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亲情价
作品:《靠乌鸦嘴整顿豪门,全家跪求我原谅》 沈柔被吼得愣住了,眼泪瞬间掉了下来,难以置信地看着沈煜。
“三哥,你……你竟然为了她凶我?我是为你好啊!”
“为我好就让我清静会儿吧,算我求你了。”
沈煜烦躁地拉过被子蒙住头,彻底不想再搭理她。
沈柔呆站在原地,哭得梨花带雨,见沈煜真的不理她,只得跺了跺脚,委屈地跑出了病房。
她怎么也想不通,一向最疼她的三哥,怎么会变成这样?
难道真是被鬼迷了心窍?
之后沈柔又来了几次,但沈煜要么借口休息不见,要么见了也是态度冷淡,几句话就打发她走。
沈柔那些明里暗里针对沈漾的话,非但没起到效果,反而让沈煜对她越发不耐烦。
他现在自身难保,浑身难受,哪有精力再去管沈柔那些小心思?
相比之下,那个虽然冷淡但至少不吵不闹、甚至可能真有办法解决他问题的沈漾,似乎都顺眼了不少。
而沈漾这边,日子过得相当平静。
她偶尔会从沈决那里听到一点关于沈煜近况的转述,知道他被鬼气和噩梦折磨得不轻,也知道沈柔碰了几次钉子。
她对此毫无波澜。
沈煜是否受苦,沈柔是否吃瘪,都与她无关。
她每日照常上课、修炼,研究那块蕴含灵气却又透着诡异的老玉,偶尔和陆云深探讨一下他身体的调理方案。
直到一周后,沈决再次找到沈漾,语气有些无奈。
“老三那边快撑不住了,瘦了一大圈,精神都快崩溃了,你看……”
沈漾估算着时间也知道差不多了,让人长教训就行,总不能就亲眼看着他这么死了。
她抬眸,语气平淡。
“他要道歉?”
沈决揉了揉眉心:“那倒没有,死要面子活受罪。”
“不过,我看他这次是真吃到苦头了,对沈柔的态度也变了,算是有点长进,妈那边因为沈柔哭诉,又闹了几次,家里乌烟瘴气的。”
回想起这些,沈决头都快要大了,好在公司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所以他也不怎么回家。
“要不……你找个由头,去看看他?不用他正式道歉,给他个台阶下。”
沈漾想了想,倒也不是不行。
毕竟沈煜身上的鬼气一直留着,对她也没什么好处,反而可能因为血缘牵连,细微地影响到沈家整体的气运。
进而,还可能会间接影响到对她还算不错的大哥二哥和四哥。
“可以。”
沈漾点头,“不过,我不是去探病,是去驱邪。”
“费用另算。”
沈决愣了一下,随即失笑,眼中却带着一丝赞赏。
“好,按你的规矩来,多少钱让他出,他是富二代他有钱。”
当天下午,沈漾再次出现在沈煜的病房。
沈煜正被一个噩梦惊醒,满头冷汗,脸色惨白如纸。
看到沈漾进来,他眼神复杂,张了张嘴,那句“对不起”在喉咙里滚了滚,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只是别扭地移开了视线。
沈漾也懒得跟他废话,直接走到床边,指尖凝聚灵力,迅速在他额头和心口点了几下。
然后掏出一张驱邪符,凌空一抖,符纸无火自燃,化作一道清流没入沈煜体内。
“敕令,破煞净明!”
沈煜只觉得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驱散了那股缠绕他多日的阴冷,连日来的疲惫和惊惧仿佛也被一并带走。
整个人顿时轻松了不少。
而沈漾做完这一切,转身就走,快到门口时,才背对着他淡淡说了一句。
“鬼气已除,好好养伤,别再惹麻烦了。”
“亲情价,就收个100万吧。”
一百万?
这是驱邪还是讨命啊!
沈煜看着她的背影,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羞辱、庆幸、愧疚、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激交织在一起。
他死死咬着牙,直到沈漾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才极其小声地、几乎含在喉咙里地咕哝了一句。
“……谢了。”
声音轻得连他自己都快听不见。
但走到走廊尽头的沈漾,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唇角似乎微微勾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
*
日子似乎又恢复了短暂的平静。
大概是因为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沈漾这个名字也算是在学校里面彻底出了名。
各个科目的老师都对她情有独钟,不仅课上频繁提问她,还连带上亲近她周围两室友。
连陈默这个学霸都有点压力倍增,更别说是金瑶了。
“你,简直,妖孽!”
金瑶没背材料被抓包,此时此刻正在熬夜写罚抄,一双眼睛幽幽地盯着沈漾。
这人把她和陈默每天都弄得紧张兮兮的,偏偏她自己,就好像是吃了哆啦A梦的记忆面包。
每次都被提问,居然从来没有出过错!
沈漾笑了笑,感觉医学生的这些书,比当初那些山上的古籍要好背多了。
她正在书房翻阅一本书,试图寻找关于特殊玉器封印或净化的线索,桌上的内部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是负责照顾陆云深的管家福伯打来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惊慌。
“沈小姐,不好了,二少爷他突然昏倒了,怎么叫都叫不醒,身上冷得吓人!”
闻言,沈漾眸光瞬间一凝,放下书,立刻起身。
“我马上过去。”
金瑶和陈默从来都没有见过她露出这样的神情,对视了一眼,都有些疑惑。
而沈漾快步离开学校,用最快的时间回到别墅,来到陆云深的卧室。
房间里灯火通明,陆云深毫无知觉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唇色泛着淡淡的青紫,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福伯和家庭医生围在床边,医生正忙着给他做检查,额头上急出了冷汗。
“沈小姐。”
医生看到沈漾,像是看到了救星,“陆先生生命体征非常微弱,体温极低,但查不出具体原因,心电图和脑波都异常混乱……”
“这、这太奇怪了!”
沈漾走到床边,指尖轻轻搭在陆云深的手腕上。触手一片冰寒,仿佛不是活人的体温。
她的灵力探入其体内,立刻感受到一股强大而狂暴的寒毒正在他经脉中肆虐,与他本身微弱的生气,以及功德金光,正激烈冲突着。
之前平衡的局面被彻底打破,寒毒占据了绝对上风,正在疯狂吞噬他的生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