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劝解

作品:《重生到情敌身上,和前夫破镜重圆了

    却不成想,一片真心被烂人利用,反倒徒增了更多的罪孽,让他一辈子也还不清。


    景澄只是想为父亲洗清冤名,可却间接导致了太子的死,让李斐那样的小人登上帝位。


    陆昭惜心间仿佛被针扎下,密密麻麻的疼痛随血液遍布全身,她几乎也是站不稳。


    雨势越来越大,除了凉亭瓦盖上低落的雨滴声,便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


    身旁的人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只要他不开口,没有人能察觉到他在这儿。


    陆昭惜望着他,大概明白他此刻心中的懊恼与悔恨。


    “景澄,别太怨自己,这一切都非你所想…”


    劝解的话,翻来覆去只有这么几句,陆昭惜清楚语言的分量太轻,化不开他心中的恨意与疼痛。


    她大概能理解两年前李斐将他们二人贬到南疆的时候,景澄为何会那样沉默。


    从京城出来,他就再也不提起京城的一切,现在才知道他是在逃避,逃避那座城,那里的人,以及那些已经无法挽回的旧事。


    月亮门那边传来一阵轻微的声响,随后有雨滴打在雨伞上急速落下的声音从远处渡到凉亭边上。


    躲在那边的岚华见这边烛台熄灭了,便拿了新的蜡烛过来。


    岚华拿了一只防水的灯笼,里面微弱昏黄的光忽隐忽现,只见伞下一个人影直直的朝凉亭这边走过来。


    鱼戏莲塘的油纸伞面越来越清晰,岚华带着一身水汽走进了凉亭。


    “王爷,王妃。”


    岚华屈膝行礼,随后利落的将蜡烛摆上烛台,固定后点上。


    明灭的光乍然照亮两人的脸,连同两人脸上的神情也尽数落入眼中。


    岚华察觉两人周遭氛围诡异,点亮烛台后识时务的快速退了下去,这一方凉亭隔离出来的小空间又只剩两人。


    陆昭惜瞧见了景澄眼中没有来得及藏起的破碎。


    陆昭惜的生活除了遇到他之后变得坎坷起伏,在闺阁中的时候,如死寂的潭水一般毫无波澜。


    她自认没有经历过景澄所遭遇的一切,所以做不到真正的感同身受,也劝解不了沉浸在痛苦中的人放下一切。


    十三岁,他也只是一个孩童,却亲眼看见温馨和睦的家变成人间炼狱,家人惨死在刀锋之下。


    深吸几口气,陆昭惜忍下眼间的泪,握住了身侧那只攥紧的拳头。


    “景澄,我知道京城的那些事对你而言就是一个噩梦,但是你也要清楚,如果这个噩梦不结束,你后半生都将活在无尽的悔恨当中,这件事情会一直折磨你,直到你死去。”


    她言辞恳切,目光温柔,温热的掌心贴在冰冷的皮肤上让人感受到安慰。


    “你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不要回避这件事情,错误已经发生,若你不想陷在这错误当中无法抽身,那就应该及时拨乱反正,将一切重新带回正轨。”


    景澄痛苦的眼睛中又多了一丝疑惑,他没明白陆昭惜说这话的意思。


    “太子的**是李斐和李淮月造成的,而你是他们手中的刀,这件事情你也有一定的责任。”


    “既如此,你随我一同回京,我们一起将当年的错误一起弥补回来。”


    “既然是李斐和李淮月两人做的错事,那就将他们的错事公之于众,把本该属于太子的皇位还给他的子孙后代!”


    劲风从凉亭内穿过,打在灰白的脸上,更显惶恐。


    陆昭惜的话太过大胆,也惊世骇俗,景澄喘息声加重,一双眼定定看着她。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太子的事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想要将李斐和李淮月罪行公之于众,并非一朝一夕能够做成的。”


    他若想要这两个人付出代价,毕竟是经年累月的努力和锲而不舍的坚持,才能够做到。


    李斐如今坐着的位置太高,想要撼动他无异于以卵击石。


    景澄本以为陆昭惜说这话是一时兴起,却没想到对方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你觉得想要将一切重回正轨太过困难是吗?所以你就不做了吗?”<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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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质问声音不大,却让凉亭中的氛围再一次陷入静寂无声的对峙当中。


    “景澄,当年你从宁国公府离开也不过才十三岁,背负那么大的冤屈,你咬牙坚持投身兵戎,日子过得又是何等艰难,你有退缩过吗?”


    “那时候的你一穷二白,既没有权势,也没有贵人相助,只孑然一身,凭借着一腔热血只想问父亲讨一个公道。”


    陆昭惜眼眸闪动,透着坚韧与笃定。


    “那么难你都能将父亲的**查出线索,你现在会因为李斐坐上皇位而退缩吗?”


    说完这番话,陆昭惜感受到握着的拳头似乎松动了。


    陆昭惜知道自己的话太过直白,随即放缓了语气。


    “景澄,你不要担心,从前你无依无靠,只能一人担起那么大的担子。”


    陆昭惜将自己的手一点一点揉进对方的掌心里,直至手指相扣。


    “可你现在身边有我,我会与你同肩作战,无论前方多难,我都会不离不弃。”


    “李斐现在身为帝王又如何,我们也不比他差到哪去。”


    相反,陆昭惜觉得若是与李斐斗争,优势在他们这边。


    她如今是李淮月的身份,凭借与李淮的兄妹感情,能让很多事情变得很简单。


    上方的眼睛开始犹豫不决,手腕处脉搏跳动的很快,陆昭惜通通感受到了。


    “即使这样你也要逃避的话,难道说你父亲的**你也不准备继续查下去了吗?”


    掌心咻然抓紧,景澄凌目而视,眼中有薄怒。


    陆昭惜却不畏惧,继续说下去。


    “李斐和李淮月欺骗你,说是太子杀了你的父亲,可后来事实证明并不是太子。”


    “李斐坐上皇位之后也没有告诉你真凶究竟是谁,那就说明其实他们两个也不知道你父亲究竟是被谁所杀。”


    “两年前,我和你离开京城之前查到线索,你父亲的事和镇国公沈毅有关系,最后他也承认了那件事确实和他有关,可他也不是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