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 真相

作品:《重生到情敌身上,和前夫破镜重圆了

    沈毅被流放,他们后脚也跟着被李斐贬到南疆,在路途上再遇到沈毅,景澄问他时,他说自己也是听命行事。


    “所以伤害你父亲的真凶仍旧逍遥法外,你还没有为你父亲平冤,也没有杀了仇人报仇。”


    陆昭惜一字一句如同刀割景澄的心。


    “景澄,就连你父亲的**,你也要逃避下去吗?你就只想在南疆躲着,躲到老死也不愿意去找寻真相?”


    陆昭惜乘胜追击,她刚才提起太子的事,明显说动了景澄。


    那就再让他父亲的事添一把火,将他从南疆烧回京城。


    提起他父亲的旧事,不亚于在景澄血淋淋的伤口上再撕开一层伤疤,让他再次直面多年前的痛苦。


    陆昭惜心疼他,可以,只能狠下心这样去促使他下定决心。


    京城她非回去不可,可若是没有景澄的帮助,她回京城希望渺茫。


    所以她既是为了自己,也为了景澄不再承受那莫大的痛苦,她都必须揭开景澄的伤疤。


    陆昭惜猜的没错,景澄的心已经动摇了。


    他身上过错太多,不解决,这辈子都会被噩梦缠身,得不到一个安宁。


    可他还是犹豫,下定不了决心。


    正如他拒绝陆昭惜所说,让他拿出南疆的运河水利舆图,就意味着将南疆拱手送给李斐。


    如今南疆富硕,吃一大块肥肉,李斐若是得到,只会吃的连渣都不剩。


    景澄在南京的这两年,呕心沥血,殚精竭虑才将他治理的这样好,他割舍不掉。


    况且南疆百姓的安危也是他担忧的地方。


    “阿惜,你让我再想想。”


    亥时的打更声逐渐从后巷中传来,大雨已经下了一个时辰,却没有停歇之意。


    良久的沉默过后,景澄扔下了这一句话,拿起旁边送过来的雨伞离开。


    目送那道身影从月亮门穿过从拐角消失不见,陆昭惜的目光定格在被雨水沁润的紫藤花上,默不作声。


    岚华从月亮门那边走了过来。


    “王妃,王爷还是没有同意?”


    陆昭惜垂首,没有回答。


    岚华从沉默中得出答案,叹息。


    “那怎么办?京城那边……等不起,世子爷半月之后就要承袭爵位了。”


    若是在那之前她们没有回去京城,世子就要独自一人面对程氏。


    承袭爵位是大事,要开席款待宴客,还要去祭拜宗祠以昭告先祖。


    以程氏能耐,她根本没有办法将这件事情打理好,承袭爵位的大事会沦为京城的一场笑柄。


    陆昭惜之所以今日得到消息,晚上就和景澄摊牌,就是因为时间紧迫,否则她会选用更温和的方式去让景澄答应回京。


    “事情已经这样了,我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接下来的事情就只能看一步走一步了。”


    陆昭惜扛得住压力,心态还算平和。


    淳生那边的事固然要紧,但她也不能只顾弟弟,而去为难景澄。


    今夜听到景澄的过往,他被李斐和李淮月欺骗的是对他伤害太大,这个时候再逼他,陆昭惜怕他承受不住这般压力。


    况且,她笃定景澄会同意和她一起回京城。


    “他会回去的。”


    陆昭惜的自信在岚华眼里简直就是无中生有。


    “王妃,这么肯定吗?”


    陆昭惜轻轻点头,目光延伸跨过那串紫藤花飘向远方。


    “有些东西是舍弃不掉的,只是暂时的隐藏在内心中,一旦有一个人提出来,那就再也隐藏不掉了。”


    前院,陵水河畔的书房灯火明亮,一改往日早早熄灯的情况。


    从凉亭离开,景澄没有回卧房,直接从后院走到前院的书房。


    程光接过侍女手中舆洗的东西送进了书房。


    “程光。”


    刚走到木架旁的程光脚步一顿,立马利索的将东西放置在架子上,小跑过去。


    “王爷,你有事吩咐我吗?”


    书案前的人静置,清俊眉眼自含光辉,微微颔首沉思,仿佛一尊玉一般的雕塑。


    笔山上搁置的金豪笔顶端饱满,显然刚吸抱墨汁却没有书写。


    青玉镇纸压着一张白纸,上面空无一字。


    景澄眉头紧蹙,似在犹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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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决。


    “从前我们留在京城的影卫如今还剩多少?”


    景澄突如其来询问两年前的事,程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征在原地。


    没有及时得到回答,景澄目光从白纸上移开,不解的望着程光。


    程光陡然惊醒,皱眉沉思。


    “王爷您当初离开时,留了三百影卫在京城,这两年在南疆,我们一直没有动过那些人,所以他们应该都还在京城蛰伏。”


    三百。


    景澄目光微诧。


    随后他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拿起笔山上的金豪笔。


    上好的徽山墨质地细腻,色泽轻润,墨痕黝黑光亮,泛着淡淡的木调香。


    行云流水的写完信,景澄对折起,塞进信封当中递给程光。


    “你去和京城的影卫联系,让他们去核实武安侯去世的消息是否属实,在打听清楚世子承袭爵位是哪一天。”


    程光一时没反应过来武安侯是哪一位,细细回想京城的武安侯是哪一个。


    徒然,晨程面色一僵。


    “陆夫人的父亲去世了?”


    景澄缓缓点头。


    程光不知道现在的李淮月就是陆昭惜,听到陆铭**,自然而然想到的是以前的陆昭惜,


    “你再将这封信送到江南,交到那个人手中。”


    江南谁在,程光心知肚明。


    “是!”


    脸上震惊神色立马收起来,程光又换回公事公办的冷硬态度。


    书房临近水榭,大颗大颗雨水砸在湖面的声音有些吵闹,景澄心绪不宁,站起走到窗边想要关上。


    抬起的手蓦然一顿,已经有红丝的眼睛望向湖面。


    水中倒影模糊不清,被雨水打散,看着虚虚实实。


    王府的这一片湖在前院和后院之间,间隔开一方天地。


    后院被一堵白墙遮住,只开了一扇门供两边的人往来。


    透过高墙,看见凉亭的方向仍旧泛着橙黄的光,显然凉亭里面还有人在。


    昏黄的烛光倒映在湖面,只不足一尺,却让人难以忽视。


    窗前的人站了很久,雨声嘈杂,也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