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寒毒

作品:《靠乌鸦嘴整顿豪门,全家跪求我原谅

    这种情况,绝非普通病症,更像是被外邪引动了旧疾。


    “他今晚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东西,或者去过什么地方?”


    沈漾一边问,一边迅速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拿出银针。


    福伯努力回忆着。


    “二少爷今天一天都在家,晚上只是在花园里散了会儿步,没接触什么特别的东西啊……”


    “对了!傍晚的时候,收到一个匿名送来的包裹,里面是一幅画,二少爷看了之后,心情似乎就有些低落,但当时并没表现出不适。”


    “画呢?”


    沈漾手下不停,熟练地将银针刺入陆云深周身几处大穴,先护住他的心脉和识海。


    “在画室!”福伯连忙道。


    沈漾看向家庭医生:“你先想办法维持他的基础生命体征,用保温设备,但不要随意用药。”


    她的话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医生下意识地点头照做。


    沈漾起身,快步走向画室,画室的桌子上,摊开着一幅油画。


    画的内容让她瞳孔微缩。


    那是一片冰封的湖面,湖中心有一个模糊的黑色漩涡,漩涡周围散发着浓烈的死气。


    这绝不是普通的画作,上面附着着强大的诅咒。


    沈漾指尖凝聚灵力,轻轻拂过画面,果然感受到一股阴邪的精神力残留。


    送画的人,是冲着要陆云深的命来的!


    而且对方很清楚陆云深的旧疾,用了这种极其阴毒的方式来引爆它。


    她不再犹豫,双手结印。


    “敕令,破!”


    一道净化金光打在油画上,画布上的阴寒之气如同被灼烧般发出滋滋声,迅速消散。


    那冰湖和漩涡的影像也渐渐模糊淡化,最终变成了一幅毫无灵异的普通风景画。


    但画作本身蕴含的恶意已经释放,对陆云深造成了伤害。


    处理完画作,沈漾立刻返回卧室。


    陆云深的情况更加危急了,体温还在下降,甚至连睫毛上都结起了淡淡的寒霜。


    家庭医生已经用上了保温毯和各种监测仪器,但效果微乎其微。


    他焦急地看着沈漾。


    “沈小姐,这样下去不行啊!”


    沈漾面色凝重。


    陆云深体内的寒毒来势汹汹,单靠针灸和普通药物已经难以压制。


    必须用非常手段。


    “福伯,准备一个安静的房间,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能进来打扰。”沈漾沉声吩咐。


    “是!”福伯连忙应下。


    沈漾让福伯和医生帮忙,将陆云深转移到一间僻静的静室。


    她让人在地上铺了柔软的垫子,将陆云深安置在上面。


    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沈漾盘膝坐在陆云深对面,深吸一口气,双手缓缓抬起,掌心相对,凝聚起精纯的灵力。


    现在唯一能救回陆云深的,只有一门较为凶险的秘术,以自身灵力为引,强行疏导并暂时吸纳对方体内的异种能量。


    那些寒毒对沈漾来说算不了什么,但对于陆云深而言就是致命的。


    这种方法对施术者损耗极大,且稍有不慎,可能连自己都会被那寒毒反噬。


    但眼下,这是最快最有效的办法。陆云深不能死。


    至少,不能在她眼皮底下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她闭上双眼,将掌心轻轻抵在陆云深的丹田和额心,精纯温和的灵力如涓涓细流,缓缓注入他冰封的经脉之中。


    静室外,福伯和医生焦急地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而里面依旧是悄无声息。


    “云深怎么样了?”


    陆宛也是刚收到消息,匆匆从外面赶来,见管家和医生都在外面,顿时皱起眉头。


    福伯连忙道:“沈小姐在里面。”


    闻言,陆宛竟然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静室内,沈漾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陆云深体内的寒毒远比她预想的还要顽固和霸道,如同万年玄冰,疯狂地抵抗并试图吞噬她注入的灵力。


    她的灵力如同在冰原上开辟一条温暖的通道,每一步都异常艰难。


    寒毒顺着灵力连接,丝丝缕缕地反向侵蚀而来,刺骨的冰冷让她经脉都感到滞涩。


    但她心志极为坚定,丹田内的灵气源源不断地输出,小心翼翼地引导着那股狂暴的寒毒,将其一丝丝地从陆云深的心脉和关键窍穴中剥离出来。


    这个过程极其耗费心神和灵力。


    沈漾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灵力在飞速消耗,脸色也逐渐变得苍白。


    但她没有停下,凭借着强大的神识和对灵力精妙的掌控,一点点地将寒毒逼向陆云深的四肢百骸,暂时封存起来。


    然后就是……


    引渡!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丝肆虐的寒毒被引渡到自己的身上,陆云深体内那微弱的阳气与功德金光终于重新占据了上风。


    他的体温开始缓慢回升,脸上的青紫之色渐渐褪去,呼吸也变得平稳悠长了一些。


    沈漾缓缓收回双手,长舒了一口气,一股强烈的虚弱感瞬间席卷而来。


    她强撑着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到门口,打开了静室的门。


    门外,陆宛、福伯和医生立刻围了上来。


    “小漾,云深他怎么样了?”陆宛急切问。


    “没事了。”


    沈漾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和沙哑,“寒毒已经解了。”


    她的话音刚落,一直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加上灵力与心神的巨大消耗,眼前猛地一黑。


    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向前软倒。


    “沈小姐!”


    “小漾!”


    陆宛和福伯惊呼一声,连忙伸手扶住她。


    只见沈漾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纸,已然昏了过去。


    “快,医生,看看沈小姐!”陆宛急忙扯住医生的胳膊。


    在一旁愣住的两人刚反应过来,家庭医生赶紧上前检查,片刻后松了口气。


    “大小姐,沈小姐看上去只是劳累过度,身体虚脱,没有生命危险,需要好好休息。”


    陆宛看着昏迷的沈漾,又看了看静室内虽然昏迷但气息已然平稳的弟弟,心中充满了感激和后怕。


    她立刻吩咐:


    “福伯,赶紧安排人把小漾送到客房,小心照顾,医生,你留在这里密切观察云深和小漾的情况。”


    “是,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