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纸人由来,北凉最后的净土!

作品:《副作用能转移?我狂练邪功!

    进入黑塔。


    林安平眼前一黑。


    几道微末的火光在四周摇曳,驱散了部分黑暗。


    他看清了塔内第一层的景象。


    此地布局。


    与他见过的沉渊塔一层几乎一模一样。


    但又多了些东西……


    角落里。


    就是林安平和君崖所坐的那个位置。


    积满灰尘的木桌上,密密麻麻地摆满了丹瓶。


    桌前。


    还有两个纸人端坐。


    一动不动。


    林安平靠近,目光被桌上一本摊开的黄皮册子吸引。


    册子上写满了字。


    全是这些丹药的效果与名称。


    一个比一个逆天。


    一个比一个……惨烈。


    灭魂散,先天境服之,可瞬间引爆魂魄,爆发出堪比超凡境的全力一击。


    爆髓丹,先天境服之,以血肉为祭,肉身气力暴涨十倍,一刻钟后,气血衰败而亡。


    ……


    林安平瞳孔微缩。


    这些东西。


    他记得看到过。


    东荒净土!


    呼……


    他长长吐出口浊气。


    原来这里,是北凉最后的净土了吗?


    见林安平靠近。


    那两个纸人突然动了。


    动作僵硬。


    像是遵循着某种本能。


    一个纸人提笔,在册子上记录着。


    另一个纸人则站起身,熟练地从桌上拿起丹药。


    每样一种。


    尽数递到了林安平面前。


    林安平没有犹豫,全部收下。


    第一层再无他物。


    他拾级而上。


    二层、三层……


    每一层都与第一层相似,堆满了武学、丹药、灵草,无一例外,全是副作用巨大、以命换命的东西。


    每一层也都有两个纸人。


    一个记录,一个分发,麻木地重复着自己的职责。


    直至第八层。


    这里摆放的东西跟其他层完全不一样。


    这里是专门恢复伤势的丹药和灵草!


    但。


    所剩无几。


    木桌上零零散散的丹瓶已经说明了一切。


    很显然。


    这种丹药的需求远超其他,根本经不起消耗。


    此层的两个纸人起身。


    在空空如也的桌上清点良久,像是在计算着什么。


    最后。


    它才从一个角落的暗格中取出一枚丹药递给林安平。


    一个名字从册子上被划去。


    青灵玄木丹。


    这是最后一颗。


    效果极其惊人。


    能生死人肉白骨,在瞬息之间恢复一切伤势。


    而册子上。


    仅剩寥寥几个丹药名字尚未被划去。


    记录的库存,全是零星。


    林安平轻轻叹口气。


    再向上。


    当他踏上第九层的瞬间。


    嗡!


    一道刺目的光芒骤然闪烁,将他的视线完全遮盖。


    他隐约看到。


    在这第九层的空间内,站着一个人!


    并非纸人。


    是实实在在的人!


    下一刻。


    那人回头。


    林安平看不清他的面容。


    但能够感受到那一道目光,无比热烈!


    而对方身上的气息……


    浩瀚!


    磅礴!


    那股威压远超他见过的任何超凡境。


    带给他的压迫感,仿佛不再是面对一个生灵。


    而是整片天地!


    仅是一眼。


    他就感觉自己似茫茫星海当中的蜉蝣。


    渺小无比。


    这种波动……


    难道是。


    入圣境!!


    念头刚起。


    眼前的景象便开始扭曲。


    一片片虚影凭空汇聚,昔日的影像如画卷般展开。


    画面中。


    仍是这座黑塔。


    一人悬立塔尖,同样看不清面容。


    无数灵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在他周身形成恐怖的飓风。


    声势骇人。


    下方,站满了北凉的残兵。


    他们仰头屏息,静静地望着那人。


    “北凉……已经撑不住了。”


    那人开口。


    声音传遍四方。


    “我已重伤,现在只能施展最后的手段,献祭我等残躯,展开最终阵法,为北凉……博一个未来!”


    他一挥手。


    无数黄白宣纸飘落,分发到每个人手中。


    “我等,愿为北凉博一个未来!”


    众人齐声怒吼,声震云霄。


    在他们脸上看不到对死亡的恐惧,反而是一种坦然赴死的轻松。


    对现在的局面似乎早有预料。


    也早有准备。


    “剪呗!我一个大老粗,还从来没有剪过纸人。嘿,真是稀奇!这玩意还挺难!”


    “老子本来就受了重伤,活不长了,若能再以这种方式多杀几个妖魔崽子,那可太值了!”


    “杀杀杀!一天就知道杀,现在让你剪纸呢,你还杀!剪不好,老子给你头拧下来!”


    “队长,我看看你剪的?怎么这么丑啊!哈哈哈!”


    “懂个屁!老子这才叫写实!你小子的呢?你他娘的长得这么苗条?扯呢!你这胳膊都有老子大腿粗了!”


    笑骂声此起彼伏。


    完全感受不到北凉最后的决绝。


    就在这时。


    林安平的视线被画面角落的一个壮汉吸引了。


    那身熟悉的甲胄早已残破染血……


    牧元洲!


    “所有将士,剪好之后,将纸人放在身前,只管催动那部武学!”


    此刻的牧元洲,表情严肃,不苟言笑。


    而他怀中,却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娃。


    “爹爹,我来帮你剪!我一定能剪一个最好看的!”


    小女娃接过宣纸。


    用稚嫩的小手认真地剪着。


    剪完。


    她又用手指,就着父亲铠甲上尚未干涸的鲜血,当做涂料,给纸人画上了五官。


    吹胡子瞪眼。


    略显滑稽。


    “爹爹,你说我画得像不像?”


    “像!”


    “爹爹,我们是要去找娘亲了吗?”


    “对!去找娘亲了。娘亲正在等着我们!很快我们就能团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