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到底有什么目的?
作品:《全家弃如草,断亲后幼崽被绝嗣大佬宠疯》 裴笙终于有了点反应,他啧了一下,转过头,眉宇间是毫不掩饰的烦躁。
“关你什么事?”
“我们是同桌,还是同学。”沈晗雨挺直了小腰板,一本正经地开口,“关心你是应该的。”
她这句话说得理所当然,裴笙反而被噎了一下。他盯着她看了两秒,那张过分精致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讥诮。
“想知道?”他故意拖长了调子,拿话激她,“行啊,放学跟我走,就让你知道。”
沈晗雨想也没想就点了头。
“可以。”她立刻提出自己的要求,“不过现在,你得跟我去一趟医务室,先把伤口处理了。”
裴笙脸上的那点兴味僵住了,他大概没想到她会提这种条件,刚想开口拒绝,沈晗雨已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早读课结束的铃声正好响起,教室里瞬间吵嚷起来。沈晗雨根本不给他反悔的机会,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拉着人就往外走。
“你干什么!放手!”裴笙挣扎了一下,但沈晗雨抓得很紧。
医务室里,穿着白大褂的女校医正在整理药柜,听到动静回头,看到被沈晗雨拖进来的裴笙,惊讶地挑了挑眉。
“哟,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我们裴少爷居然肯主动来医务室了?”校医放下手里的东西,话里带着调侃,“说吧,这次又是哪儿伤着了?”
沈晗雨立刻听出了不对劲。
校医这话的意思,是裴笙经常受伤,但从来不来处理?
她拉着裴笙在椅子上坐下,仰头看着校医:“老师,他嘴巴破了,您快帮他看看吧。”
校医走过来,戴上手套,抬起了裴笙的下巴。
“又跟人打架了?”
裴笙全程拧着眉,一句话不说。
药水碰到伤口,他身体僵了一下,硬是没吭一声。
沈晗雨就站在旁边看着,心里那点好奇越发重了。
她忍不住问校医:“老师,裴笙他……以前也常受伤吗?”
校医涂药的手停了停,抬头看了一眼沈晗雨,又看看裴笙那张不耐烦的脸,最后只是笑笑,没说话。
“好了,这几天别碰水,也别吃辣的。”校医收起东西,拍了下裴笙的肩膀,“有事就来找我,别总自己扛着。”
她把话头又抛了回去:“这事儿啊,你得问他自己。”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铃响。
沈晗雨三两下把东西塞进书包,背上就走到裴笙桌前,一副准备就绪的样子。
“走吧,我跟你去看看,到底是谁敢揍你。”她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很讲义气地说,“别怕,我打架也很厉害的,我帮你揍回去!”
裴笙看着她那副小大人似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
他慢悠悠地站起来,把校服外套往肩上一甩,没接她的话,径直朝教室外走去。
沈晗雨赶紧跟上。
两个人一前一后刚走出教学楼,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有些呆板的年轻男人就快步迎了上来,挡住了沈晗雨的去路。
“沈小姐,该回去了。”
是她昨天挑的那个家庭教师。
沈晗雨脚步一顿,这才想起来,自己早上刚跟沈渡舟保证过,放学要按时回家,不许乱跑。
她有点纠结,一边是跟裴笙的约定,一边是沈渡舟的命令。
就在她犹豫的这几秒钟,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毫无征兆地在不远处的路边停下。车门滑开,两个身材高大、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下来,二话不说,径直就朝着他们这边走过来。
那两个男人身上有股说不出的煞气,目标明确。
沈晗雨看到裴笙在瞥见那辆车和那两个人时,原本懒散的姿态瞬间消失了,那张好看的脸上,瞬间弥漫起冷意。
来者不善。
沈晗雨脑子里警铃大作,她来不及多想,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她猛地回身,一把抓住裴笙的手,同时对着那个还愣着的家庭教师大喊。
“上车!快!”
她用尽全身力气,把裴笙往男人身后停着的那辆黑色轿车里推。
家庭教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懵了,但还是下意识地打开了后座车门。沈晗雨把裴笙塞进去,自己也跟着爬了上去,然后探出头对着驾驶座吼。
“开车!回庄园!快!”
司机被她这股气势震慑住,一脚油门踩了下去,车子瞬间窜了出去,把那两个快要走到跟前的黑衣壮汉远远甩在了后面。
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车厢里安静得可怕。
沈晗雨喘着气,扭头去看旁边的裴笙。他靠着车窗,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扭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侧脸的线条绷得紧紧的。
“刚刚那些是什么人?”沈晗雨问。
裴笙没理她,连个眼神都没给。
“他们是来抓你的?”
还是没反应。
沈晗雨心里的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她好心好意救他,他还在这儿摆谱?
她气鼓鼓地转过身,学着他的样子,也扭头看向另一边的窗外,决定再也不理这个不识好歹的家伙了。
车子一路开回庄园。
门一开,沈晗雨就抱着书包跳了下去,头也不回地往屋里走。
魏管家迎了出来,看到她身后还跟着个漂亮的小男孩,愣了一下。
沈晗雨走到魏管家面前,指了指身后慢吞吞下车的裴笙。
“魏爷爷,他是我同学,您帮我照顾一下他,给他弄点吃的。”
她交代完,又看了一眼那个还站在车边的家庭教师。
“老师,我们去书房吧。”
她答应了沈渡舟要好好学习,就不能食言。
魏管家看着沈晗雨小小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这才把审视的视线投向了站在门口的裴笙。
他打量了男孩几秒钟,那张脸让他觉得有些眼熟。
“请进吧。”魏管家侧身让开路。
等裴笙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魏管家亲自给他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小少爷看着面生,不知是哪家的孩子?”
裴笙端起水杯,没喝,只是拿在手里把玩。
“我姓裴。”
魏管家心里咯噔一下,姓裴,又是这个年纪,还能有谁。他脸上的客气不变,话里却多了几分试探。
“原来是裴市长的公子。”
“不知裴少爷今天到访,是有什么事吗?我们家九爷不在,小小姐年纪也还小。”
言下之意,你接近我们家小小姐,到底有什么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