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你可真是我亲娘

作品:《主母重生选绝嗣,清冷侯爷一胎又一胎

    两个小屁孩远远看到沈清歌,挣扎着从宁漱玉和张秋林怀里跳下来,屁颠颠朝着沈清歌跑去。


    沈清歌回头确定是两个孩子后,整个人瞬间瘫软在地,丝毫不顾形象的大哭起来。


    一个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两个孩子一左一右,抱着沈清歌不撒手,“娘亲,芷昔终于见到你了!”


    “芷昔好想你!!”


    荣梓豪虽然没有像妹妹那样表达着情感,可也是一声声唤着“娘亲。”


    宁漱玉不好意思地站在一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对不起。”


    她听孩子们说了,他们是为了找她才被人抓走的。


    这时,周家的马车从身后也赶了过来。


    周成仰着小脸儿,“怎样,我厉害吧?”


    那些人敢买卖儿童,肯定不会放弃敲诈一个富商的机会。


    只要他们敢去周家,他爷爷肯定会救他。


    沈清歌毫不吝啬夸奖了他后,让他赶紧回家去给老爷子和殷素红报平安。


    小小年纪,又这份胆识,不得不说,是个聪明的孩子。


    她回头看了眼宁漱玉,小巧的脸蛋上挂满了泪痕,“回去再说吧。”


    太子一路护送,把人安全送回府,又派人去通知了其他还在找人的人。


    殷素红是最早得到信的,周柄武出来的时候就派人去给老爷子和她传信了。


    两人早早就等在了门口。


    马车还没到门口,殷素红就奔了过来,远远看到一个小身影下了马车,她冲过去一把抱进了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儿子,可把娘急死了。”


    周成被勒得直翻白眼,挣扎着从娘亲怀里喘了口气,“娘,娘,不行了,我快死了。”


    殷素红吓坏了,急忙松开他,焦急地打量着,“快,快让娘看看,伤哪了,要不要紧?”


    “你舅舅是神医,他定会治好你的。”


    周成喘着粗气,断断续续道:“你儿子没被坏人杀死,反倒快被你勒死了!”


    殷素红......


    臭小子!!!


    周老爷子拄着拐杖,忍不住也跟着流泪,突然手下一空,拐杖不见了。


    再抬眼时,就看见周成捂着屁股在跑,“娘,你可真是我亲娘。”


    “哎呀,娘......儿错了......”


    荣梓豪被张婶哄着睡了,荣芷昔抱着沈清歌不撒手,沈清歌只好带着她先去休息了。


    客厅是张秋林和大哥在陪着太子在等荣铮回来。


    “这次孩子们被劫,必定是有人指使。”


    太子在荣铮面前,脸上露出少有的狰狞。


    父皇刚刚才把和北齐和谈的事教与他手里,侯府的孩子就被劫了,这不可能是巧合。


    “跟此事有关的,一个都别想活命。”荣铮沉着脸,把连夜审讯的折子递给太子。


    ......


    第二天一早,沈清歌特意带了不少碎银子,让小翠去叫狗子他们过来吃包子。


    看着他们身上遮不住肚子的破布,让人去找了荣梓豪不穿的旧衣服给他们换上。


    带着他们,去了最大的包子铺。


    她本来是想给他们买新衣服的,可是仔细想想,打消了这个念头。


    旧衣服他们都舍不得触碰,新衣服反而对他们来说是累赘。


    ......


    京兆尹府,牢房内。


    很快,被打得半死的陈二被带上来了。


    一份供词也被呈了上来。


    荣铮昨晚连夜审了那刀疤脸,才在陈二经常出入的赌坊抓住了他。


    他本来就是在街上小偷小摸一点本钱去赌,那天和他经常赌钱的一个人,给了他十两银子,让他拐两个孩子给他。


    事成之后,在给他五百两。


    陈二起初看不上这十两银子,可输红了眼后,还是答应了。


    对方给了他时间,地点。


    可他昨天把孩子带到那人指定的地点,并没有看到人,又怕被人找上门,只好转手把孩子买给了刀疤脸。


    但那人是谁,什么身份,他都不知道。


    只是在赌桌上见过几次。


    太子看看荣铮,会不会是齐王。


    荣铮摇摇头,齐王昨天找人的架势,不想是装的。


    太子蹙眉,那还有谁?


    齐明远!


    荣铮拿起笔墨扔到陈二脚边,声音冰冷道:“把那个人画出来。”


    陈二想说他不会画,可对上荣铮冰刀一样的眼神后,哆嗦着拿起了地上的笔。


    半晌,陈二停笔后,太子上前一看,愣在了原地。


    衙役捡起画,低头忍着笑放到了荣铮面前。


    荣铮......


    这画的,是芝麻饼上长五官了,还是五官陷进了芝麻里?


    谁家好人长这样?


    陈二知道自己画得不好,急忙解释道:“大人,那......那人就长这样。”


    “满脸都是黑青,不过......不过他以前好像不长这样。”


    以前只顾赌钱了,没仔细留意他长啥样。


    荣铮提笔重新画了一幅,拿起来让陈二看,“是不是长这样?”


    陈二看头,只看了一眼,瞬间点头,“对,对,对!”


    “只是......只是脸在圆一点,上面在加点黑青就好了。”


    荣铮盯着手里的画像,背与身后的手死死攥着。


    齐明远,果然是你!


    他垂眸扫过刚刚陈二的画像,他怎么记得,他没打脸?


    太子好奇,“他对芷昔和豪哥儿下手,可以理解,为什么拐周家那小子?”


    陈二眼神闪烁着低下头,那人只说是抓两个小孩,没给画像,他不认识,只好都抓了。


    他就不该信了那人的话,不但没拿到尾款,现在连自己的命也搭上了。


    其实他还真错怪了齐明远。


    齐明远在城西说好的地点等着,不巧碰到了齐王的人。


    看到齐王的人在找孩子,吓得他又回来了。


    没多大功夫,就看见大街小巷都是找孩子的人,他更不敢去了。


    太子拿着陈二的供词和齐明远的画像去了御前,荣铮带着衙役直接去了国公府。


    “来人,把齐明远的嘴堵了,直接压到御前。”


    荣铮一声令下,身后的衙役不顾陈氏的阻拦,把齐明远从他的院子里拽了出来。


    齐明远这时候才感到一阵阵的后怕。


    陈氏见儿子被压出来,哭着扑了上去,“侯爷趁我家国公爷不在,带这么多人来我国公府造次,是何道理?”


    荣铮看着被打成猪头一样的齐明远沉声道:


    “是何道理等见了皇上,陈夫人自然就知道了。”


    陈氏一听皇上,刚刚还嚣张的气焰瞬间塌了下来。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儿子被推搡着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