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 第一百三十五章

作品:《王妃她只想搞事业(重生)

    那狱卒看到油水,乐的不行,果断收下金锭,打开了牢房的大门。


    齐停芸这才看清,来人是自己身边一直相伴的宫女熙儿。


    熙儿是她从齐谷带来的贴身宫女,从小就和她在一起,也是她在这里,唯一相信的人。


    看到熙儿进来,她眼睛一亮,“可是王兄,那边有消息了?”


    熙儿点点头,“殿下准备以讨伐昏君的名义,攻打南都。”


    闻言,她不禁生气起来,“他怎么如此鲁莽?不是说好了要让三皇子登基吗?到时把他架空就好了,何必浪费人力物力?”


    熙儿表情复杂,“也许殿下就是不想再委曲求全。”


    “那也该先将本宫救出去再行事啊!”齐停芸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如今怎么办?”


    “殿下说,还需您帮一个忙。他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否则贸然攻打,怕日后史书上会写下一个乱臣贼子。”


    一听这话,她更无语了,“本宫现在都被关起来了,怎么帮他?”


    “正是因为娘娘被关起来了,才能帮忙,不是么?”熙儿眼神一凝,透出几分杀意,拔下自己头上的钗子。


    齐停芸瞬间意识到危险,摸到牢门边上,随时准备逃跑,“你要做什么?”


    熙儿一眼就识破了她的计划,一把将她拉了回来,手起钗落没有丝毫留恋的将发钗插入她的心口,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娘娘,齐谷给了您尊贵,如今是您该回报的时候了。”


    那玄金色的长衫被血晕开,却看不出鲜红,只有一片湿润。


    脱力的女人张了张口,“你……”


    她有许多话要说,想问,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终失去力气。


    她的王兄曾说要许她一世荣华富贵,她的侍女曾被她视作是最好的姐妹。


    她怎么都想不到,有一天会被这两个最亲近的人杀死。


    意识消散之前,她望着那昏暗的牢门,伸出手,没有任何人来接她。


    熙儿握住了她的手,却是用她的手,拔下她头上的一根发钗,取代自己的重新刺了进去。


    她高傲的一生,不愿意向任何人低头,以为自己可以掌控所有,却好像谁都没有看透,竟让自己死在这样一个肮脏的地方。


    她不再挣扎,不知是放弃了,还是没有力气,闭上双眼,等待意识彻底消失。


    熙儿淡定地弄乱了自己的衣裳和发髻,一副痛苦的样子,大喊:“娘娘自戕了!”


    一时间,尖锐的女声响彻牢房。


    齐停芸同样听见了那虚假的哭声,想露出她一贯的冷笑,却再也无法扯动唇角。


    王兄,一切都如你所愿了……


    南皇匆忙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只有哭到崩溃的熙儿,和躺在地上血迹已经干涸的尸体。


    他只是愣了一瞬,就反应过来一切。


    齐王再给他做局!


    他彻底成为了,可以人人讨伐的昏君。


    南皇怒不可遏的揪起熙儿的衣领,“你们还真是好算计啊!”


    熙儿带着泪痕的脸上出现阴狠的笑意,“陛下,很快,所有人都会知道您的所作所为的!”


    说着,拿起自己的发钗,插进自己的脖颈,鲜血飞溅而出,溅在他的脸上,定格住他的怒意。


    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苦心经营的一切,被齐王彻底打碎了。


    ——


    风雪漫天,天空无云,却又阴又暗。


    一片雪花从天空飘落,摇摇晃晃地落在银枪的枪尖上,被劈成两半。


    它掉落在地时才发现,那地面上比天空还要黑压。


    玄黑色的军旗列阵,头排的士兵拿着半人高的盾,争气的向前走。


    他们身后是手持弓箭的骑兵,每一匹马都是膘肥体壮,每一个人都是气势汹汹,盯着前方的城门。


    城门之上,锋将抬眼望去,对面的铁骑席卷风沙向前方滚滚而来。那队伍甚至看不到尽头。


    “咚,咚,咚。”


    战鼓声如同猛兽的心跳,震得地面都在发颤。


    旁边的弓箭手站在他身边,手心直冒冷汗,想逃却逃不掉。


    “放箭!”


    锋将一声令下,他手中的羽箭脱弓而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能射向何处。


    一排箭放下去,那队伍中似乎倒了几个人,但远远不够。


    面前的铁血之师无人退缩,相反,他们前进的步伐更快,简直就像在脚底下安了车轮一样,没一会儿就来到城门下。


    那小兵的手,已经因为不断向外射箭而磨出血泡,却始终不敢停下。


    “?”的一声。


    那是巨木撞击城门的声音,同时也意味着,这里马上就要沦陷。


    他想起爹娘,想起那隔壁李婶家的姑娘。他想回家,却只能抖着手往下射箭。


    锋将叫他下去,和别人一起抵挡城门。他已经失神,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一味的听从命令,跑到城门下,和众人一起横着一块巨木阻挡。


    那声音更大了,比战鼓还要可怕,每一声都像是砸在他心里,让他整个人都是一颤。


    “一,二,三……”


    “一,二,三……”


    “砰!”


    他们的阻拦失去意义,巨木险些要砸在他身上。他慌忙跑开,躲避在墙角,颤颤巍巍的抬起眼,看到一匹黑马,一身战甲。


    男人的盔甲上、枪上都染着鲜血,宛如地狱而来的罗刹。


    他见过男人,还是再上一次男人参加元宵宫宴的时候,帮他接下随身携带的长剑。


    是秦王!


    秦军已经攻到金乌城了!


    不,不止!


    他向后望去,看到秦军的旗帜旁边,还有另一种军旗,上头写着:“齐”。


    他听见周言卿旁边一个身着齐军样式将领大吼:“讨伐昏君!”


    身后也响起此起彼伏的附和声:“讨伐昏君!讨伐昏君!”


    那声音震耳欲聋,还没等他有所反应,大批的人马蜂拥而入。


    他只能看到面前一个个闪过的身影,和那一声声的:“讨伐昏君!”


    城门已经被攻破,齐军和秦军很快就来到了宫门口。


    守门的亲卫虽说都是精锐,可面对人山人海,也是束手无策。


    没一会儿,宫门就被攻破。


    于司管连滚带爬的跑入大殿,“陛下!陛下!他们……他们来了!”


    南皇听到他的话,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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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过多震惊,眼中已然没了神采。他只是站起身,走到殿外的帝古像前,上了一柱香。


    于司管震惊于他的淡定,“陛下,别再拜了,跑吧!”


    他听到才一副如梦初醒的样子,“对……跑!”


    他愣怔地拿起旁边的长剑,往大殿后的密道跌跌撞撞走去。


    “只要朕还活着,朕就还是南皇!”


    于司管也带着一队司官,护着他往密道而去。


    绕过宫道和花园,伪装成假山的密道近在咫尺。


    然而,一个看起来病怏怏的身体手提一把长剑挡在了密道门前。


    “父皇……”


    见到周君松,南皇眼中闪过惊喜,“君松,快,护送父皇出去。”


    周君松嘲笑他的天真,“父皇觉得……事到如今你还走得掉吗?”


    “你……你要做什么?”南皇此时才注意到他手中的长剑,顿时有些慌乱,“你这可是造反,我是你父皇!”


    “父皇这个时候才想起来你是我父皇?那你派人对我赶尽杀绝的时候在想什么呢?我不是已经听你的话了吗?”他声音不大不小,却有一种阴测测的恐怖感。


    南皇的声音都有些发抖,“君松,你这不是没事吗?这样,你护送朕出去,朕一定立你为太子!日后,南皇这个位置就是你的!你杀了朕对你没好处啊!他们也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从密道后头传来。


    黑暗处走出一个人影,南皇逐渐看清他的轮廓,“齐荣予……”


    他险些瘫坐在地,又撑着自己的脸面,“你带兵谋反,不怕后世唾骂吗?”


    齐荣予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陛下,分明是您昏庸至极,构陷忠臣,杀害发妻。臣这是为民除害啊!”


    “你……你们……”南皇被他气的不行,回头看向于司管等人,“还愣着干什么?上啊!”


    身后的司官怕的浑身颤抖,听到他一声令下,还是拿起手中的剑冲锋,但……


    齐荣予既然来了,怎么可能孤身前来,身后的密道瞬间涌出大量的士兵,只是两三下,假山前顺流成河,只剩下一个失魂的南皇瘫坐在地。


    “来人啊,请陛下进天牢。”齐荣予大手一挥,就有两个人直接架着南皇将他扔入了天牢。


    前有周言卿带兵进攻,后有齐荣予从密道将南皇拿下,很快整个南皇宫沦陷。


    齐荣予,周言卿,周君松,三人站立在那硕大的帝古像前。


    昏暗的天空,配合地透出阳光,洒在帝古像上,果然金灿灿的。


    齐荣予看着,眼里流露出贪婪,嘴上却道:“难怪是昏君啊……”


    周言卿用余光看到他的表情,心中只觉讽刺。


    他偷偷挪步到周君松身边,小声道:“云儿很好。”


    周君松明显愣了一下,微微点头,“多谢。”


    齐荣予从旁边拿了一柱清香,三叩九拜,也上了一柱香,似乎自己已经胜利。


    “二位,请吧。”


    三人一通到大殿落座,等待屋外的士兵收拾残局。


    他装模作样的询问,“依照以往的规矩,该致信萨克与兰屿,重新选定南皇人选,二位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