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 第一百三十六章

作品:《王妃她只想搞事业(重生)

    “听齐兄的。”


    “听殿下的。”


    周言卿、周君松看了彼此一眼,异口同声。


    齐荣予得到想要的答案,微微一笑,“山高路远。本王听说,兰屿主和萨克王都各有琐事缠身,大南不可一日无主,不如我们就定了吧。”


    一旁的两人也均是姨夫,他说什么都同意的样子。


    待士兵收拾好残局,皇宫再次恢复安静祥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坐在高位的人发生了变化。


    齐荣予命赵相旬按记载的选举南皇的方式准备。


    这是自第一任南皇邬登基之后,第二次以这种方式选举。


    若说第一次,是真实的选举一位统领的话。现在不过是齐荣予给自己一个名正言顺的形式罢了,连所谓的大典准备也只用了三天。


    他留下周君松也是这个原因。


    以他代表南都,不管萨克和兰屿出不出现,都够了。


    他甚至已经为自己准备好轿辇。


    整个轿子由红木打造,遮盖的帘子选用玄金配色,阳光一照,泛出七彩的光芒,边上的装饰都镶嵌着宝石。


    这气派程度已经就是南皇该有的了。


    他也是分毫不装,连去帝古庙的路上都坐着,声势浩大。


    天色昏暗,两侧的百姓好奇地张望这轿辇中的人物,心中也已经清楚,这就是他们未来的南皇。


    他们这些贫民百姓,甚至没有选的机会,只能看着这些大人物“过家家”。


    齐王的轿辇停在帝古庙门前,他慢悠悠的走下来,众人这才发现,他身上的衣着也是华贵万分,上头的纹样绣着吉乌。


    那是只有南皇才能用的纹样。


    他慢步走进去,周言卿和周君松早已等候多时。


    赵相旬身着祭祀的吉服,头戴古铜面具,充当着相卜的角色。


    在三人到齐之后,是按照记载又唱又跳,将龟壳放在火上炙烤,询问帝古的意思。


    火盆中很快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再凑近看时,龟壳上已经出现裂纹。


    赵相旬根本没有多看,他知道,这不过是个形式,直接请三人上来投珓。


    第一个是周君松,只有一个圣杯。


    周言卿,没有圣杯。


    等到了齐荣予就是直接一连出现了三个圣杯。


    若是他们不知道其中的门道,只怕也都会以为是神迹。


    在赵相旬祭神的歌声中,齐荣予被披上了寓意皇位的玄色披挂,露出满意的笑容。


    下一秒,他抬手一句:“来人,替朕将叛党拿下。”


    话音刚落,帝古庙中不知从哪里冒出一群士兵,将周言卿和周君松团团围住。


    一人道:“报,齐军进攻秦地北端,首战告捷。”


    两名士兵上前将两人压住。


    他站在中间玩味地欣赏周君松和周言卿脸上的表情,“秦王啊,秦王,你真以为朕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吗?可惜,你这算盘用错人了。”


    周言卿却根本不慌,吹了个口哨,回手将压着自己的士兵撂倒,“本王倒是觉得,我的算盘用的很好啊。”


    他说完,帝古庙的屋檐之上一群黑衣人飞身而下,手拿大刀,一刀一下,迅速解决了周围的士兵。


    齐荣予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


    金乌城上空乌云密布,恰巧九十九只吉乌盘旋于上空,形成一个圆圈。


    上一次出现这样的景象,还是南皇邬投珓前,就在一连三个圣杯出现之后,天空骤然放晴。


    此等天象一直被誉为神迹。


    然而,如今金乌城内却充满了刀光剑影。


    卖烧饼的老张挑着担子慌忙的往家跑,一回头却发现自己的小孙子不见了。


    小子不懂刀剑无眼,还以为是在看戏,笑呵呵地往两军厮杀的方向跑。


    他慌忙想要去拉,却被交战的人影挡住,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只见一名齐军,左一刀,右一刀,俨然已经杀红了眼,丝毫没注意到身旁出现了一个小孩儿。


    “谣奴快回来!”


    齐军大刀飞舞,只差分毫就能将他整个人挑起来,老张撕心裂肺地喊着。


    此时,谣奴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不是一场戏,哭喊着要跑。


    那齐军听到这动静,心烦意乱,也不管那是什么回首就是一刀往下劈。


    眼看的刀刃就要将谣奴劈成两半,老张绝望的闭上眼,下一秒怀中被塞进来一个哭闹的团子。


    他迷茫的睁开眼,正是他的谣奴,再抬眼,逆光之下他看不清那人的长相,只能看到那与人一边高的红缨长枪,冲进鼻腔的是浓烈的血腥气,似乎还混着些许茉莉花与艾草的味道。


    他听见男人想战斗中的秦军喊道:“不可伤及无辜,只杀齐军!”


    “是!”


    离他最近的将领迅速回应,手中的长剑刚贯穿一名齐军的身体。


    男人冲进厮杀中,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那熟悉又陌生的玄色衣摆,让他意识到,这人就是传闻中的“天煞孤星”——秦王。


    周言卿提着长枪上马,抬手扔给不远处的周君松一把剑,“该做什么你自己知道。”


    周君松没有过多留恋,翻身上马奔向皇宫。


    霎时间,金乌城变成了齐军和秦军的斗兽场。


    齐荣予被迫来到城门上,还想要挑衅他,“周言卿就算你有所准备又能怎么样?秦地已经快被攻陷了,你这点人马是斗不过朕的!”


    如他所说,当初进城后,他就防着周言卿这一手,让秦军退至五枫关外,就算他们想要增援,一时半会儿也进不来。


    周言卿能带进来的人手少之又少,根本抵挡不过能源源不断出现的齐军,很快就处于下风。


    陈午提着枪来到周言卿的身边,显然也已经精疲力尽。


    “萨诺那边还没有消息吗?”周言卿问他。


    “没有。”


    “那就只能靠我们自己了。”他说着,一□□穿前人的喉咙。


    城墙上的齐荣予见他还在负隅顽抗,心中愤恨,夺过旁边弓箭手的大弓,瞄准,拉满,一箭射了过去,刺穿他的肩膀。


    周言卿闷哼一声,抬眼看向齐王的方向,直接伸手将箭拔了下来,鲜血瞬间涌出。


    他却站直身子,嘲讽大喊:“齐兄就这点手段吗?”


    齐荣予最恨他这副高傲的样子,命弓箭手放箭。


    金乌城的瞭望台与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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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哨很多,弓箭手几乎布满全城。


    他这一声令下,四面八方的羽箭都向着周言卿袭来。


    与此同时,天空也骤然降下大雨,让秦军的视线受阻,这一下不知多少人轰然倒下。


    周言卿虽身着铠甲,却也难免被伤。


    本就脱力的他,此时只能用长枪撑着自己的身体,单膝跪地。


    “怎么还没来!”他喘着粗气,咬牙嘟囔。


    齐荣予看着眼前这一幕,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我就说你斗不过我的!”


    就在这时,不知从哪里传来一串铃铛清脆的响声。


    他回头望去,看见城外的雨幕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滚滚而来。


    他慌忙下令射箭,却什么都没发生。


    待他再回头看时,不知从哪里窜出一群蓝衣女子,手持双头弯刀,迅速了结了两侧的弓箭手。


    眼看对方已经向自己而来,齐荣予捡起地上的长剑,慌忙逃窜。


    “砰”的一声,城门被火药炸开。


    他被吓得瘫软在地,耳边是战士们震耳欲聋的呐喊声。


    “怎……怎么可能。”他声音颤抖,想跑只觉得双腿发软,奋力许久也无法站起。


    大雨倾盆而下,周言卿这才发现腹部不知何时中了一箭。


    难怪这么疼!


    他撑起身子,握着长枪的手都微微有些发抖,却依旧在战斗。


    雨滴砸在他的睫毛上,模糊了视线,他仿佛也听到那一连串的铃铛声离自己越来越近。


    和齐荣予不同,他找到了那声音的方位,是云姬庙的方向——雨帘之下,一抹青绿色的身影踏马而来。


    他耳边隐约又出现师父的话:“大难不死,日后会云姬保佑你的。”


    周言卿勾起唇角,口中喃喃似乎是在回应,“她不会救我……”


    但我妻子会……


    “吁!”黑蹄在他眼前停下,马上的女子翻身而下,顺手还用匕首抹了想要攻击他的那人的脖子。


    她扶住他,帮他捂住伤口,语气中满是担忧,“你受伤了!”


    “没事,”他扯了扯唇角,隐约意识到自己浑身染血,不该脏了她,又想念的很,将她抱在怀里,声音有些沙哑的虚弱,“不是说让你乖乖在秦地待着吗?这里太危险了!”


    “你也知道危险!”司言茉眼眶泛红,“我怎么可能会让你一个人?”


    周言卿听出她话语之间的关心,拍了拍她的手,执起长枪。


    现在不是拌嘴的时候。


    “还记得我之前教你的吗?”他提抢刺穿来者的心脏。


    司言茉也拿出那把用了许久的匕首,回身拨开来人的长剑,干净利落地穿进那人的喉咙。


    “当然。”


    二人相视一笑,投身战斗。


    援兵到来,很快齐军就招架不住,有缴械投降的,也有负隅顽抗的,直到听到城门上传来一个女声:“齐王已降,尔等何故顽抗?”


    众人的视线纷纷落到城门上,只见齐王被一把双月弯刀抵着脖子,而他身侧站着的女人身着蓝衣,银制铠甲。


    “兰屿主?”周言卿看向司言茉,“你怎么说服她的?”


    “我没有说服她,是她自己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