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真面目

作品:《她撕碎婚书后,大佬连夜求婚了

    周聿深没有回答,而是走到合金门前,仔细检查着门上的每一个细节。


    几分钟后,他在门框的一个隐蔽角落,发现了一个极小的电子显示屏。


    屏幕上显示着一行字:


    “备用开启方式:双重生物识别+物理钥匙。”


    “什么意思?”


    苏轻菀凑过去看。


    “意思是除了那根银针,还有另一种打开这扇门的方法。”


    周聿深指着显示屏下方的两个小孔。


    “指纹识别和虹膜识别,再加上一把物理钥匙。”


    “可是我们没有钥匙,也没有授权人的生物信息。”


    苏轻菀感到绝望。


    “不。”


    周聿深转过身看着她。


    “你有。”


    “我?”


    “你是段惜筠的女儿。遗传学告诉我们,你的虹膜模式和指纹,都会和你母亲有极高的相似度。”


    “而物理钥匙…”


    他看向她胸前挂着的那块拼合起来的玉佩。


    “我觉得它不只是一个指路的工具。”


    苏轻菀低头看着玉佩,心跳开始加速。


    她将玉佩从脖子上取下来,仔细观察着上面的每一个细节。


    突然,她发现玉佩的背面,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凸起。


    她用指甲轻轻一按,那个凸起竟然弹了出来。


    一把精致的微型钥匙,就藏在玉佩的夹层里。


    苏轻菀感觉自己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坍塌了。


    那根银针,她认得。


    那是师傅生前最珍爱的一套针具中的主针,名为“归元”,是温百川行医五十年来最得意的作品。师傅去世后,那套针具按理说应该传给她这个关门弟子。


    可现在,它却出现在裴景煦手里,被他亲手交给了周建安。


    “师兄……”


    苏轻菀的唇瓣颤抖着,无声地吐出这两个字。她想起了很多年前,师傅第一次带她见裴景煦时的情景。那时的裴景煦温文尔雅,对她这个小师妹照顾有加,还会在她练针法时耐心指导。


    他们曾经在师傅的小院里一起研读医书,一起为疑难杂症争论到深夜。裴景煦总是说,中医是老祖宗留下的瑰宝,他们这一代人有责任将其发扬光大。


    可现在,这个曾经满口仁心仁术的师兄,竟然和周建安站在一起,出现在这个埋藏着无数罪恶的地方。


    “归元针插入后,需要配合特定的手法才能完全激活开锁机制。”


    裴景煦的声音从楼上传来,依旧是那副温和的语调,仿佛在讲解一个普通的医学问题。


    “这套针法,师傅只传给了两个人。一个是我,另一个……”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是苏轻菀。”


    周建安的手停在了银针上。


    “你确定她会这套针法?”


    “师傅偏爱她,把最精髓的东西都教给了她。”裴景煦的语气里听不出嫉妒,反而有种说不清的遗憾,“如果她没有放弃中医,现在的成就绝不会在我之下。”


    苏轻菀的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


    师傅偏爱她?她从来不知道。在她的记忆里,师傅对每个弟子都一视同仁,从不表现出特殊的偏爱。


    “既然如此,那就更不能让她活着离开这里。”周建安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她知道得太多了。”


    “不。”裴景煦摇头,“杀了她,我们永远拿不到完整的档案。这个档案库有三重保险,归元针只是第一重。第二重需要血缘验证,第三重需要完整的开锁针法。”


    “血缘验证?”


    “段惜筠的血脉。也就是苏轻菀。”裴景煦解释道,“当年设计这个档案库时,考虑到了各种可能的情况。如果档案的主人意外死亡,那么她的直系血亲就是唯一的继承人。”


    周建安沉默了几秒。


    “所以,我们需要她活着。”


    “至少在拿到档案之前,需要她活着。”裴景煦纠正道。


    苏轻菀听到这里,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


    原来从一开始,裴景煦就知道她会来这里。他不是偶然出现,而是在等她。等她自投罗网,等她成为他们打开档案库的工具。


    周聿深在她身边,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父亲的冷血他早有预料,但裴景煦的背叛显然超出了他的意料。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了金属摩擦的声音。


    那扇巨大的合金门,正在缓缓打开。


    “第一重解除。”裴景煦收起药箱,“现在需要血缘验证。”


    周建安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型的电子设备,那是一台便携式DNA检测仪。


    “我已经提前准备好了段惜筠的DNA样本。”他将设备放在门边的一个凹槽里,“现在只需要苏轻菀的血液。”


    “她不会乖乖配合的。”


    “那就让她配合。”周建安的声音里带着残忍的笑意,“我相信,以你对她的了解,一定有办法让她主动出现。”


    裴景煦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子。


    瓶子里装着一种淡绿色的液体,在手电筒的光照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这是什么?”周建安问。


    “师傅生前研制的一种药物,专门用来治疗急性心肌梗塞。”裴景煦摇了摇瓶子,“但如果用量过大,就会变成致命的毒药。”


    苏轻菀的心猛地一沉。


    师傅的药?裴景煦要用师傅的药来害人?


    “你想做什么?”周建安皱眉。


    “苏轻菀这个人,有个致命的弱点。”裴景煦将瓶子收起来,“她太善良了。如果有人在她面前生命垂危,她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你要用这个引她出来?”


    “不是引她出来。”裴景煦摇头,“是让她主动配合我们。”


    他从药箱里又拿出一支注射器,将那种绿色液体抽了进去。


    “我会假装心脏病发作,然后告诉她,只有她的血液才能激活解药。为了救我,她会毫不犹豫地配合血液检测。”


    周建安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不愧是温百川的弟子,够狠。”


    “师傅教过我们,医者仁心。”裴景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但他没教过我们,当仁心和现实冲突时,该如何选择。”


    苏轻菀在通风口后面,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这就是她曾经最敬重的师兄。这就是那个满口仁心仁术,教导她要悬壶济世的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