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阴谋
作品:《她撕碎婚书后,大佬连夜求婚了》 巧合得,就像是有人在背后,精心设计好的一场阴谋。
而这场阴谋的中心,似乎都指向了同一个人——苏轻语。
以及,她背后那个深不可测的苏家。
“不……不会的……”苏轻菀喃喃自语,她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
苏轻语再怎么嫉妒她,再怎么恨她,也不至于……不至于对一个待她和善的长辈,下此毒手吧?
那可是一条人命啊!
“轻菀,你清醒一点!”裴景煦抓住她的肩膀,用力地摇了摇,“你忘了苏轻语是怎么对你的吗?她能装病骗婚,能伪造信件离间我们,还有什么事是她做不出来的?”
“你那个好姐姐,根本就不是人,她是个魔鬼!”
苏轻菀的身体晃了晃,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窗外的阳光明明很暖,可苏轻菀却只觉得,浑身都冷得发抖。
过了很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带着彻骨的寒意。
“查。”
“一定要查清楚。”
“如果真的是她……如果真的是他们……”
她没有说下去,但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里,此刻却翻涌着滔天的恨意。
“我一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裴景煦的心狠狠地颤了一下。
他认识她这么多年,第一次从她身上,感受到如此强烈的恨意。
那不是小女孩之间赌气的怨怼,而是刻骨铭心的,想要将仇人挫骨扬灰的决绝。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以前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师妹,已经彻底死了。
活下来的,是浴火重生的,钮祜禄·轻菀。
“好,我们一起查。”裴景煦看着她,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轻菀,从现在开始,师兄陪着你。不管前面是刀山还是火海,我都陪你一起闯。”
三年的误会和隔阂,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同仇敌忾的决心,和相依为命的信任。
“从哪里开始查?”苏轻菀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她擦干眼泪,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从师父的死因开始。”裴景煦沉声说道,“当年的尸检报告,我一直觉得有问题,但当时被苏家的人压着,我没能看到原件。我们必须想办法,拿到那份原始的尸检报告。”
“还有,就是苏轻语。”苏轻菀的眼神冷了下去,“如果信是她伪造的,那她一定接触过师父的笔迹。她那段时间频繁出入医馆,我们得查清楚,她到底都干了些什么,见了些什么人。”
“好。”裴景煦点了点头,“医馆那边,我来想办法。我认识几个以前在医馆帮忙的药童,他们或许会知道些什么。”
“苏家这边,交给我。”苏轻菀的语气很冷。
两人分工明确,一个共同的目标,让他们重新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
送走裴景煦后,苏轻菀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
她的脑子里很乱,师父慈祥的笑脸,苏轻语伪善的面孔,苏执业精明的算计,还有那封淬了毒的信……一幕一幕,像电影一样,在她脑海里反复播放。
原来,她一直活在一个巨大的骗局里。
她所承受的痛苦,她所背负的骂名,她那三年来日日夜夜的自责和悔恨,全都是别人精心设计好的圈套。
何其可悲,何其可笑。
苏轻菀闭上眼,将所有的情绪都压回了心底。
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周聿深的电话。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了起来。
“忙完了?”男人的声音,一如既往地让人安心。
“嗯。”苏轻菀应了一声,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等着他问她晚上想吃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用一种异常平静的语气说道:“周聿深,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她把今天裴景煦的到来,那封伪造的信,以及他们对师父死因的怀疑,原原本本地,都告诉了他。
她没有隐瞒,也没有添油加醋。
因为她知道,从她决定要查清真相的那一刻起,周聿深,就是她最强大,也是最可靠的盟友。
电话那头,周聿深一直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
直到她说完,他才沉沉地开口。
“我知道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让苏轻菀有些意外。
她以为,他会惊讶,会愤怒。
“你……不觉得奇怪吗?”她忍不住问道。
“不奇怪。”周聿深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洞悉一切的了然,“你师父的死,我早就觉得有疑点。我派人查过,只是没有确凿的证据,怕你伤心,一直没告诉你。”
苏轻菀的心,又一次被触动了。
这个男人,到底为她,在背后默默地做了多少事?
“我的人查到,你师父温老去世前,曾经去S市第一人民医院,调取过一份二十多年前的病历。而那家医院,恰好就是给苏轻语出具‘骨癌晚期’诊断报告的医院。”
“还有,当年给温老签死亡证明的医生,在事发后不久,就举家移民了国外,再也没有回来过。”
周聿深抛出的这两个信息,让苏轻菀的后背,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
师父去医院调病历?
调谁的病历?
为什么是在那家给苏轻语做假诊断的医院?
还有那个签死亡证明的医生,为什么会突然移民?
这一切,都透着一股浓浓的阴谋气息。
“周聿深,你是不是……还查到了别的什么?”苏轻菀的声音有些发抖。
“嗯。”周聿深没有否认,“我还查到,你母亲,也就是苏执业现在的妻子陈素珍,并不是你的亲生母亲。”
“你的亲生母亲,叫温晴,是温百川唯一的女儿。她在二十多年前,因为一场所谓的‘医疗事故’,死在了S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手术台上。”
轰!
苏轻菀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瞬间炸开了。
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手脚冰冷,血液倒流。
她……不是陈素珍生的?
她的亲生母亲,是师父的女儿?
那师父……师父就是她的外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