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被发现
作品:《前男友总是偷听我心声》 这是两人和好后的第二个夜晚。
卧室只开了几盏暖黄的壁灯,光线柔和,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地毯上,交织在一处。
“光喝酒没意思,哥哥想玩点什么?”
季昀盘腿坐在柔软的地毯上,脸颊泛着微醺的薄红,眼神却亮晶晶的。
傅凛姿态慵懒地倚着沙发,目光始终绞在季昀身上。
“阿昀想玩什么?”
“骰子吧。”
季昀掏出手机打开线上骰盅。
“就玩酒局常玩的大话骰,输的人喝一杯,怎么样?”
考虑到万岁老人不会玩骰子,季昀又简单给傅凛介绍了规则。
“好,都听阿昀的。”
起初几局,有来有回。
季昀赢了两局,看着傅凛干脆利落地仰头喝酒,喉结滚动,莫名觉得有点口干,自己也跟着喝了一杯。
酒意渐渐上头,气氛越发松弛暖昧。
又一轮开始前,傅凛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蛊惑。
“阿昀,只是喝酒是不是有点无聊?”
季昀抬眼,眼神已有些迷离。
“嗯?那你想怎么样?”
傅凛倾身向前,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呼吸几乎可闻。
“换个奖惩?输的人亲赢的人一下,位置由赢家指定。如何?”
他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精光,像等待猎物踏入陷阱的猎人。
【指定位置?】
季昀心跳漏了一拍。
【谁怕谁!这我不得好好想想怎么欺负你。】
“行啊!”季昀扬起下巴。
游戏再次开始。
然而,从这一局起,局势陡然突变。
季昀连输三局。
【就差一点!怎么又输了!】
傅凛笑得意味深长,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这次是这里。”
季昀飞快地啄了一下,满脑子只有对胜利的渴望。
“继续!”
不幸的是,他又输了。
季昀有些醉了,他捂脸哀嚎着往地毯上一倒。
“为什么每次我喊假骰你都能猜出来!”
傅凛耸了耸肩。
“可能是因为我对阿昀太熟悉了吧,你说假话我能看出来。”
傅凛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谁让阿昀每次看完点数都会在心里默念一遍。
“手腕,阿昀。”
傅凛伸出左手,腕骨清晰漂亮。
季昀爬起来,低头在那腕骨上亲了一下,嘴唇碰到皮肤,感觉对方的脉搏跳得有些快。
“再来!”
又输一局。
“耳垂。”
傅凛侧过头,露出线条优美的耳廓。
季昀凑上去,轻轻含住那柔软的耳垂舔了一下。
傅凛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眼神瞬间暗沉如墨。
局面完全一边倒。
没有神助,季昀怎么玩得过神呢?
【邪门了!他是不是出老千?】
季昀脑子被酒精和接连不断的惩罚搅得混沌,理智所剩无几。
惩罚的位置也从脸颊、手腕,逐渐升级到脖颈、喉结、锁骨……
“这里。”
傅凛含笑晃了晃自己的手指。
季昀懵了一秒。
“什么?”
傅凛却没了解释的耐心,两根手指直接塞进季昀口中。
少年下意识地往后仰头想要躲避,却被傅凛另一只手轻轻用力抓住他后脑勺固定住,
季昀逼迫得略微抬起头来,更方便他的手指在温热的口腔内流连。
季昀被酒精迷惑的大脑更是迷迷糊糊,在傅凛退出的时候还眼巴巴地又将唇递了过去。
傅凛看得眼前一暗,小腹更是燥热。
他打横抱起眼神迷蒙的季昀。
“哥哥,你肯定作弊了……”
季昀窝在他怀里,小声嘟囔,手指无力地抓着他的衣襟。
傅凛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声音沙哑:“嗯,我作弊了。阿昀要怎么罚我都行。”
他坦然承认,反正怀里这人明天醒来大概率记不清。
他将人轻轻放在主卧的大床上,倾身覆上。
……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调皮地跳跃在季昀眼睑上。
他皱着眉哼唧了一声,宿醉带来的头痛隐隐发作,身体更是像被拆开重组过一样,到处都泛着酸软疲乏。
昨晚零碎的记忆画面涌入脑海——骰子、输赢、亲吻、还有后来更加混乱激烈的纠缠……
“嘶……”
季昀揉着太阳穴坐起身,薄被滑落,露出身上斑驳的痕迹,提醒着他昨晚战况有多激烈。
想到傅凛后来几乎百战百胜的邪门运气,以及自己最后被醉得迷迷糊糊任人宰割的模样。
季昀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羞耻和蹊跷。
【太巧了吧?怎么可能一直赢?】
季昀蹙眉思索,但昏沉的脑袋像一团浆糊,根本理不清头绪。
这时,卧室门被轻轻推开,傅凛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他神清气爽,穿戴整齐,与床上萎靡不振的季昀形成鲜明对比。
“醒了?头疼不疼?这里有醒酒汤和粥。”
傅凛将托盘放在床头柜,语气温柔,伸手想帮季昀按摩太阳穴。
季昀瞪了他一眼。
“托你的福,还没死。”
语气冲,却没什么杀伤力,反而像撒娇。
【怎么感觉哥哥变成神尊之后越来越不知节制了,失忆时期的体力虽然好,但好歹还在正常人范畴,现在简直是……】
傅凛低笑,也不恼,好脾气地端起粥,用勺子轻轻搅动散热。
“先喝点粥暖暖胃,你昨晚都没吃什么东西。”
粥的香气飘来,确实勾起了季昀的食欲。
他刚要张口接粥,却忽然想起上次周姨为了劝他吃青椒,偷偷往菜叶里裹青椒的事情。
【不会往粥里藏了青椒末吧?】
这个想法刚落,低傅凛立刻开口,语气自然无比。
“粥是我做的,里面没放青椒,阿昀放心吃。”
季昀却猛地蹙了蹙眉。
【没放青椒?他怎么知道我在想青椒的事?】
季昀垂下眼,又想起昨晚傅凛那诡异的连赢局。
【巧合多了,就是蓄谋已久。】
傅凛表情一僵,但很快掩饰过去,神色如常地将一碟酱瓜推到季昀面前。
“尝尝这个,周姨做的,很爽口。”
季昀慢吞吞地喝着粥,脑子里的想法又杂又乱,每一条都闪得飞快,傅凛想听都听不清。
【怎么?】
【……巧合】
【不应该……】
【算了,应该是在家里闷坏了。说起来,好久没出去玩了。好想去冰岛看极光啊,不知道哥哥愿不愿意去。】
最后这个念头清晰而强烈。
“哥哥,你想不想去看极光?”
傅凛被季昀先前的那一串心声弄得有些慌乱。
现在见季昀肯转移话题,他自然是迅速接茬,希望将他的注意力转移开去。
“好啊,冰岛好玩的地方也挺多。”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去冰岛?】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去冰岛?”
季昀手里的勺子落回了碗里,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所有的试探、猜测、怀疑,在这一刻彻底落实。
他能听见!
傅凛他能听见自己的心声!
傅凛看到季昀的反应,心知不妙,急忙想要解释。
“阿昀,你听我……”
季昀猛地抬起头,眼眶气得发红。
“你能听见我心里在想什么,是不是?!”
傅凛张了张嘴,面对季昀几乎喷火的目光,所有狡辩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沉默了几秒,最终艰难地点头:“……是。”
季昀猛地从床上站起来,也顾不上浑身酸痛,指着傅凛的鼻子质问。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我恢复记忆后没多久。”
傅凛试图安抚他。
“阿昀,我不是故意瞒你,只是你当时不理我,我实在害怕,不知道怎么讨你开心……”
“讨我开心?这读心术到底是在讨谁开心啊!我看你听我心声听得挺乐呵啊!把我当猴?这么有意思的戏马戏团都看不着。”
季昀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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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内心活动、那些吐槽、那些花痴、那些纠结和小心思,全都被这人听得一清二楚,他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干脆掐死眼前这个混蛋!
“滚!你给我滚出去!”
季昀抓起手边的枕头,狠狠砸向傅凛。
“我讨厌你!我再也不想——”
话到口边,季昀硬生生将后半句话吞进去,临时改句子。
“我一周内不想看见你!”
傅凛被枕头砸中,不躲不闪。
“阿昀,对不起,我真的没想……你听我解释……”
“解释个屁!滚!立刻!马上!”
季昀又气又急,冲过去使劲把他往外推。
傅凛怕伤到他,不敢用力抵抗,只能一步步被季昀推出卧室门外。
“阿昀,你冷静点,别气坏身体……”
砰——
回应他的是震耳欲聋的关门声,以及紧接着的反锁声。
傅凛被结结实实关在了门外,吃了个闭门羹。
他徒劳地拍着门板。
“阿昀!阿昀你开开门!听我说好不好?”
“闭嘴!我不想听!再多说一个字你两周都别想见我!”
傅凛瞬间噤声,不敢再刺激他。
完了。
这下彻底搞砸了。
卧室里,季昀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毯上。
他把发烫的脸埋进膝盖里,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恨不得原地消失。
门外彻底安静下来,傅凛似乎真的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但这种沉默反而让季昀更加心烦意乱。
【王八蛋!让你闭嘴就真的闭嘴啊?我看你是懒得哄了。】
季昀在心里狠狠骂着,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砸在地毯上,迅速洇开一小片深色。
心念刚落下,傅凛略带焦急的声音就再次传来。
“阿昀,对不起,是我做得不对——”
“闭嘴,这次两周别想见我。”
【都说了再说话就两周不能见我,他还说,分明就是不在意我的情绪。】
季昀正在气头上,傅凛做什么他都能吐槽一番。
门外的傅凛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时间站着有些手足无措。
周姨听见动静,探头过来问。
“怎么了?小昀生气了?”
傅凛抿着唇点头,一副颓败的样子,仿佛被主人刚抛弃的大狗。
“昨儿不还好好的吗?”
傅凛犹豫一瞬,还是开口。
“我当初为了挽回阿昀,瞒了他一些事情。”
一想到刚刚季昀说两周不见,傅凛就觉得心口一阵疼痛。
他或许没多少时间了,别说两周,两天、两个小时都不行。
“那就好好道歉,认真弥补。小昀刀子嘴豆腐心,我看得出他很喜欢你。”
周姨一副过来人的模样。
“你瞒他事情,他肯定生气,但总不会气你一辈子。小昀好哄得很,我有经验……”
傅凛眼前一亮,然而还没等周姨继续说下去,季昀的声音就从门内传来。
“周姨,房门没有那么隔音!”
周姨听出季昀语气里的几分气急,默默转身离开。
“我刚刚什么都没说啊。”
傅凛想追上去继续请教,却又害怕自己离开后季昀开门见不到自己。
于是只能遗憾地看着周姨离开。
……
房间内的季昀快气成河豚,他狠狠地瞪了一眼房门。
“你!读心术给我取消了!”
傅凛连忙应声。
“好!”
然而体内的神力却仿佛被灌了铅似的,难以调动。
他甚至连掐诀解法都难以做到。
傅凛弯下腰,强忍着神魂因为强行调动神力而产生的疼痛。
“好了没!”
傅凛张了张口,最终只是哑着声音回答:“好了。”
他不敢告诉季昀读心术无法解除,不是怕季昀责怪他,而是怕季昀因此觉察出他的神魂异样。
房间内,少年咬牙切齿的心声传来。
【都以为我好哄是吧!】
【给我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