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这串数字,是开锁还是催命

作品:《她撕碎婚书后,大佬连夜求婚了

    苏轻菀举起那张药方,指尖点在那些代表用量的数字上,她的脑子飞速运转,将所有的线索串联在了一起。


    “是这句话,加上这些数字。”


    她用一种混合着激动与巨大困惑的语调,一字一顿地念出了那个完整的、却又更加神秘的组合。


    “归远之母段,三五一二。”


    车厢内,静得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归远之母段,三五一二。”


    苏轻菀反复咀嚼着这句完整的话,像是在品尝一味从未尝过的药材,滋味复杂,有解开谜题的甜,更有通向未知的苦。


    她将那张泛黄的药方在膝上铺平,指尖划过那几个数字。


    “三、五、一、二。会是什么?银行保险柜的密码?还是某个旧地址的门牌号?”


    她抬起头,看向身边这个在黑暗中轮廓分明的男人。


    周聿深没有立刻回答。


    他开着车,目光平视前方,城市的流光在他眼中一闪而过,却留不下任何痕迹。


    片刻后,他才开口,声音被夜色浸染得有些低沉。


    “你师傅,有没有提过他有相熟的律师,或者在某家特定的银行有重要业务?”


    苏轻菀努力在记忆里搜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没有。师傅他……很传统。钱都存在一本活期存折里,就在医馆的抽屉,他觉得那样最踏实。他连智能手机都用不惯,更别提什么需要复杂密码的东西了。”


    这条路,似乎又被堵死了。


    苏轻菀心里刚燃起的那点火苗,被这盆冷水浇得有些摇曳。


    车子没有回周聿深之前住的那个酒店,而是拐进了一个高级公寓的地下车库。


    感应灯一排排亮起,照出一条通往未知前路的甬道。


    周聿深将车停稳,熄了火。


    “先上去。这里安全。”


    他的公寓在顶层,视野极好,几乎可以俯瞰半个城市的夜景。


    房间的装修风格和他的人一样,简洁,冷硬,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巨大的落地窗,将窗外的繁华框成一幅无声的画。


    周聿深从冰箱里拿了两瓶水,递给她一瓶。


    冰凉的瓶身贴在手心,让苏轻菀狂跳了一路的心脏,终于慢慢平复下来。


    她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然后将那张宝贝似的药方摊开在茶几上。


    周聿深也走了过来,他没有坐下,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张纸。


    “‘归远之母段’,这半句,应该是身份验证。”他分析道,“用来证明,去解开这个秘密的人,是你。所以,关键信息就是‘三五一二’这四个数字。”


    “可只有四个数字,能做什么?”苏轻菀还是想不通。


    “有时候,信息越短,指向性越强。”


    周聿深说完,转身走进了旁边的一间书房。


    苏轻菀跟了过去,只见他打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冷光照亮了他专注的侧脸。


    他没有在键盘上敲击,而是拿起了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


    “阿哲。”周聿深的声音变得公事公办,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帮我查个序列号。”


    苏轻菀站在门口,屏住了呼吸。


    “三、五、一、二。”他清晰地报出这四个数字。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在快速操作着什么,过了十几秒,才传来模糊的回应。


    周聿生听着,眉头微微皱起。


    “金融系统和加密档案都查过了?没有匹配项?”


    苏轻菀的心沉了一下。


    难道,是他们想错了?


    “换个思路。”周聿深的声音依旧平稳,“别用常规数据库。试试‘南丁格尔计划’的旧档索引。”


    “南丁格尔计划?”


    苏轻菀下意识地念出了这个名字。


    周聿深回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解释,只是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了电话上。


    电话那头的阿哲似乎对这个名词感到很意外,沉默了许久,像是在搜寻某个被尘封的入口。


    这一次,等待的时间更长了。


    苏轻菀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又一下,敲打着寂静的空气。


    终于,电话那头传来了压抑着惊讶的声音。


    周聿深的神情出现了一丝细微的变化。


    “找到了?”


    他听着对方的汇报,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探寻,慢慢变得凝重。


    “文件头信息是什么?念给我听。”


    苏轻菀紧张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周聿深安静地听着,最后,他只说了两个字。


    “知道了。”


    他挂断电话,没有立刻转身。


    高大的背影在书房的灯光下,投下一片深沉的阴影,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苏轻菀等得心焦,忍不住开口。


    “查到了什么?”


    周聿深转过身,他看着她,那种眼神,是苏轻菀从未见过的复杂。


    “那不是银行密码,也不是保险柜。”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巨石,重重砸进了苏轻菀的心湖。


    “那是一个档案的编号。一份被最高级别加密的医疗档案。”


    医疗档案?


    苏轻菀愣住了。


    师傅留下的,是一份病历?


    “谁的……档案?”她的声音有些发干。


    周聿深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吐出了那个让她浑身血液都几乎凝固的名字。


    “档案的归属人,是你的母亲。”


    “段惜筠。”


    段惜筠。


    这三个字,像三根无形的针,瞬间刺破了苏轻菀用十几年时间编织起来的,关于母亲的温暖记忆。


    在她的认知里,母亲段惜筠,是一个爱笑,爱穿旗袍,会哼着江南小调哄她睡觉的温婉女人。她身体健康,热爱生活,最后死于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


    干净,利落,纯粹的意外。


    可现在,周聿深告诉她,她母亲有一个被最高级别加密的医疗档案。


    这怎么可能?


    “你……是不是查错了?”苏轻菀的声音干涩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沙砾里挤出来的,“我妈妈她……她没有生过什么需要加密的病。”


    “我希望是查错了。”


    周聿深没有看她,他关掉了笔记本电脑,房间重新被柔和的顶灯照亮。他的动作很慢,透着一种处理棘手事务时的沉静。


    “但‘南丁格尔计划’的档案,从不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