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不知死活
作品:《靠乌鸦嘴整顿豪门,全家跪求我原谅》 “二哥应该还活着,就在这附近。”
听到沈漾的话,沈决松了口气,随即又紧张起来:“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顺着附近找?”
“范围太大,盲目找没用。”
沈漾从包里拿出一张黄符,指尖灵力注入,符纸瞬间燃起金色火焰。
“我先布个阵,看看能不能引出宅子里的阴气,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说着,她将符纸放在院子中央的石板上,又拿出七枚铜钱,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摆好。
做完这一切,她掐诀念咒,金色火焰从符纸蔓延到铜钱上,七枚铜钱发出微弱的光芒,形成一个小小的阵法。
阵法刚一成型,院子里的阴气就开始躁动起来,月季花叶剧烈颤抖,窗户“哐当哐当”作响,空气中的凉意越来越浓。
沈肆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这是怎么了?”
沈漾盯着阵法中央,没有说话,但目光愈发锐利。
几乎是在沈漾话音刚落,阵法中央的空气开始扭曲,渐渐形成一个模糊的女人身影。
那身影穿着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低着头,看不清脸,但身上的气息和卧室里的阴气一模一样,带着浓浓的哀伤。
“……是二嫂吗?”
沈肆小声问。
沈漾没回答,只是缓缓开口:“你是谁,为什么留在这里?沈辞在哪里?”
女人身影颤抖了一下,缓缓抬起头——那是一张苍白而憔悴的脸,竟然真的是江梦尔!
沈决和沈肆在阵法的加持下也能看见她,不约而同露出震惊的神色。
而江梦尔的眼睛里含着泪水,声音带着哭腔。
“救救……”
“二嫂,你把二哥藏哪里了?”沈肆往前走了一步,语气急切。
江梦尔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话,只是喃喃自语。
“我好疼……好疼,救救……”
“快救!”
她的情绪越来越激动,身上的阴气也越来越重。
院子里的鸟突然开始疯狂鸣叫,树叶沙沙作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黑暗里钻出来。
沈漾皱起眉,指尖凝起灵力。
“江梦尔,清醒点,沈辞现在失踪了,你要是还念着他,就告诉我他在哪里!”
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江梦尔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露出阴森森的鬼相,语气也变得尖锐。
“是她!是她!”
“她是谁?”沈漾追问。
江梦尔却突然捂住头,身影开始变得透明。
“我好冷,阿辞……我好冷……”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就彻底消失在阵法中央,院子里的阴气也瞬间减弱了不少。
阵法上的金色火焰渐渐熄灭,铜钱恢复了原样。
江梦尔的身影消失后,院子里恢复了短暂的平静,只剩下沈肆急促的呼吸声。
三人中沈决率先回过神,看向沈漾,面色严峻了不少。
“现在怎么办?”
江梦尔的那些话没头没尾,如果真的是她带走了沈辞,他现在一定很危险。
沈漾垂眸,收起铜钱和符纸灰烬,指尖还残留着阴气的凉感。
“这宅子是关键,阴气不散,线索就断不了。”
“今晚我留在这里守着。”
“不行!”沈决和沈肆异口同声地反对。
沈决眉头紧锁:“你刚说过这地方阴气重,太危险了。”
一旁的沈肆也跟着点头。
“你们留着没用。”沈漾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普通阴邪你们看不见也对付不了,留在这里只会被阴气侵扰,反而添乱。”
这当然是实话,沈决和沈肆也知道这种东西完全超脱了他们的概念。
可是沈辞才刚出事,他们怎么放心把沈漾一个人留下?
“放心,这点阴气还伤不到我。”
感觉到两人的担忧,沈漾顿了顿,补充到,“你们回去帮我查两件事,一是江梦尔照片上那个红衣女人的身份,二是这半年来有没有人接触过二哥,尤其是和江梦尔有关的人。”
沈肆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沈漾的眼神堵了回去。
他知道沈漾的性子,决定的事很难改变,而且她说的确实在理,最终只能妥协。
“好,但你必须随时保持联系,有任何情况立刻给我打电话,我会让人在附近守着,有需要随时招呼。”
见大哥都发话了,沈肆也只能点头,帮着沈漾简单收拾了一间客房,又留下些吃的喝的,才不放心地跟着沈决离开。
夜幕很快降临,四合院彻底陷入寂静。
沈漾坐在客厅的椅子上,指尖搭着一张黄符,闭目养神。
夜色渐深,气温越来越低,原本紧闭的窗户突然“吱呀”一声被风吹开,一股刺骨的阴风卷着落叶吹了进来,桌上的烛火摇曳不定。
沈漾缓缓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她能清晰地看到,十几道模糊的黑影从院墙外钻进来,有的飘在月季花丛上,有的贴在窗户上。
只不过这都是些无主的孤魂野鬼,是被宅子里的阴气吸引而来的。
“这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滚。”
沈漾声音清冷,灵力在周身形成一层淡淡的金光,将靠近的阴气隔绝在外。
那些孤魂野鬼本就被阴气引诱得神志不清,见沈漾身上有灵力,非但不怕,反而像是被刺激到了,发出“嗬嗬”的怪声,疯了一样朝着她扑过来。
“……哦?”
沈漾眉梢微挑,指尖黄符飞出,在空中化作几道金色光刃,精准地打在孤魂野鬼身上。
那些黑影瞬间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变得更加透明,却依旧不死心,拖着残破的身影继续往前冲。
“不知死活。”
沈漾起身,掌心凝聚灵力,正要彻底驱散这些鬼怪,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道熟悉的气息隔着门板传了进来。
原本疯狂扑来的孤魂野鬼像是遇到了什么天敌,瞬间停下动作,齐刷刷地朝着院墙外逃窜,眨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院子里的阴风也骤然停止,窗户“哐当”一声自动关上,恢复了平静。
沈漾愣了一下,走到院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
路灯下,陆云深穿着黑色风衣,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正抬手准备敲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