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所见所闻
作品:《再看我就报警了》 除了歌剧院还有一些离棉纺基地不远的高档场所都在这个时候选择关门,好在出版社一切正常。
并且还成了近期最热门的地方,不管是工人代表还是资本代表都频繁地联络出版社,希望能将有利自己一方的言论传播出去得到大众的认可。
如此一来就连只是学术顾问的狄默奇先生都不得不加班工作,工人拒绝的十四小时工时转移到了他们身上。
这天夜里,黛芙妮犯困地靠在沙发上,过度用脑让她比往常都早的开始低迷。
卡丽从楼下抱来她的针织篓,坐在圆凳上和狄默奇太太说话。
“太太,我真是受够迈尔斯了!”她瞪着眼睛拉扯手里的线,“要不是他姓康纳又喊你姨妈,我都要怀疑他才是那些讨人厌的资本家。”
连先生都不叫了可见这股气憋了有多久,如今有多大。
“迈尔斯大概还没适应,这几个月来在他身上发生了太多事了,我们得体谅他。”狄默奇太太自己也说得犹犹豫豫的。
“但是他现在对我的态度可从一开始的礼貌变成了呼来喝去,我可不是他的仆人!我是狄默奇家的仆人!”卡丽嚷嚷,“‘卡丽,帮我的衣服加点香薰然后熨烫整齐地挂在我房里’,‘卡丽,我需要温水’,‘卡丽,我想吃鸡肉卷明天别做牛肉饼了’,卡丽!卡丽!卡丽!烦得要命!”
黛芙妮被她的抱怨声吵醒,打了一个哈欠后说:“所以——迈尔斯欠你一句谢谢?”
“当然!”卡丽狠狠点头,“他可不是一百零八号的主人!”
也就迈尔斯今晚又跑出去了她才敢这么大声地表达自己的不满。机会不易可不得抓紧好好发泄一通。
“而且他还不爱卫生,噢,小姐,你都不知道那房间走进去有多臭!惠特妮和我说她姥姥快死的时候屋里也是这样一股死耗子味。”卡丽说。
黛芙妮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但是我没闻到迈尔斯身上有异味。”
“因为他一周就要用掉一大瓶香水。还有他的个人作风问题——”说到这里卡丽放低了音量,“他还对惠特妮吹口哨呢,把惠特妮吓得好几天不敢一个人去二楼。”
“真是吗?”狄默奇太太吃惊,这和她了解的看到的都太一样了。
同样没想到的还有黛芙妮:“天呐,是真的吗?”
“你们认为一个女人还是一个胆小的未婚女人会拿自己的名节开玩笑吗?”卡丽说,“不过我也没亲眼看见过,只是有几次确实能遇上迈尔斯前脚出现后面就是惠特妮的情况。”
狄默奇太太十分生气地放下瓷杯:“我会和迈尔斯谈谈的,如果他要正经的追求一位女士我不会反对但绝不能做流氓的行为。”
黛芙妮想到上次迈尔斯得意的话,忍不住和面前两人分享:“上次迈尔斯告诉我他和一位小姐发展得不错,你们认为可能是惠特妮吗?”
卡丽放下手里的织针,立马说:“不可能!他看不上惠特妮,他自认为有点家产。这就是他为什么只是调戏而不是追求。”
狄默奇太太追问:“他有透露是哪位小姐吗?”
黛芙妮摇头:“他本不打算说的也就不会透露多少,只不过我瞧他十分有信心。”
“他有了情人还去撩拨惠特妮,男人都不老实。”卡丽义愤填膺地拍了一下她的膝头,“当然这和先生没有关系。”
黛芙妮现在对迈尔斯是一点喜爱的情绪都没有了,她最讨厌的就是不正直的人。
如今迈尔斯的所作所为竟然让她想到安娜,太可怕了。
“太太,迈尔斯什么时候搬出去?”卡丽重新拿起织针问。
这个问题为难到了狄默奇太太:“我们不可能主动将迈尔斯赶出去的,他是我妹妹唯一的儿子,从肯特郡跑来投奔我们……”
“所以我搞不懂,为什么他不去参军呢?如果我是男人有这个机会早就裹着包袱上路了,怎么还会选择在歌剧院工作。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卡丽说。
她说起这个,黛芙妮忍不住开口:“妈妈,迈尔斯信奉上帝的事——他不是虔诚的。”
“我知道,”狄默奇太太无奈地说,“我知道,但是我们不可以把迈尔斯赶出去。”
还好他是教徒这件事没人宣扬过,不然他一定会被牧师批评的。
“总不会他将来结婚还得在这栋房子里吧?天呐,我不愿想象这种情形,我会晕过去的!”卡丽翻起白眼来。
“这不可能。”狄默奇太太觉得荒谬地笑出声。
这个主日,黛芙妮和狄默奇太太照常坐马车前往教堂,同样的迈尔斯还是没来他耍聪明一早就出门了。
教堂来了很多人但几乎看不到穿着鲜亮的体面家庭,黛芙妮母女算是意外了。
艾乐穿了一身粗棉布衣裙比从前都要来得简朴,但她的情绪非常高昂,在见到黛芙妮母女的时候挤开围着她的人群走来。
“嘿!狄默奇太太,黛芙妮。我还以为这礼拜你们不会来。”艾乐说。
“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想法,只是来参加主日,”狄默奇太太说。
“我知道,这里也确实是个好地方。”艾乐看了一圈教堂说。
三人坐下。
“你们怎么样?”黛芙妮问。
“并不好但都不是问题,只要我们坚持。”艾乐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得吓人,“我们没有可以失去的,而且我们还有领导人。”
黛芙妮没问领导人是谁,但她有猜测觉得很可能是有过一面之缘的科尔。
“奥尔斯顿牧师决定取消慈善活动,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没人愿意对我们伸出援手。”艾乐说。
认为她意有所指的黛芙妮和狄默奇太太对视一眼,狄默奇太太说:“亲爱的,我们很想要做什么但是我们拿不出太多钱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也从来不把你们和那些人放在一起。其实饥饿和窘迫有时候会激发人的愤怒,而我们最需要的就是这个怒火。”艾乐说,“何况为了这次的罢工,我们也不是什么都没准备。”
“恳请上帝平息这场纷争,让所有人都得到应得的报酬。”狄默奇太太叹气。
看来这场罢工还得持续好一段时间,不过好在是有准备的不是临时的,有组织的活动更具理智和想法,想来他们能为自己争取到一定的权益。
因为罢工事件外面冷清了许多连垃圾工人都消失了,街面上充斥着一股萧条的气味。
狄默奇先生早出晚归,迈尔斯也早出晚归,前者好歹是去工作后者就不知道了。
“大概是去约会了。”卡丽说着偷偷看了眼在一旁擦柱子的惠特妮。
惠特妮放下抹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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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下去了。”
卡丽咂咂嘴。
黛芙妮甩甩脑袋把这些事都放到脑后,换上可以招待客人的裙子等待桑席和贝拉的到来。
上次桑席邀请过她后,回来她就在计划组织下午茶的事。
叮铃铃,卡丽拉开大门。
桑席和贝拉一前一后进来。
“下午好,狄默奇太太,黛芙妮。”她们说。
“贝拉,桑席,漂亮的姑娘们。每次一见到你们我的心情都会变得美丽。”狄默奇太太说。
她笑容可掬地招待贝拉和桑席几句,将空间留出来和卡丽去了小会客室。
“桑席,你的病还没好吗?”黛芙妮一看桑席的脸就蹙起眉头。比上次见得还要惨白,精神很不好,连白粉都没办法将她奇差无比的脸色掩盖。
“我怀疑你不是感冒,没有感冒会持续这么久。”贝拉说。
桑席笑笑:“我真的没事。我们不说这个,你们最近还好吗?这里是工人游行会经过的地方。”
加尔顿宅在街尾的一处小岔路口,正好避过游行的队伍。
“他们除了吵闹以外也不会上门要求我们必须给谁投票站位。”贝拉看到了客厅角落的那架钢琴,“黛芙妮,你们什么时候买了钢琴?”
“前段时间,我爸爸的一个惊喜。”黛芙妮高兴地站起来说要为她们表演一曲。
缓和了气氛,三人有说有笑地闲谈。
贝拉拿起一块布丁,打量了桑席说:“虽然生病了但庆幸的是没有影响你的胃口,你胖了。”
就这样一句话直接让桑席的笑容消失,失手打翻了红茶。
“噢!天呐!”贝拉狼狈地提起裙摆险险躲过飞溅的茶水。
黛芙妮喊了一声惠特妮让对方拿来毛巾,接着扶起呆愣和惊恐的桑席让她坐到另一边。
刚刚的好气氛一瞬间收了回去,惠特妮刚处理好桑席就站起来说身体不适要先回去。
等她走后,贝拉不解又不高兴的:“她怎么了?只是因为我说了一句她胖了?”
黛芙妮抬起头,心里很突然地划过一个可能,然后和贝拉四目相对。
她瞪大眼睛:“不可能的!她怎么敢的!”
两人谁也说不出来,越想越可怕。
贝拉也坐不住了匆匆离开。
黛芙妮在沙发上坐立难安,未婚先孕这个可怕的猜想如雷一样震响她的头脑。
先不说社会上的排斥,就说桑席的身份,本来就没有嫁妆没有亲近的家人了居然还发生这样的事,这不就是走在前往地狱的途中吗?
她知道那些带着孩子没有钱财的妇女过得有多可怜,连教堂都是不敢随意踏入的,要是遇到激进的教徒被人赶出去更是平常。
最让她疑惑和费解的是,桑席怎么看都没有那个胆子做出这样的事。
所以,她想会不会是自己想错了?
狄默奇太太后来问她怎么贝拉和桑席这么快就离开的时候,黛芙妮一秒就决定将这件事尘封在心底,她随便找个借口敷衍过去。
过后有些悲哀地想,现在自己的撒谎次数和水平居然越发熟练了。
晚上的餐桌上,她有些心不在焉地品尝嘴里的鱼肉。
狄默奇先生宣布了一个消息:“我决定以工人为主题做个专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