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太子被禁足

作品:《主母重生选绝嗣,清冷侯爷一胎又一胎

    皇宫内,御书房。


    皇上看着面前的罪证陷入沉思。


    他轻叩案几,沉吟道:“国公府就这一根独苗,就留他一命,也算是全了我跟国公爷的情谊。”


    齐国公新婚不久,便代替老国公去镇守云南,这一去便是20多年。


    齐家已经替大周守了近百年云南,现在齐明远是齐家唯一的子嗣,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皇上。”


    荣铮上前一步,沉声道:“老国公镇守云南几十年,确实应该给国公爷留个后,可是……”


    他顿了顿,继续道:“齐明远确实是国公爷在京城的唯一儿子。那……在云南呢?”


    铜炉里的烛光映得皇上鬓角的银丝忽明忽暗。


    良久他才抬眼看向荣铮,语气平淡道:“大周每隔五年就会派钦差去各个亲王诸侯的封地,齐国公还有子嗣,二十多年四位钦差,怎会无一人发现。”


    荣铮道:“倘若是有意隐瞒呢?”


    皇上指尖在案几上停住,眼神里带着一丝寒意。


    这时,太子又道:“齐家在云南经营百年,盘根错节。钦差每去一次,路上往返就要半年,到了当地,吃的是齐国公准备的饭,住的是他安排的驿馆,看的账本亦是他家递上来的!”荣铮接话道:“他们想让钦差看见什么,钦差才能看见什么。”


    皇上垂眸,看着手里齐明远的罪证,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晌后皇上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宫墙外沉沉的夜色,“先皇为了制衡国公府,他们的家眷子嗣都要留在京都。”


    皇上的声音裹在夜风里,带着几分沉郁。


    “每年端午和春节,都会允许他们留在京城一个月。”


    宫墙外的梆子敲了三下,更夫的吆喝声远远传来,衬得御书房愈发安静


    看来,这百年的规矩是该破一破了。他转过身,目光扫过荣铮与太子,“可规矩立了百年,人心也变了百年。”


    他原先还在为齐国公府的落败而沾沾自喜,现在看来,一直躲在暗处的齐国公,看到一国皇帝被他耍得团团转,才是在沾沾自喜。


    太子上前一步,躬身道:“父皇,云南地处边陲,与北齐、南诏接壤,若是齐家真有二心,联合外邦,后果不堪设想。儿臣愿请命前往云南。”


    皇上挑眉:“你想去?”


    “是,”太子抬眼,眼神清亮,“儿臣不摆仪仗,微服私访。住客栈,吃路边摊,看的是寻常百姓的脸色,听的是市井坊间的闲话,这些,总不是齐家能提前编排好的。”


    现在终于有机会可以光明正大地出去游历一番,可要把握好这次机会。


    荣铮接口道:“太子殿下所言极是。寻常钦差带着官威去,当地人避之不及,哪敢说真话?殿下微服前往,反倒能窥得实情。”


    皇上道:“可是……”


    可是之前齐王的那个“仙姑”说,上一世太子谋朝篡位……


    太子以为是皇上在担心北齐使团议和一事,急忙道:“父皇放心,端午之前儿臣一定回来。”


    皇上看着太子清澈的眼睛,终是松动了。


    这个儿子不是他最喜欢的,但却是最孝顺的。


    没有功利心,朝中大臣走得近的也没有几个。


    上一世他真的会谋朝篡位,或许是有别的隐情。


    皇上沉吟片刻,走到案前,拿起一枚镶着和田玉的金牌。


    “好,”


    他将金牌放在太子手中,“拿着这个,到了云南,若遇危急,可凭此调动当地驻军。记住,查得清最好,查不清也别逞强,平安回来最重要。”


    太子接过金牌,忽然屈膝一拜:“父皇,儿臣还有一请。”


    皇上挑眉:“但说无妨。”


    “此次云南之行,还请父皇帮儿臣瞒住所有人,”太子抬眼,眼底闪着几分狡黠,“最好是寻个错,将儿臣禁足半月。”


    然后第二日,便听到太子因为打碎了皇帝最爱的琉璃盏而被罚禁足半月。


    齐王府。


    希望听到宫里线人的回禀,攥着手里的佛珠,嗤笑一声,“别以为你们得了证词,就能处置齐明远。”


    齐明远是国公府唯一的子嗣,为了拿捏齐国公,怎么可能会处死齐明远?


    齐王底下站在的小公公道:“太子和皇上就是因为这个吵起来的。”


    “皇上也是真的生气了,拿起手边的琉璃盏就朝着太子砸了过去。”


    站在外面的宫女侍卫,听到里面的声音,吓得跪了一地。


    “皇上不但进了太子的足,还断了太子府的一切供应,不许外人进府,不许外人接济。”


    “听皇上身边的大公公说,晚上连夜派了一支御林军围了太子府。”


    齐王捻着佛珠的手指猛地一顿,眼底闪过一丝狂喜,随即又被他压了下去,“呵,太子也不过如此。”


    旁边的小公公凑上来道:“王爷您看,太子这一禁足,还断了供应,明摆着是失了圣心。皇上发那么大脾气,连琉璃盏都砸了,可见是真动怒了。”


    齐王放下佛珠,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这次看他还怎么跟本王争!”


    小公公连忙附和:“就是!依奴才看,说不定过些日子,就该轮到王爷您主持朝政了。”


    “主持朝政?”齐王突然想起还有一事,忙问道:“那招待北齐仪和团的事儿?”


    小公公一愣,随即笑着恭维道:“或许是昨晚皇上太生气了,忘了这件事。”


    “太子被禁足,招待使团的任务肯定会落到王爷您的身上。”


    齐王哈哈大笑,摆摆手让小公公下去领赏。


    ……


    侯府主院内。


    沈清歌今天特意换了一套庄重点的衣裙。


    今日,她选了一身月白色暗纹杭绸衣裙,领口滚着圈细细的银线,腰间系着同色软缎腰带,将腰身勾勒得恰到好处。


    裙摆垂落时带着柔和的弧度,走动间,裙角绣着的缠枝莲纹若隐若现,比平日的素色衣衫多了几分端庄,却又不失温婉。


    “娘亲,我们这样穿会不会太板正啦?”荣梓豪扯了扯自己的藏青色锦袍。


    他平日里总爱穿着短打跑跳,今日被硬按上这身长袍,浑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