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一份请柬
作品:《觉醒顶级乌鸦嘴!全京城求我别开口》 晚膳结束,陆夭夭陪着林舅母,在院子里消食散步。
冬日的夜晚,格外的寒冷。
一轮明月,高高地挂在天边,洒下清冷的光辉。
“夭夭啊。”
林舅母握着陆夭夭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
“你表哥的婚事,如今是定下来了。”
“舅母这心里啊,也算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头。”
“现在,舅母最担心的,就是你了。”
“我?”
陆夭夭闻言,有些不解。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你这孩子,还跟舅母装傻。”
林舅母嗔怪地看了她一眼。
“你跟燕大人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们的婚事,陛下当初可是下了圣旨的。”
“可这都过去大半年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外面那些人,都在传闲话呢。”
“说燕大人他根本就看不上你,这门亲事,早晚得黄。”
陆夭夭听着,心中没来由地泛起了一丝涩意。
“舅母。”
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地开口。
“我跟他或许,本就不是一路人吧。”
“胡说!”
林舅母立刻就板起了脸。
“什么叫不是一路人?”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天经地义!”
“我看那燕大人,虽然平日里冷了些,但对你却是实打实的好。”
“上次你生病,他不是还亲自去请了太医来吗?”
“还有前几日,送你的那柄匕首,我瞧见了,那可是削铁如泥,价值连城!”
“一个男人,若不是真心把你放在心上,又怎么会送你如此贵重的礼物?”
陆夭夭听着舅母的话,心中更是乱作一团。
是啊。
燕惊鸿对她,似乎确实是有些不同的。
可是,那份不同,到底是因为圣旨的约束,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看不透,也想不明白。
“夭夭,你听舅母一句劝。”
林舅母语重心长地说道。
“女儿家的幸福,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
“燕大人那样的男人,就像是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
“你若是不主动一些,去捂热他,难道还指望他自己融化吗?”
“主动?”
陆夭夭的脑海中,立刻就浮现出了燕惊鸿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
让她去主动捂热他?
她怕自己还没把他捂热,就先被他给冻成冰雕了。
【舅母,您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我这小身板,去捂热他?】
【那不是羊入虎口,自寻死路吗?】
她心中疯狂吐槽,面上却只能含糊地应付着。
“舅母,我知道了。”
“这件事,我会好好考虑的。”
与林舅母的一番夜话,让陆夭夭在接下来的几日里,总是会时不时地走神。
“小姐,您这几日,是怎么了?”
春喜看着自家小姐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有些担忧地问道。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
陆夭夭摇了摇头,强打起精神。
“可能是最近天冷,有些犯懒罢了。”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清楚,自己的心,乱了。
那种感觉,就像一团被猫咪玩弄过的毛线球,剪不断,理还乱。
就在她纠结万分的时候,一份意想不到的请柬,被送到了她的案头。
那请柬,做得极为精致。
淡金色的封面上,用朱砂,描绘着祥云的图案。
打开一看,里面的字迹,更是龙飞凤舞,气势非凡。
落款处,盖着一个鲜红的印章。
“安阳,长公主。”
“长公主?”
春喜看着那个落款,惊得瞪大了眼睛。
“小姐,安阳长公主,怎么会给您下请柬?”
陆夭夭也是一脸的疑惑。
这位安阳长公主,乃是当今陛下的亲妹妹,先帝最宠爱的女儿。
身份之尊贵,在整个大周皇室,都是数一数二的。
只是,这位长公主,性子一向清冷,深居简出,从不参与朝堂之事,也很少与京中的贵妇们来往。
可以说是,京城里,最为神秘,也最为低调的一位皇亲国戚。
她怎么会,突然给自己下请柬?
“请柬上,说了是什么事吗?”
陆夭夭问道。
“说了。”
春喜指着请柬上的内容,念道。
“长公主说,再过三日,是她的生辰。”
“她打算在自己的公主府里,办一场小型的赏梅宴,只邀请一些她看得上眼的青年才俊和闺中密友。”
“信上说,她久闻县主大名,对您神交已久,故而特意下帖,邀您过府一叙。”
“神交已久?”
陆夭夭听着这四个字,只觉得一阵莫名其妙。
【大姐,我跟你很熟吗?】
【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跟你神交过了?】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她将那份请柬,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也没看出什么端倪。
“小姐,那我们去,还是不去啊?”
春喜有些拿不定主意。
“去,为什么不去。”
陆夭夭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送上门来的好戏,哪有不看的道理。”
“我倒要看看,这位神秘的长公主殿下,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既然决定要去,那便要好好准备一番。
陆夭夭思来想去,最终决定亲手画一幅《寒梅报春图》,作为给长公主的生辰贺礼。
她将上好的宣纸,在书案上铺开。
凝神静气,提笔蘸墨。
笔尖在纸上,时而顿挫,时而飞扬。
不过短短半个时辰的功夫,一幅意境悠远的画作,便跃然纸上。
只见,画中一株老梅,枝干虬劲,傲然挺立于风雪之中。
几朵红梅,在枝头悄然绽放,娇艳欲滴,仿佛带着一股不畏严寒的勃勃生机。
“小姐,您画得真好!”
春喜在一旁看着,满眼都是崇拜。
“这梅花,画得跟真的一样,奴婢仿佛都能闻到它的香味了。”
陆夭夭看着自己的画作,也是颇为满意。
她放下画笔,正准备让春喜将画作拿去装裱。
一个念头,却突然,从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重新拿起了笔。
这一次,她蘸的,却不是墨,而是朱砂。
她在那株老梅的枝干旁,又添上了几笔。
只见,一只栩栩如生的小鸟,正停在梅枝上,引吭高歌。
那小鸟,通体漆黑,唯有那双眼睛,是用朱砂点上的,显得格外的灵动有神。
“小姐,您画的这是……乌鸦?”
春喜看着那只黑漆漆的小鸟,有些不解地问道。
“这……这画在贺寿的画上,是不是……不太吉利啊?”
“谁说这是乌鸦了?”
陆夭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这叫喜鹊。”
“你没听过吗?喜鹊登梅,寓意着……喜上眉梢啊。”
春喜:“???”
虽然她读书少,但也知道,喜鹊……好像不是长这个样子的。
但是,看着自家小姐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样,她也不敢再多问了。
【反正,小姐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