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第 16 章
作品:《重生后,身边的人都在发疯》 跳崖案发生的第二天下午。
周子莫四肢被镣铐绑在床柱上的时候,还以为依旧是常规的那套玩法,只不过手脚这次被扣住的有些紧,让他不太舒服。
他还是配合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发出一声半真半假的诱惑轻笑:“宝贝儿,轻点儿嘛,弄得我有些疼了。”
秦雪今晚似乎有点过于粗暴了。
他习惯了在这段关系里纵容她那些出格的小癖好,毕竟她漂亮、有钱,能给他无聊的生活带来刺激和衣食无忧。
然而,秦雪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用带着挑逗的亲吻或抚摸回应他。
床脚的白色五斗柜上摆着各式各样的物件儿,比起以往每一次都要更丰富更多彩,绳索、散鞭、鞭子、穿刺针,以及各种奇奇怪怪的,连周子莫逗说不上来的玩具。
与以往轻微的凌虐不同,秦雪拿起五斗柜上的黑色皮鞭,拿手中轻轻甩动,慢慢把玩着:“是吗?”
周子莫看她没有拿散鞭而是拿起了鞭子,就知道今晚恐怕会吃点苦头,只不过没有出声拒绝,反而积极配合着,带着点戏谑的语气,试图掌握一点主动权:“宝贝,今天玩什么新花样?”
秦雪默默地看着他没有回应,房间里异常的安静,只有铁镣铐拉紧时摩擦床柱发出的细微金属碰撞声,以及周子莫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气氛开始有点不对劲。
秦雪将皮鞭用力抽在裸露的皮肤上,“啪!”清脆的皮鞭声响起,一条红色鞭痕瞬间出现在白皙皮肤的表皮层。
“啊,雪雪宝贝儿,这有点过了。”周子莫被皮鞭抽的吃痛,原本戏谑的语气变得强硬不少,试图用命令来掩盖突然升起的心慌。
“吃我的,喝我的,背着我去勾搭有妇之夫就算了,居然还闹到警察局,还要让我去保释你,这些……”秦雪俯下身,将脸贴近他,呼吸喷在周子莫脸上,身上的红色紧身裙将身材勾勒的更加性感,眼神中却带着冷意,“就‘不过’是吗?”
“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个误会!”
周子莫自知理亏,扭着身子开始拼命挣扎,但这次镣铐锁的极其牢固,手腕很快被磨得通红,他的挣扎除了让手腕传来剧痛外毫无用处。
“误会?”鞭子如雨点般落下,一道又一道的鞭痕,如耻辱柱般印在周子莫的皮肤上,“你倒是说说怎么个误会?”
她做这些不止是因为周子莫的背叛,还有顾轩对她的冷漠和视而不见,自己养的小白脸拿她的钱在外面偷吃,好友圈里丢人丢到姥姥家去的耻辱,让她怎么能不狠狠发泄出来。
她向来都是优秀训狗师,居然有一天也会被训好的狗给咬了。
这个糅杂的念头像一颗炸雷,在她早已一片混乱的脑海里轰然爆开,震得她耳鸣眼花,什么都顾不上。
累积已久的怨气,全数被她发泄出来。
秦雪的私人住宅是一栋位于郊区的独栋别墅,这小区住的都是有钱人,当每家每户都隔了一段距离,私密性很好。
这间房更是特意做过隔音处理,即便她肆意挥洒怒气,叫骂和痛喊传遍整个房间,也丝毫不用担心引起隔壁邻居的注意。
直到秦雪将这股怨气发泄到告一段落的时候,才气喘吁吁的从柜子上拿起一瓶透明液体,强硬的捏住他的下巴灌了进去。
周子莫因为被呛到而通红的脸颊,意识逐渐模糊,眼神开始迷离,他用力咬在嘴角,顿时鲜血直流,脑子才清醒了一些。
他愤怒的,奋力的,咆哮起来:“鲍家城!!!你他妈的还要看到什么时候,老子都快要被这娘们玩死了!!!”
“嘁,没用的废物点心,老子正看好戏看的上瘾呢。”鲍家城浑厚低沉的声音在房内突兀响起,声音的源头正对着热火朝天的大床。
秦雪被突如其来的调笑声吓了一跳,惊恐的看向声源方向:“谁?!谁在里面?”
百叶窗棱的白色大衣橱应声而开,鲍家城手里拿着手机正摆着拍摄的姿势,慢悠悠的从柜子里走出来,顺手把房门反锁起来。
他憨厚笑着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看着秦雪:“别怕啊美女,我就是个毫无恶意的过客,来找你借点钱花花。”
只不过,因为睡眠不足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让他怎么看都不像毫无恶意的人。
……
从赌场离开后,鲍家城就回宿舍睡了一觉,甚至连洗漱都顾不上倒头就睡,却怎么都睡不踏实。
尤其是这给员工准备的宿舍本来就是四人间,其他上完晚班回来的同事总是要洗漱,聊几句闲篇儿才会休息。
即便其他人已经注意放低音量,也依旧吵吵嚷嚷的没法睡踏实。
才睡了几个小时的鲍家城很快就被吵醒,正当他不胜其扰的想要骂两句的时候,就听到一阵刻意压低的,却因为兴奋而难免放大音量的嘀咕声。
两个刚刚下夜班的男同事,嘀嘀咕咕说着什么八卦。
“不是吧,真跳崖了啊?”
“对啊,就是昨天那个抓奸夫的,我都看到网上有消息发出来了,这还能有假,帖子上说是偷情被发现……女的没脸见人了。”
“那也不至于大晚上的跑山上跳崖吧,该不会是被她老公弄死的吧哈哈哈哈哈。”
放肆的笑声从喉间溢出,幸灾乐祸看热闹的心态让他忍不住笑出了声,却赶忙被另一个人制止。
“小声点,有人还睡着呢!那谁知道啊,要是我老婆背着我偷人,我非得!”
“非得干啥?杀了你老婆?”
“嘿嘿,那怎么敢啊,这不犯法了吗,我非得去揍那个王八蛋一顿,然后让那娘们净身出户!”
“跳崖”“抓奸”“女人”几个字眼像一道闪电,瞬间劈中鲍家城原本还有些懵的脑子!
他的脸原本还冲着墙,听到这些当即将头转向右侧,那两个同事正坐在靠近门边的床上,头碰着头,盯着手机屏幕看得津津有味,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视线。
“昨晚上的女人,死了?”
他原本还想着今天去找那女人把剩下的十几万敲出来,居然就这么死了?
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急速爬升,头皮一阵发麻。
不妙,这很不妙。
陈诗诗死了,警察调查死因的时候一定会找到这里,到时候他可就惨了。
虽然这女人的死跟他没什么关系,可敲诈这事儿可是实打实的,以他昨天搞到手的数目,怎么说也得是三年起步。
他才刚出来啊,就他妈要二进宫了?
原本是被高彬忽悠着来找张白秋,结果摊上这么个事儿,也是倒了血霉。
这里是不能再留了,好在来酒店上班本就是为了演昨天那出戏,留的证件都是假的,连名字都是假的。
只要他无声无息的溜走,警察不一定就能锁定犯罪的人是他鲍家城。
离开南城,等风声过去再出来不迟。
鲍家城趁着同事去洗漱的功夫,将随身的东西大概收拾完,很多零零散散的衣服和日用品根本顾不上收,只背着个包就火急火燎的离开了宿舍。
只不过离开之前,他还得搞点钱,昨天那一通豪赌搞得他身上连个大票都没,没本钱跑路很难隐藏身份,到时候连吃喝都成问题。
狗男女里面女的已经跳崖,那就只能去找男的要点钱花花了,反正已经敲过一杠子,多敲一点还是少敲一点没什么本质区别。
酒店抓奸计划实施前,他就已经调查过周子莫,本身这小白脸就是个张扬的人,很容易就摸清他有个有钱的网红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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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住在什么地方。
他埋伏在别墅外围,绿化带的灌木丛提供了完美的阴影。
从外面归来的周子莫根本没有发觉异样,像往常一般将车停靠在屋外的私人停车坪上。
手中拿着钥匙刚刚下车,就被潜伏在一旁的鲍家城像头猎豹般按住,并捂住口鼻防止他的叫喊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唔!唔唔……!”周子莫的瞳孔因惊骇而瞬间放大,喉咙里挤出惊恐的闷哼。
他本能地挣扎,但身后那具身体蕴含的力量远超他的想象,那根本不是他这种根本不是常年纵欲的人可以抗衡的力量。
“别动,别喊。”一个冰冷,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如同毒蛇的信子,“只要乖乖把那天晚上欠的钱给我,就放了你。”
周子莫从车窗玻璃上的倒影很快认出这个男人,心中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对手,很快放弃抵抗,快速点点头。
他知道这误会只能和盘托出才能解决,不能再继续瞒着这个工具人了。
口鼻上的大手稍微松开一点,让他得以呼吸,但禁锢住他脑袋的姿势,使得这威胁意味丝毫未减。
周子莫整张脸贴在冰冷的铁皮上,大口喘着气,无奈又恐惧地快速解释:“其实我和高彬是朋友,酒店那事儿也有我的一份,也就是我们是同伙,你找错人了!!!”
他急切地想要解释清楚,以免这工具人疯起来敌我不分。
鲍家城根本不信,以为他在撒谎:“放什么狗屁,你这奸夫可是我被当初抓到的,高彬也没说过有你这么号朋友,你他妈当我傻啊?”
“不信你可以打电话,问高彬我有没有骗你!”
鲍家城根本懒得理会他跟高彬到底是什么关系,只想赶紧拿到钱,恶狠狠的看着他:“无所谓,我只要钱,你他妈再废话我就弄死你。”
周子莫看他根本油盐不进,转念一想,反正那娘们已经跟顾轩看对眼,自己就是个即将被玩腻丢弃的玩具,不如趁机把这个麻烦引到秦雪的身上。
“如果你想要钱,我女朋友有,我可以帮你敲她一笔!”
鲍家城被说动了。
接着,就有了鲍家城从衣柜内出来的这一幕。
他戴着副从厨房找的黑色橡胶手套,饶有兴致的把手机踹回兜里,将早已插在腰间皮带上的刀子拿出来对准秦雪:“不如,我们来玩个‘是你还是他’的游戏吧。”
冰冷的刀锋在光线下折射出一点寒芒,稳稳地指向了秦雪,随即又如同眼镜王蛇的头颅,缓缓移向床上已经陷入迷醉状态的周子莫。
鲍家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眼神里有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残忍味道。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另外两人或粗重或惊恐的喘息声。
“游……游戏?”秦雪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睛死死盯着那柄随时可能刺出的刀,“什么意思?”
秦雪早就没了刚刚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整个人就像刚刚从冰水里捞出来,从头到脚冷到骨子里。
周子莫这狗男人居然跟人串通起来搞自己,难怪这么积极的答应跟她玩游戏,明明以前得好处后才会非常配合。
都怪早上受的那些气让她冲昏了头脑,才会完全没有起疑。
“规则很简单。”
鲍家城的刀尖慢悠悠地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每一次移动都让她的心脏随之抽搐。
“要么,你用这把刀捅死他。”刀尖摇摆的动作突然停止,稳稳对准周子莫胸口的方向,鲍家城的嘴角勾起和善的微笑,“要么,我用这把刀捅死你。”
秦雪听到这话的时候头发都要炸了,瞪大眼睛惊恐的看着满面笑意的陌生男人。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的游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