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入营站队,祸从口出

作品:《寒门军户:征兵送老婆?捡漏羌族王女!

    “细作?!”


    这二字犹如一道霹雳,直直轰在胡悍心头,他赶忙给贾仁赔笑。


    “我们不是细作,军爷您误会了......”


    “不是细作?”


    贾仁嗤笑一声,嘴角黑痣上的粗毛都跟着颤动起来。


    “不是细作,这几匹马是怎么回事?!”


    “这分明就是羌马!”


    “我看你们就是羌贼狐部的细作,妄想窃盗军机!”


    贾仁高声宣扬,说得有鼻有眼,周围的行人都面露惊惧,离散开来,不敢靠近他们。


    胡悍见状大骇。


    细作的名号一旦落实,他们几人就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军爷,军爷,这......这是我们缴获的军功......”


    他还想解释,却被贾仁打断。


    “军功?你说是就是?”


    “不说敌寇的首级,手续呢?户营长的绶带文书呢?”


    “总得拿点东西出来吧?”


    贾仁把拿字咬的重了些,弦外之音不言而喻,是在打秋风。


    他不光贪马,还想在姜凡几人身上再榨些油水出来。


    姜凡看着贾仁,眉头紧皱。


    光天化日之下,披着官服,却干着匪徒的行当,也太过明目张胆。


    但是初来乍到,他不想马上把事闹大,强压住火气,从怀里抽出陈辽送他的腰牌。


    “这位军爷,我们是奉陈辽总旗之命前来......”


    一介小卒,应该畏于总旗的名号。


    可贾仁见姜凡从怀里掏出东西,非金非银,是个铁块,反倒生了怒气,随手把腰牌打落在地。


    那奸诈眉眼,往上一翻。


    “陈辽的名号,也是你个小户营的泥腿子,能抬出来的?”


    “谁知道是不是狐部的细作伪造!”


    他话音未落,目光忽然钉在姜凡腰间。


    一件长柄器物,用粗布包得严严实实,想来是个宝贝。


    “懂事的,”


    贾仁指着逸云刀喝道。


    “把那玩意儿解下来,充公查验!”


    姜凡瞳孔一缩。


    逸云是赵叔的心血,更是父亲的遗物,如何能放得了手?!


    他立刻按住了刀柄。


    “此乃私物,不便交予他人。”


    “私物?”


    贾仁脸色一沉。


    “在戊午营口,老子说它是赃物,它就是赃物!”


    “来人!把这几个细作给我拿下!”


    旁边几个兵卒等了许久,早就跃跃欲试,闻言立刻拔出兵器围了上来。


    妈的,这厮根本不讲道理!


    姜凡心头火起,猛地扯开粗布。


    逸云刀的古朴刀鞘显露而出,散发出森然寒气。


    锵!


    不等兵卒近身,姜凡手腕一抖,逸云骤然出鞘!


    刀光凌冽,如匹练扫过四合。


    叮!


    金铁相交,撞得火星四溅。


    冲在最前的几个兵卒只觉得手上一轻。


    低头看去,手中长枪枪头,腰刀刀尖,竟被齐刷刷削断!


    靠近些的,连兵甲束带也被划开,甲片哗啦啦散落一地。


    几人愣在原地,手里拿着半截兵器,衣衫不整,满脸惊骇。


    姜凡持刀而立,逸云刀身嗡鸣未绝,尖峰遥指贾仁。


    贾仁被姜凡凶厉的气势吓住,不由得倒退两步,声音发颤。


    “你......你敢反抗?!”


    “来人!敌袭!敌袭!”


    霎时间,警报传开。


    十几个兵卒的团团围了上来,个个手势刀兵,煞气逼人。


    胡悍被这阵仗吓得腿软,抱头蹲在姜凡身后瑟瑟发抖。


    忽然,一声暴喝从营门内传来。


    “哪个吃了熊胆!敢来我这里袭营?!”


    陈辽被城门口的骚动和刀兵之声惊动,带着几个亲兵,大步流星赶来。


    贾仁见陈辽赶到,顿时惧色全消,神气起来,摆出一副城狐社鼠的嘴脸。


    “你们完了!敢伪造总旗令牌!”


    “现在总旗亲至,你们死罪难逃!”


    然而,姜凡却完全无视了贾仁的威胁,收刀入鞘,将落在地上的腰牌捡了起来。


    贾仁见姜凡如此态度,闪过一丝不解,还要威吓。


    陈辽却已经行至近前。


    姜凡上前一步,将腰牌搽拭干净,双上奉送陈辽。


    “总旗大人,属下姜凡,奉命前来报道。”


    贾仁见此情形,忽然浑身一颤。


    腰牌是真的?!


    怎么可能!


    不等他反应过来,一个势大力沉的巴掌就结结实实糊在了他的脸上。


    啪!


    一声脆响,贾仁被抽得原地转了个圈,嘴角溢血,懵在原地。


    “狗东西!”陈辽声炸如雷。


    “老子请来的人,你也敢拦?”


    “是不是还想贪墨战马,诬良为盗?!”


    贾仁守在营口作威作福,不是一日两日。


    他的做派,凡是营中兵卒,有目共睹。


    实在碍于贾仁背后的关系,寻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


    今日却连军功都要贪下,已然踩到死线!


    “孙承!看你带的好兵!”


    一个面色褐黄的甲士闻讯跑来,看到这场面,脸色一变,立刻单膝跪下。


    “总旗大人息怒!贾仁这厮有眼无珠,卑职一定重重责罚!”


    陈辽不理会孙承的求情,看向姜凡,面色中带着审视。


    “你来说说,这事怎么判?”


    这语气,并非询问。


    只是有些话,要借他之口说出。


    姜凡心中一凛。


    祸从口出,但偏偏这祸他避不了。


    若是此刻退缩,驳了陈辽的面子,在这戊午户营中,他便再无出头之日。


    百念电驰过后,姜凡下定决心,抱拳沉声回答。


    “此人并非简单刁难,他无视军纪,勒索不成便污蔑构陷。”


    “若今日来的不是属下,怕是已经被他害了性命。”


    “当按律严惩,以正军纪!”


    “好!说得好!”


    姜凡所言,句句说在陈辽心坎。


    陈辽欣赏地看着姜凡。


    不论这些话语是为讨好,还是真实所想,他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那就这么判!来人!”


    “把贾仁给我拖下去,重责五十杖,革除军籍!”


    “其余涉事兵卒,各打二十军棍!”


    孙承脸色一白,还想求情。


    “总旗大人三思!这贾仁毕竟是百户文书之侄!”


    “是个狗屁!”


    陈辽目光如刀横扫过去。


    “要是个百户,我便让他几分薄面,一个文书也想压我?!”


    “就是他亲自站这儿,老子今天也要办了这个蠢货!”


    “孙承,作为旗官,你管教不严,亦有罪责!”


    “即日起,革军职,贬兵卒,再杖二十!”


    “还敢多言,连你一起重办!”


    孙承张了张嘴,眼窝中尽是怨毒。


    原以为搭上百户文书,自己就能高升,取代陈辽也是指日可待。


    没想到被贾仁牵连,落得这般田地。


    最终他无可辩驳,只能哀叹一声,自行转身,前去刑场领罚。


    贾仁见孙承这座靠山离场,顿时像被抽了骨头,吓得浑身乏力。


    直到两个兵卒将他架了起来,他才反应过来大吼起来。


    “不!陈辽你不能罚我!我是贾政子侄!我不归你管!”


    然而,现场哪里还有陈辽和姜凡的身影。


    处理完这场闹剧,几人便已经前往军务书房安排上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