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 第一百二十七章

作品:《琴深几许

    这药人又似昨晚那两只一般,扑至思鸿身前便再不敢上前。


    此时汤药也散发出药香味,徐徐飘上天空中的烟气,刚好阻绝开药人与思鸿。


    “我就说不让你过来罢!哈哈!”思鸿见事态稳妥,嘲笑药人,“都说了我们这里有汤药,你偏不听,白跑一趟罢。”


    虞音本在咬着下唇浅笑瞧思鸿,他这对药人的一番话,方将虞音唤回神来。


    见到自己的测试效果不错,虞音极是欢喜。昨夜众人说起汤药份数不够时,她便想趁着下一次煎药再试试究竟能否阻挡药人,若单独拿出一份那断然是不够的。


    “阿音,你说咱们来时,是不是便将这位大哥引来了?”思鸿一边说着,却不敢将目光转走,生怕一个不小心,药人扑上来。


    “它既然自咱们来时的路寻到这,想必是早早便跟上了。”虞音顿了顿又道,


    “你看,它不敢靠近药炉散发的热气。”


    思鸿探了探,牵起虞音的手,问道,“那…那这是不是证明,秦天秦佑的汤药当真可以阻挡药人了?”


    “眼下看来是这样没错。”虞音回道。


    “那阿音,这药差不多半个时辰便好了,届时咱们如何离去?”思鸿想起昨夜情形,又道,“倘若我端着汤药,它必定跟在咱们身后。”


    “这你不必担心,我自会带你离开。”虞音笑望他一眼,又道,“只是这一个时辰要苦了你时时对着它了。”


    思鸿闻言心下一凛,手上不由紧了紧,“你要去哪里?你难道不在这么?”


    虞音笑道,“我在啊。”


    “那你不是也要对着它?”思鸿望了虞音一眼,又连忙紧盯药人动向。


    虞音眼中早已容不下旁物,“我可以看着你啊。”


    思鸿耳根微热,面颊不由一红。


    过了小半个时辰,眼见着药快煎好,虞音悄声自思鸿身后走远,却还是被思鸿察觉,急道,


    “阿音,你去哪里阿音?别把我自己留在这啊。”


    虞音向他嫣然一笑,“我去去便回来,放心罢。”


    “不…不行。”思鸿欲要阻拦却已不及。


    虞音走到远处搬了块石头,便连忙回到思鸿身边,“怎么样,没骗你罢,我怎么会让你跟它待太久。”


    她一边说,一边用来时思鸿身上的绳子绕在石头之上。又抽出剑来,在地上挖了个深坑,将绳子压在大石块下面,一并埋了起来,末了又上去踩了踩。


    思鸿问道,“这是何意?”


    虞音取来绳子另一端,做了个可以活动的结,放到思鸿手中,言道,“丢去它头上,套住它脖子。”


    “喔。”思鸿应了一声,虽已知她用意,可结果绳子后迟迟不动手,说道,“我…我怕我套不准。”


    “套不准便再套一次,它又不走!再婆婆妈妈的,小心我套你脖子上!”虞音嗔道。


    思鸿忙不迭将绳套朝着药人脑袋甩了出去,那绳套一滑,自药人身上滚落下来。


    没套上。


    思鸿收回绳子,正要将绳套展一展,虞音忙上前阻拦,


    “哎!不要碰那里。”


    思鸿被惊得一颤,手上一滑,绳子尽数掉落在地,“没…没碰。”


    说着又将绳子拾了起来,一连失手五六次,在第七次方将绳套挂到药人脖子上。


    “没用,套个绳子慢吞吞。”虞音瞥了思鸿一眼,开始收拾物事,准备回去。


    此时比来时少了许多,所带清水已全部用完,药材在药炉当中,木柴也尽数燃尽。虞音将为数不多的小物件用布袋子裹好,丢给思鸿,说道,


    “背着。”


    思鸿依言照做。


    虞音取过两把剑,抱臂静等汤药煎好。


    又过了半晌,思鸿喜道,“差不多了,阿音我们回去罢。”


    虞音递给思鸿两块帕子,“垫着些,当心烫到。”


    思鸿接过帕子,紧紧盯着药人,俯身端起药炉,怔怔看着虞音,“怎么办阿音?”


    虞音也怕那药人突然攻击思鸿,此时亦不敢掉以轻心,向来时之路轻抬下巴,言道,“你先走。”


    思鸿依言先行一步,虞音在他身侧相护。


    那药人跟了数丈,被绳子扯住,停在当地。


    思鸿回头瞧了瞧,见它拼命扑向自己,虞音言道,“快走罢,别看了。”


    又行了片刻,那药人力大无穷,见二人离远,已将石块自地中扯出!兀自追着虞音思鸿不放。


    虞音携起思鸿臂膀,拉着他轻功而行,自是要比来时快上许多,转眼间十数里路已过。


    回到遥溪村,路上仍是甚少见到行人。


    还未至晏伯家中,已远远见到司无双在门前相候,见二人回来,她几个起落间已至身前,


    “你们去哪了?怎么不和我说一声,知不知道我都要担心死了!”


    昨夜众人皆困倦已极,秦天秦佑早上这份汤药又需服得很早,是以虞音思鸿走时,便连司无双都昏睡过去,不曾察觉。


    此刻见着思鸿端着汤药,自然明白二人去做甚么,但不知为何煎药非跑那么远做甚么。


    司无双蹙着眉头,又急道,“我寻遍了遥溪村,都不见你们。”


    虞音只浅笑看着思鸿不作声。


    思鸿见司无双当真心急,怕她恼怒,选了缓兵之计,“无双,我们不在遥溪村,自是有原因的,咱们先让秦天秦佑服了药,慢慢再说行不行?”


    司无双自然不会对虞音发脾气,只狠狠瞪了他一眼,让了条路出来。


    虞音紧随思鸿身后,朝晏伯屋中行去。


    将汤药交给秦天秦佑,二人心下好生过意不去,午后那份说甚么都要自己去煎。


    可思鸿熟悉火候,秦天秦佑只得作罢,但说好届时随他同去,免得再劳烦虞音,思鸿笑道,


    “喝下这碗,只剩两次汤药,还是让我们来罢。二位兄弟将身体恢复好,便是最大的幸事。”


    说着不由瞥了眼司无双,见她瞪着自己,心知定要给个解释才行。


    果不其然,思鸿话声甫落,司无双便道,


    “秦天、秦佑,你们休要管他。我看这人是煎药煎出了瘾,整个遥溪村都容不下他,还非要跑去外面去煎!更可恶的是还要将阿音拐去,若是出了麻烦,被那些药人伤到,你教我们如何是好?”


    瞧得秦天秦佑缓缓服药,思鸿这才放心,退到虞音身侧,言道,“我们这一次可没有白去。”见众人望来,又道,


    “我们引了一只药人到附近,它又像昨夜那般不敢靠近我二人,这汤药散发的气味,当真可以阻挡它们。”


    司无双说道,“你自己几斤几两不晓得?我们这许多人,你随便再叫上一个就不行么?只让阿音陪你,出了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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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办?”


    这世上除了闵锋,虞音思鸿已是她最惦念的人。


    早上他们一去便是大半个时辰,司无双心急如焚,在遥溪村寻了数周都未见人影。倘若他们当真被药人所伤,此时闵锋亦是下落不明,司无双便连死得心都要有了。


    思鸿还不知她有多难过,仍笑道,“我二人行走江湖惯了的,也没出甚么事啊。”


    司无双深吸一下,方欲开口,虞音截道,“无双姐姐,是我带他去的,不要再怪他啦。”


    “阿音,你休要瞒我。”司无双又瞪了眼思鸿,望向虞音,言道,“他整日的就知道煎药煎药,早上定是他要你陪他去,就不能知会我们一声么?”


    虞音见她当众教训思鸿,心下不知为何倒有些欢喜之意,可面上却仍帮思鸿说话,“是我们大意了,过去只我二人行走江湖,一时倒也未想这许多。”说罢朝司无双笑了笑。


    思鸿躲在虞音身后,接道,“就是就是。”


    虞音既然如此说,司无双自然不好再开口。


    秦佑方才知晓司无双前后出去多少次寻他们,可归根结底,此事也是为了给自己和兄长煎药造成,连忙上前圆场,


    “哥,你说那药人怕这汤药?这是疗伤所用,为何会对它们有效呢?”


    晏伯与晏婆婆自屋中出来,小心关好房门,悄声道,“那孩子睡下了,咱们到外面说话。”


    众人来到院中,凌芷柔与寒清子兀自守在后门,风月天此时已在晏伯屋中沉睡。


    晏伯问道,“你们找到这药人怕的东西了?若如此可当真帮了我们遥溪村大忙了!”


    思鸿捧着药炉,说道,“这里面尚有些药底,等下我用布袋包住,到药人身边试试,若是当真有效,咱们便将方子留给晏伯伯。”


    “那自然是我去。”秦天回了句,又转向晏伯,问道,“晏伯伯,白日里若是药人出现,你们如何防范?”


    晏伯到院子围栏前比划着,“你们瞧。”


    只见数十根粗木,斜顶在围栏后方。


    这阵仗司无双早间已然看过,可秦天秦佑方出屋门,此时才得见。


    虞音思鸿早上走得急,倒也未注意,此时细细看来,暗呼厉害。


    晏伯又道,“它们撞两下,撞不动,便也走了。白日里好说,只是黑夜来临,若要引来太多,那这也防不住的。”他又向四周村民的院子指了指,


    “我们村中各家各户都是如此防御。”


    秦天饮罢汤药,放下碗,上前取过思鸿手中药炉。


    又向晏婆婆讨了块方布,将汤药底尽数倒在上面,裹好后带在身侧,言道,


    “我去试试!”


    司无双问道,“你去试甚么?”


    秦天道,“若这药当真有效,咱们也好快些赶路。”


    “这附近没有药人,早上我一只都未见到。”司无双上前,又对他说道,


    “昨夜的那些也不知去了哪里,走得无影无踪。月天回来前也未曾再瞧见,你现在去哪里试?”


    “出去找找也好,总不能在这里干等着。”秦天回道。


    司无双心知此时若想快些去往雪诺城,将汤药方子留给晏伯是最好的办法。


    可眼下尚且不知这汤药究竟是如何防住药人的,也只能如秦天所说,主动去试一试才知是否稳妥,言道,


    “我跟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