅离职守,还潜入东荒!”


    “我如何行事,就不劳老人家操心了!”


    青年闻言,淡然一笑。


    “现在该停一停了!我们应该都被利用了!再斗下去,不过是两败俱伤!”


    枭鹰沉声开口,试图劝诫。


    “利用个屁!”


    饕豕啐了一口,吐出几块翅骨。


    “我看就是你们这群东荒来的杂碎居心叵测!说好了只能有两位超凡境,你们倒好,连超凡境中期都敢多带一人,没脸没皮的混账,还想狡辩!”


    他双目赤红,指着对面三人便是破口大骂。


    他可不惧什么九色鹿一脉。


    大不了,全杀了!


    “诸位,在下鹿舟……眼下,进入地宫才是正事,你我再这么斗下去,没有结果。”


    白衣青年扫过三人,伸手指了指石门处的阵法。


    “还是说,你们都想通过那道阵法进入地宫?”


    “据我所知,地宫内的纸人更多,这种传送阵法明显就是人族设下的陷阱。先前进入那人应该已经化成黄沙,尸骨无存。”


    “哼!道貌岸然!”


    饕豕又啐了一口。


    但这一次。


    他没再继续叫骂。


    因为鹿舟说的是事实。


    就这么耗下去,谁也别想得到地宫内的机缘,白白浪费机会。


    “玄冥老人,还请继续破阵。大家现在不妨各自恢复下伤势。待进入地宫,找到那座血池之后,再各凭本事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