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镇 北军出面

作品:《入伍发老婆?我娶妻成千古一帝!

    日头正烈,明晃晃的阳光刺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囚车吱呀作响,继续朝着城门方向驶去。


    道路两旁依旧挤满了百姓,只是大多数人脸上都带着不安,整个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孙昊眯着眼,只觉得沉重的枷锁硌得肩膀和脖子生疼。


    他目光扫向后面几辆囚车,楚梦然她们都安静地靠着木栏,脸色苍白,却仍努力朝他这边望来,眼神里满是疲惫,却也有着不肯放弃的坚持。


    就在这时,地面传来隐约的震动。


    起初很轻微,像是远处的闷雷。


    很快,震动越来越明显,连囚车的木轮都跟着微微发颤。


    人群骚动起来,纷纷伸着脖子往城外望去。


    “什么动静?”


    “是的动了吗?”


    “是马蹄声!”


    只见城门方向烟尘滚滚,紧接着,一队黑甲骑兵如同铁流般涌入城门,速度极快,却在冲入城门后瞬间分成两股,刀未出鞘,却自带一股战场上磨砺出的凛冽杀气,眨眼间便将押送队伍连同州府官兵反包围在中间。


    震耳的马蹄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战马偶尔喷响鼻的声响,以及金属甲片相互摩擦的轻铿。


    百姓们被这阵势吓得连连后退,却又忍不住好奇地探头张望。


    为首一员将领,玄甲黑盔,面容冷硬如铁,目光如电般一扫,瞬间就锁定了孙昊所在的囚车。


    此人正是镇北军副将吴铁山。


    郑巡检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脸色发白,强撑着上前几步,拱手道:“吴将军?你这是……”


    吴铁山根本没正眼看他,只盯着囚车,声如洪钟:“停下,这个人,我镇北军要了。”


    听到这话,囚车里的孙昊,眼前顿时一亮。


    他确实没想到,镇北军的副将会亲自来救他。


    郑巡检心头一紧,硬着头皮道:“吴将军,这是州府押送朝廷重犯的队伍,有刑部的明文,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心里暗骂,这煞星怎么偏挑这个时候跑来搅局。


    吴铁山这才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刑部的文书,还管不到我镇北军的人。”


    随后,他抬手指向孙昊:“孙昊之前在烽火寨,领着二十个老弱新兵,就挫败了北蛮五百铁骑,保住了大轩边境,扬了我军军威!这样的战功,难道是儿戏?北蛮到现在都不敢大规模南下,就有他一份功劳!你们地方上的衙役,哪来的胆子抓我的功臣?”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爆发出阵阵欢呼。


    孙昊的英雄事迹,整个睢宁无人不晓。


    “没错!孙昊可是咱们大轩的英雄!”


    “放人!快放人!”


    议论声此起彼伏。


    郑巡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之前完全忘了孙昊还有这层身份。


    他急忙道:“吴将军,这事是州府李通判亲自督办的要案,你虽然是边军将领,但也要遵从朝廷的法度吧?这么阻拦,恐怕不太妥当!”


    他想抬出李通判和朝廷规矩来压人,以为这样就能让吴铁山知难而退。


    吴铁山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盖过了所有嘈杂:“李通判?就算是并州节度使徐大人亲自在这儿,今天这人,我也要定了。”


    “军中事务,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文官指手画脚了?放人!”


    大轩朝,文武官员之间的矛盾本来就深,何况镇北军常年驻守北境抵抗北蛮,而那些文官却总是在背后指指点点。


    将士们都是在战场上真刀真枪拼杀出来的军功,早就看这帮文官不顺眼了。


    吴铁山话音刚落,身后的黑甲骑兵同时手按刀柄,动作整齐划一,虽然没有拔刀,但那凝聚的杀气已经扑面而来。


    州府官兵哪见过这种阵仗,个个脸色发白,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阵型都有些散了。


    看着镇北军这架势,孙昊感到一阵心安。


    郑巡检见抬出上官和法度都没用,彻底慌了神,口不择言道:“吴将军!这案子牵扯重大,是京城丞相府点名要捉拿的钦犯!”


    “你今天要是一意孤行,阻碍公务,下官一定据实上报丞相!到时候恐怕将军也难以交代!”


    他心想,搬出丞相这座大山,总该怕了吧?


    吴铁山听了,非但不怕,反而哈哈大笑,笑声里满是嘲讽:“丞相府?丞相府什么时候对边关一个小商贾这么上心了?郑巡检,你别拿着鸡毛当令箭!”


    笑声骤停,他目光锐利如刀,直刺郑巡检:“就算真是丞相的意思……”


    “今天这人,我也扣下了。有什么后果,我吴铁山一个人担着,你尽管去报。”


    郑巡检被他看得浑身发冷,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不远处,陆维钧脸上的笑容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连手里的折扇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他死死盯着吴铁山和囚车里的孙昊,眼中全是难以置信和惊怒。


    军功?镇北军副将亲自来要人?


    孙昊一个商人,什么时候和边军有了这么深的关系?


    这完全打乱了他的全盘计划!


    “郑大人。”


    就在这时,囚车里的孙昊开口了。


    “你口口声声说我窝藏钦犯,在下有一件事想不明白,还请大人解惑。”


    郑巡检正在气头上,没好气道:“死到临头了,还有什么话好说?”


    孙昊语气平静:“你说丞相府点名捉拿钦犯,那么请问,这位被窝藏的钦犯,现在在哪里?”


    他目光扫过身后几辆囚车。


    “你已经把我家翻了个底朝天,也把我全家都抓来了。请问,那钦犯在囚车里吗?被你抓到了吗?如果没抓到,你这窝藏的罪名,依据是什么?光靠一个被收买的家仆的证词,就能让丞相府这么兴师动众?”


    他略一停顿,声音沉了下去:“难道是丞相府授意你伪造证据,来陷害我?”


    此话一出,又是一片哗然。


    “对啊!人呢?”


    “根本就没找到人啊!”


    “这罪名是怎么定的?难道是栽赃陷害?”


    议论声再次响起,这次却充满了对州府的质疑和愤怒。


    郑巡检被问得哑口无言,额头青筋暴起,指着孙昊:“你休要胡说八道,钦犯肯定是被你藏在别的地方了!等押回州府,细细审问,不怕你不招!”


    可他语气里的虚张声势,完全暴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