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 第一百三十四章
作品:《王妃她只想搞事业(重生)》 舅舅?
司言茉瞬间反应过来。
她这个舅舅虽然一直在齐谷,但和母亲感情很好,对她们两姐妹也是照顾有加,每年休沐都会来南都找她们。
司言茉那时心智还未恢复,舅舅就拿她当个小孩子,给她带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他也是司言茉对于想做巫卜的启蒙。
前世她将周君松介绍给他。他看在对方是自己外甥女婿的份上,才愿意帮他引荐齐王,让他被齐王赏识,两人结成同盟。
只不过今生周君松虽然因为司云韵知道有这么个人,但他还没去齐谷,两人也还未来得及见面。
“你也想做黄雀?”司言茉明白了他的意思,忍不住扬起唇角。
他微微偏头,“谁不想做黄雀呢?就看谁有这个本事了。”
“我去给舅舅写信。”说着她就要走,被周言卿拉住,“等等,还有一个人……”
——
夜幕沉沉,齐谷,卜院。
男人站在占星台上,观测天象。
这是一个卜师走进来,递给他一个信封,“大人,秦地来信,据说是您外甥。”
赵相旬眉眼一动,接过信封,“此事不要让殿下知道。”
“是。”
他拿起信封,看到司言茉的名字,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打开。
如今,两军交战,他不用打开也知道这信里定然不会是什么寒暄的那种。
他素来疼这个小姑娘,可就现在这个局势来说,他就算想帮忙也是有心无力。
但他最终还是打开了,不管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外甥女,也不能真的不管。
果然,这信里前两段还在寒暄,后面还是说出了真实目的。
有趣的是,不是他想的期待齐谷相助,而是求和,说是秦王求见齐王。
他看不懂这秦王的意思,拿着信纸的手不自觉收紧。
担心会出什么事,他还是决定先回信一封,询问目的。
司言茉给他的回信也很有意思,说是齐王会需要他们的。
他这下更是看不懂了。
既如此,这就不是他能管的事了……
已经被齐军占领的五枫关此时城门大开,来者却并不张扬,只有一行人骑着马,带着斗笠,让人看不清相貌。
锋将却恭恭敬敬的将人迎下,带至营帐中。
“殿下,秦王已经到了,要见吗?”他问。
为首的男人摘下斗笠,露出一张消瘦的面庞。
他皮肤发黄,颧骨更是如刀削一般,脸颊瘦的都是凹进去的,眼睛眯着,似乎每分每秒都在盘算。
“请人进来吧。”他开口的声音也是苍老沙哑,若是不知道他的身份,定会以为只是个苍老的老者。
没一会儿,锋将将周言卿和司言茉引了进来。
两人身上连护甲都没披,看起来到是诚意满满。
齐荣予停下敲打桌面的手,并未按礼仪起身,“坐。”
司言茉在心中腹诽,这人如今的野心还真是藏都不藏了。
按理来说,周言卿虽比他小一些,却也是秦王,两人谁也没比谁高一点,这种会见该是要相互尊敬的。
他却已经摆起架子,拿自己当南皇了。
这也恰恰是他们想要的。
司言茉和周言卿一起坐下,微微向齐荣予身旁的舅舅点头示意,随后就装成个什么都不懂的,乖乖坐着听两人交谈。
齐荣予命人给两人泡一杯茶,要倒茶时,却迟迟无人动弹。
周言卿见状伸手去拿茶壶,一人倒了半杯,将自己的姿态放低。
齐荣予果然嘴角上扬,“秦王如今到时和先前大不相同。”
以前见面的时候,周言卿总是带着一股傲气,是他看不惯的。
周言卿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微微一笑,“成婚的人自然该稳重些。”
“也是,漠巫卜声名远扬,定然是个贤内助。”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仿佛就只是在唠家常。旁边的赵相旬去看的冷汗直冒,不知道这一群人是在打什么算盘。
终于,齐荣予主动说到了点上,“本王听说,秦王此番受了不少苦楚。”
周言卿没有接话,只是笑了笑。
这种话当然是由司言茉,来说会更好些。
“齐王殿下有所不知,我夫妻感情甚好,陛下却想要强行将妾身留下做相卜。妾身自是不求什么高官厚禄的,只是想与夫君相伴。如今却闹成这样。”她一副委屈状,说着说着,还拿帕子擦眼泪。
周言卿也配合的握住她的手,以示安抚。
齐荣予看着两人演戏,心中当然清楚他们的目的,恰好这也是他想要的,便顺着他们一同说下去。
“陛下如今行事确实不妥,但也是陛下。贤弟,怎么能因此就做着糊涂事呢?”
他一声贤弟也算是拉近了几人的距离。
周言卿知道,鱼上钩了。
他也顺势演下去,“想必当初齐王也听说过,我与夫人一见倾心,只想和夫人好好过完一生。此事的确鲁莽……也并非我所愿。如今的局势的确是我自作自受,但陛下真的只是想敲打我吗?还是想将我赶尽杀绝?”
他越说越是一副义愤填膺状,“陛下如今针对的可不止秦地,萨克冻灾都未能得到南都的帮扶,兰屿这些年连宫宴都没被邀请,齐兄您的妹妹身为南后,齐谷又得到了什么吗?”
齐荣予也装模作样道:“贤弟还是过于年轻气盛。不过你说的也没错,只是陛下就是陛下,我等纵使有怨言,也只能忍下。”
周言卿见他还在装,知道他是想要别人给他一个台阶,不想自己做那个恶人。
还真是和南皇一样虚伪!
那他就给他这个台阶。
“齐兄能忍,我可忍不了。说实话,齐兄,我不想做什么南皇,就想和夫人守着一块地方,好好过日子。但若是有人愿意讨伐昏君,我必然要帮一帮。”
眼看着说的也差不多了,齐荣予知道自己再矜持也没有意义,干脆站起身,“贤弟这一席话让为兄如雷贯耳,如今的形式,我等也的确不该做那愚忠之人,讨伐昏君迫在眉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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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身旁的锋将,“传本王命令,齐谷与秦地一致对外,讨伐昏君。”
“只是如此贸然行动,恐怕名不正言不顺。”一直没说话的赵相旬忍不住开口。
他们还需要一个借口。
齐荣予的薄唇却在听到这句话时逐渐上扬,最终变成大笑,“谁说没有呢?”
漫天雪花飞舞,一路往南吹,不知吹了几日,飘到了南皇宫
前方已经许久没有传来捷报,齐谷那边也没了消息,这让南皇隐隐有些不安。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他找到南后,气愤道:“你们到底还有什么盘算?”
齐停芸此时对他早已没了当初的恭敬,俨然一副自己已经是主人的样子。
“陛下这么着急,是怕秦王战胜,怕那个预言成真吗?”
南皇受不了她这副高傲的样子,偏生现在又拿她没办法,无能狂怒,“他当然没有战胜的机会,朕说的是你们!”
齐停芸笑了,慵懒的玩弄着自己面前的香炉,点燃香粉,“陛下瞎说什么呢?本宫与王兄对陛下可是忠心耿耿。”
“呵。”他冷笑,“你以为朕会信你?”
“信不信自然是陛下的事。”她才转过身来看向男人,眼神玩味,“只可惜陛下现在没有不信的本钱。”
南皇被她噎的说不出话来,想要拂袖离去,又被她叫住,“陛下等等,臣妾先前同您说的,立三殿下为太子,将她过继到臣妾名下,您考虑的怎么样了?”
南皇背对着她,能看出他在深呼吸,在挣扎。可他没得选,深深叹了口气,“如你所愿。”
“那臣妾就多谢陛下。”她恭敬的行礼,南皇都没回头看她一眼,转身离开。
三日后就是册封太子的大典,南皇南,南后,以及不知在想什么的周君松一同来到帝古庙投珓。
他拿起圣杯,站在帝古像前口中默念着什么,刚一丢下去,一个带刀侍卫匆匆跑了进来,慌张道:“陛下!齐王和秦王联盟,如今军队已经聚集在江湾城外了!”
这句话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没人去看那投珓的结果,南皇大怒 “什么?”
他回手扇了南后一个巴掌,“好啊,你居然敢骗朕!来人将南后关入天牢!”
齐停芸显然也没想到会发生此事,面对上前的侍卫怒斥道:“我看谁敢!”
她看向那侍卫,急匆匆地走到他旁边,“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哥哥若是与秦王联盟我怎么会不知道?”
那侍卫谁也得罪不起,只能支支吾吾地说:“的确是江湾城的锋将传来的消息,说秦军和齐军已经伫立在城外,只是不知为何,迟迟没有动兵。”
“还有什么好说的?”南皇怒目而视,“将南后带走!”
齐停芸被关入天牢,巧合的是,这里正是当初关司言茉的牢房。
她嫌恶的看了一眼地上的潮湿,华丽的衣着与此处显得格格不入。
这时,一个身影走近,递给旁边的狱卒一块金锭,“劳烦您通融一下,我给娘娘送些吃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