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预期

作品:《被带土拐进月之眼集团后

    “鼬,你是宇智波一族在木叶的间谍,要想办法降低高层对宇智波的防心。”


    “鼬,纲手说过你是具备火之意志的忍者。木叶的和平来之不易,我想你亦不愿仅因一家一姓之私利,破坏村子的安宁。”


    “鼬……”


    “鼬……”


    自从进入暗部,宇智波鼬成为了家族和忍村唯一的沟通渠道。当然,宇智波富岳随时可以自行找猿飞日斩谈话,但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猿飞日斩不会相信任何宇智波富岳口中的说辞,反过来也一样。


    止水从不向他抱怨夹在其中的两难之处,直到鼬接替止水成为暗部的一员,才切身体会到这是如此地令人心力交瘁。犹如深渊上走钢丝,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上不接天,下不着地,前路望不见尽头,不知何时才能抵达对岸,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就会撑不住摔得粉身碎骨。


    父亲还以为宇智波一族的叛乱之心掩藏得很好,但根部24小时监视着宇智波族地和南贺神社,越发频繁的集会,对其他木叶忍者敌视的眼神,私下里不满的言语……所有这些,大家都看在眼里。


    如果父亲知道三代目已经发现宇智波一族准备叛乱,他会怎么做?宇智波鼬思考之后悲哀地发现,他只会更加用心地隐藏,而不会中止反叛。


    止水在死前压榨身体,挤出最后一丝瞳力刷新了别天神的冷却时间。所以,鼬可以使用一次别天神。


    要不要用止水的眼睛为父亲施加幻术,打消他叛乱的想法?但反叛不止是父亲一个人的决定,更是全体宇智波共同的意志。而且,宇智波一族作为幻术使用者的翘楚,一旦发现族长言行与过去不一致,定然能很快发现他中了幻术。


    必须从根源打消宇智波一族的依仗才行。他们造反的凭依,主要是这些年积累下来的写轮眼,可以使用许多次伊邪那岐。


    但是,就只是如此吗?就算凭借武力杀死三代目、团藏等木叶高层,他们准备如何压制各大家族?如何让所有上忍信服?他们迎来的只会是无止境的反对浪潮。


    鼬深知父亲不是蠢人,他定然是方方面面都考虑过,确认宇智波一族可以坐稳统治之位。


    那么,他的底气究竟从何而来?


    宇智波鼬观察到父亲常常独自一人前往宇智波集会的地下室。他肯定是在其中秘密与人会面。于是在无人时,他悄悄在地下室的墙上挖了一个洞,往里面塞了一个通信卷轴,又重新封好,然后定期往卷轴传送迷你影分身。在凉纪还活着时,她曾和鼬说过她研究通信卷轴的事,并教过鼬迷你影分身的施展方法。


    于是,在长久的等待下,他终于等到了父亲与神秘人见面的一天。他听见父亲称呼对方为“斑”。


    霎时间,所有一切都连贯起来。早在数年前,父亲就与宇智波斑勾结,意图夺走九尾叛乱。但宇智波斑失败了,父亲转向另一条路,试图培养止水成为火影。可因为短视和愚蠢,他葬送了止水和宇智波的未来。于是,他重归宇智波斑所导向的黑暗之路。


    宇智波斑……哪怕是在宇智波一族中,他也是能止小儿夜啼的人物。因为他无可比拟的强大,也因为他仍残留在族中缭绕不去的怨气。


    他就像被神镇压在深渊的恶鬼,他输了,失败了,但没有人敢因此小视他,而是恐惧他又一次从深渊爬出,把怨恨与恶意重新倾泻给世界。


    如果父亲的背后是他的话,那么政变就真的有成功的可能。而过程中无辜牺牲之人的血与泪,想必他和宇智波斑都完全不放在眼里。


    与此同时,他终于想到了破局之法。只要杀死宇智波斑,父亲失去后盾,自知政变不再有成功的可能,就会停止行动,木叶和宇智波就都能保存下来。


    是否要告诉三代目宇智波斑的存在?宇智波鼬犹豫着。他最终掐灭了这个想法。他们只会打草惊蛇。当初暗杀止水的计划,两次都失败了。比止水更强大的宇智波斑可不会像止水那般宽宏大量,而是会把怒火发泄到所有人头上。


    能够对抗宇智波的,唯有另一名宇智波。


    止水,你留下的眼睛,将会阻止一切的罪魁祸首。


    月读和天照宇智波斑都知道如何应对,只会无用。他会时空间忍术,十拳剑很难在他传送走前刺中他。因此,需要用别天神控制住他,让他生不起使用时空间忍术的心思,再用十拳剑把他封印起来。


    一般来说,写轮眼幻术难以对万花筒拥有者生效。但止水的别天神不一样,它不像其他幻术那样粗暴地扰乱对手的查克拉和精神,而是润物细无声地改变中术者的想法。就算对方是宇智波斑,也能让他起码恍惚个一瞬间。


    宇智波鼬静待着合适的时机。若是父亲也在场,以一对二,他的计划很可能被干扰。他要等到宇智波斑独处的时刻,把他引诱到隐秘处,然后动手。


    他耐心地等了小半年时间。


    但在等到机会前,他被团藏叫了过去。


    “鼬,”团藏面无表情地说,“虽然三代火影说他想要和谈,但那是不可能成功的。”


    他的下一句话仿若惊雷,在宇智波鼬脑海中炸响:“因为宇智波一族的背后,是宇智波斑。”


    团藏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宇智波鼬没有掩饰他的惊骇,他也掩饰不住。他反应很快地问道:“宇智波斑?他不是死了吗?”


    团藏说:“我注意到宇智波富岳常常独自一人前往南贺神社与人会面,他的同党很可能就是宇智波斑。”


    “为什么猜测是斑?”宇智波鼬问。


    “能随意穿过暗部的结界,对九尾人柱力的弱点了如指掌,还意图带领宇智波掀起对木叶的叛乱,符合条件的,唯有宇智波斑一人。”


    虽然是猜测,但团藏猜到的是事实。既然如此,也只能和他联手对付斑了。


    宇智波鼬说:“这样说来,如果杀掉宇智波斑,宇智波一族的叛乱自然就平息了。”


    团藏摇摇头:“不,这不是我叫你来的目的。我要求你杀死宇智波斑的党羽,即全部宇智波族人,一个不留。不,你的弟弟可以留下,但也只有他一个。”


    震惊和狂怒在宇智波鼬胸中升起。他冷声说:“我不可能同意。”


    团藏无动于衷地说:“宇智波斑是杀不死的,他拥有能媲美波风水门的时空间忍术。如果对宇智波斑动手,他会向木叶施展报复。”


    “那就迎击。木叶忍者怎能因畏惧敌人,而杀死同伴?”宇智波鼬沉声道。


    团藏缓缓地说:“鼬,你真的认为宇智波的人还是同伴吗?在初代火影还在世时,没有一个宇智波愿意追随宇智波斑出走。但现在不一样了。只要宇智波斑愿意,几乎所有宇智波都会狂热地追随他。他完全可以用时空间忍术把所有宇智波都带走,然后趁木叶某天放松了防备,突如其来袭击我们。宇智波一族,是宇智波斑的同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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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木叶的同伴。所有木叶的敌人,哪怕在襁褓里也必须扼杀。”


    “宇智波一族也有很多热爱和平的忍者……”


    “鼬,虽然你一直没有告诉我们,但我想你清楚叛乱分子都有哪些。宇智波一族被血缘关系紧紧联系在一起,就算木叶只杀死这些乱党,你能保证剩下的人不会为了复仇,而被宇智波斑蛊惑吗?”


    细若裂缝的眼睛里射出冷厉的光,团藏说:“你好好想想吧。如果你亲自下手,还能保下你弟弟。不要擅自攻击宇智波斑,以免打草惊蛇。”


    -


    只要把宇智波斑的人头扔到团藏面前,他就再没有理由对宇智波一族动手。


    心怀冷冷的怒意,宇智波鼬继续在南贺神社地下室监听着。


    似乎是上天在顺应他的祈求,没几天,他就等到了宇智波斑独处的那刻。在父亲离开之后,他仍能听见呼吸声。


    毫不犹豫地,鼬打破面前薄薄的墙壁,对注意到动静看过来的宇智波斑说:“斑,我有事情想和你商议。”


    宇智波斑走了过来,俯身朝小小的鼬望去:“以这种方式监视我和富岳的会面吗?有趣,有趣。你想和我商量什么?”


    宇智波鼬抬头望向因体型差显得巨大的面具和其后幽黑的眼睛,镇定地说:“这种形态不好对话,不如另外约个时间。”


    “那么,三天后下午五点,神社旁的悬崖,我们不见不散。”


    听到这个地点,宇智波鼬心中一动。


    宇智波斑悄无声息地消失了,宇智波鼬也解除了迷你影分身。


    三天后,1月10日,在止水逝去的地方,一切都将于此终结。


    -


    “时间定了,1月10日下午五点。”水影办公室中,阿飞现身,对凉纪说道。


    “1月10日……”凉纪重复着这个日期,望向阿飞。


    “正好日子凑到了一起,我就选了这天。这些年来,你为我付出了许多,就让我把夙愿达偿当作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以此来庆贺你的生日。”


    “原来你知道我生日是哪天。”


    “我看过你母亲的记忆。”


    凉纪朝阿飞伸出手:“既然你没有忽略,那今年之前的生日礼物呢?自从知道你的生日,我可是每年都准时送给你生日蛋糕和礼物的。”


    “我就不该多嘴的。而且你也只送了两年而已。”阿飞无语地说,一丝属于他另一面的性格又泄露了出来。


    凉纪收回手,浅浅露出笑意:“以前的就算了,以后可不要再忘。”


    阿飞带着兴味注视着她:“你觉得还有以后。”


    凉纪回望着阿飞:“是的,还会有以后。来日方长,以后倒不必多加关照,只要别忘了每年的礼物就好。”


    “我不擅长送礼,如果真有以后,看来以后我每年都会有一天遇到难题了。”阿飞说,“不过,未来的事未来再说吧。”


    在他离开后,凉纪不禁生出拉开窗帘看一看窗外广阔景色的心情。于是她飞雷神到大海里躺在波涛上,顺着海的呼吸起伏飘荡,独享这广阔的瀚海与天穹。


    天边是柔和的绯红,如同少女的脸庞泛着红晕。火烧的云霞为她笼上绵软温暖的绒衫,轻缓的风吹动着她的发梢,而她金红的眼眸印在凉纪的瞳孔里,辉映着光芒。


    如果未来阿飞想不出送什么礼物的话,那就让他陪自己在这里躺一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