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第一次拒绝她
作品:《夺我军功?重生真千金虐翻全家》 宋桑语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宋若菱,正兴奋地脸颊泛红。
她嗤笑一声:
“放心,她没那个脑子。况且……我们接下来的计划,还得带上她才行。”
宋若菱隐约感觉到她们在谈论自己,以为是好话,连忙从随身携带的绣袋里,笨拙地掏出几个精心绣制的荷包,怯生生递过去:
“各位姐姐妹妹,这……这是若菱亲手绣的,一点心意,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
阮佳文随手接过,只看了一眼,就嫌弃地撇撇嘴,凑到宋桑语耳边低语:
“就这?绣得歪歪扭扭,连我府上粗使丫鬟的手艺都不如!这一副蠢样,真能帮到我们?我才不想要这破烂玩意!”
她作势就要扔掉。
宋桑语却一把按住她的手臂,转头对宋若菱扯出一个喜爱的笑容:
“若菱姐姐真是好绣工啊!这才学了多久,进步竟如此神速!妹妹我一定贴身携带,好好珍惜。”
阮佳文投去一个不解的眼神,宋桑语用眼神警告了她和何见稔。
两人虽不情愿,但也只好跟着假意奉承起来,何见稔干笑:
“是啊是啊,这牡丹绣得……很有灵气。”
阮佳文勉强道:
“颜色搭配得……挺别致。”
宋若菱信以为真,开心得眼睛都亮了:
“真的吗?那……那我以后还能和你们一起玩吗?”
宋桑语见状,心中冷笑,面上却兴喜万分:
“当然可以!我们本来就是姐妹啊……”
随后话锋一转,委屈巴巴开口,
“对了,若菱姐姐,我……我有一件小事想请你帮忙。不是什么大事,想必若菱姐姐一定会帮我们的,对吧?”
宋若菱见妹妹哭了,顿时慌了神,连忙点头:
“当然可以啊!要帮什么忙你们就说吧!毕竟……你也是我的妹妹啊。”
宋桑语拿起帕子,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开始她的表演:
“桑语知道,和姐姐并无血缘之情,但自从我入府以来,心里一直把姐姐当做亲生姐姐一般看待,依赖敬重。”
“可是……自从忆秋姐姐回来后,我总觉得……姐姐和我生分了许多。是不是在姐姐心里,更有血缘关系的忆秋姐姐,比陪了你七年的桑语更重要了?”
宋若菱被她这番颠倒黑白的话弄得手足无措,笨拙地解释:
“不……不是的,桑语妹妹,你误会了。忆秋妹妹和你……在我心里都是一样的,都是我的好妹妹!”
“怎么可能是一样的?!”
宋桑语哭声更是撕心裂肺,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出了什么白事,
“我可是陪了你七年,我们之间的感情,应该比那个刚回来没多久的宋忆秋深得多才是。她凭什么抢走姐姐对我的关注?”
她停了几秒,观察着宋若菱慌乱的神色,觉得火候差不多了,说出了真正的目的:
“三天后就是秋狝了。到时候,皇家围场守卫森严,有些地方是专供皇室成员休憩的禁区,外臣女眷严禁入内,违者以窥探帝踪或殿前失仪论处。”
她盯着宋若菱的眼睛,半诱惑半胁迫:
“若菱姐姐,你只需要在秋狝那天,想办法把忆秋姐姐引到停猎阁附近即可。那里是皇上和皇子们中途歇脚的地方,外围有黄幔标记。”
“你只要把她带到那里,找个借口离开,后面的事情……就不用你管了。事后,你依旧是我的好姐姐,我们还会像以前一样,经常一起玩,好不好?”
此时,藏在假山后的宋三春,听到停猎阁,黄幔标记这些关键词,瞬间明白了宋桑语的毒计。
她吓得浑身一颤,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没有惊呼出声。
天哪,她们竟然是想诱骗宋忆秋闯入皇家禁区,扣上如此大逆不道的罪名,这简直是要置宋忆秋于死地啊!
宋若菱虽然不够聪明,但也从这番话里听出了危险,她慌张地摇头:
“那个地方只有皇家人员才能够进去,我们是不行的!忆秋妹妹进去会出事的!”
宋桑语恨铁不成钢:
“要的就是她进去啊!等她被侍卫拿下,治个大不敬之罪,看她还有什么脸面袭爵。”
“到时候,父亲母亲只会更疼我,你也能得到更多好处。难不成,你有我一个妹妹还不够?非要向着那个宋忆秋?”
宋若琳站在原地,尴尬地绞着衣袖,内心天人交战。
而躲在暗处的宋三春,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既害怕妹妹单纯真的答应,又担心她不答应会被宋桑语如何报复。
宋桑语以为一向懦弱好拿捏的宋若菱已经被自己唬住,心中得意,端起一杯茶,假意递过去示好:
“若菱姐姐,喝杯茶,慢慢说……”
谁料,在原地思考了几分钟的宋若菱,想起了之前和宋忆秋在一起相处的点滴时光,那些短暂的温暖,远比宋桑语这七年若有似无的施舍,更真实,更珍贵。
她猛地挥手,宋桑语手中的茶杯被打翻在地,碎瓷片和茶水四溅,吓得宋桑语尖叫着跳开:
“宋若菱!你是不是想死啊?”
宋若菱眼神坚定,但声音害怕到发抖:
“其他的事情我都能够答应,但是我不能够害忆秋妹妹!”
阮佳文和何见稔被这变故惊得愣住了,随即交换了一个嘲讽的眼神,低声议论起来:
“啧,还以为多厉害呢,连自己家这个懦弱姐姐都搞不定?”
“就是,之前不是信誓旦旦说她一定会答应吗?这下好了,计划还没开始就漏风了。”
宋桑语在好友面前丢了这么大的面子,顿时气急败坏,脸色铁青。
二人更是火上浇油,
“桑语,她现在可知道我们的计划了,怎么办?”
“绝不能让她出去乱说,得想个办法!”
宋桑语眼神一狠,恶狠狠地盯着宋若菱: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念姐妹之情了!”
她转向自己的心腹小厮,
“给我抓住她!”
又转身对阮,何二人低声道:
“放心,我自有办法让她闭嘴!”
她示意柳叶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小瓷瓶,
“这里面是哑药,剂量不重,只会让她嗓子坏上一个月,说不出话!”
“等秋狝结束,药性自然就退了。到时候,木已成舟。一个不得宠庶女的话,又有谁会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