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 配合
作品:《爱上万人迷他爹》 “如果你姐姐能嫁给一个纯臣就好了。”
最好谁都不帮。那丞相或许就会将更多的期望与助力放到温寂身上。
顾谨的额头抵着温寂单薄的肩,话音刚落,似乎想到了些什么。
他抬起头,看向她近在咫尺的眼睛。
“你说…”他的眼神有些挣扎,却又有些晦暗。
他说着便将唇抿起,温寂垂着眼睫,却看懂了他的意思。
若温棋语意外和别人在一起,便不能再嫁给季沉之。
她心里有些嘲讽,果然这世界上大部分的感情在更大的利益面前都要受到抉择。
可她在那刹那间,居然也迅速地过了一遍这个想法的可行性。
但很快便否定了,她和顾谨的目的不同,温棋语嫁给顾谨,只需要等过了五天,根本不需要他算计。
而她如果算计温棋语,五天的时间,她如何能布置出完美的计划,一旦被丞相知道,丞相必定会迁怒于她,反而可能彻底限制她的行为。
就如季沉之想退婚一样,温棋语即使不嫁给他,也很难阻止丞相与谁联盟。
另外,还有最重要的一条…
那是她的姐姐,她敢吗?她能承认自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坏种,承担得了被所有人唾弃的后果吗?
温寂暗吸了一口气,摒弃了那些岌岌可危的念头,道,“殿下,联盟不一定是因为是朋友,也有可能是因为有共同的敌人。”
顾谨一瞬间被自己惊到的心又放了回去,没说话,又躺了下去。
温寂的目光重新落向窗外,眼神却黯淡了下来。
她想,顾谨的话倒是提点了她,只要她将她和顾谨有过肌肤之亲的事告诉丞相和温棋语,那温棋语再是宽宏大度,恐怕也难接受嫁给顾谨了…
……
悦音阁。
因着前日爽了季沉之的约,今日温寂又将人约了出来。
悦音阁是京城最大的戏楼,三层高的戏楼雕梁画栋,飞檐下悬着串串红灯笼。近日抵京的番邦使团中,有一支擅百戏的班子在此献艺,大堂里此时已经是座无虚席。
三楼临着舞台正中有几间包厢,用屏风隔开,私密性很好,温寂一进包厢,便歉然道,
“季世子,前日临时有事,未能赴约,实在对不住。”
季沉之早已坐在了桌前,闻声抬眸,语气宽和道,“二小姐言重了,小事而已,我并没有在意。”
两人相对而坐,小二不一会儿便进来上了新沏的茶。
外面戏台上,刚才表演杂耍的番邦艺人暂时退了下去,此刻台上正演着一出经典的才子佳人折子戏。
温寂喝着茶,和季沉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她的目光落在台上水袖翻飞的伶人身上,实则余光却留心着季沉之的神色。季沉之也端着茶,偶尔点评两句戏文,可那笑容却也显得有些敷衍。
两人其实都没什么状态,心中都算不上安稳。
季沉之似乎想打破这略显尴尬的沉默,伸过手,准备为她续杯热茶。
哪知,在他递过茶盏之时,温寂却抬手,并未去接那茶盏,而是覆在了他拿着杯子的手背上。
一种微妙的突兀感传来,季沉之一惊,终究是不适应,手颤了一下,茶盏中的水溅出了几滴。
他迅速稳住,抬眼看向温寂,笑的有几分僵硬,“二小姐这是…?”
温寂没有收回手,反而用了点力,握住了他的手指。
包厢的门不知何时被人合上了。
温寂抬起眼,开口道,“我倾慕季世子。”
说着,她顿了顿,“我以为…季世子对我,也是一样的。”
季沉之脸上的笑容裂开了一道缝隙,他没想到温寂会突然如此直白。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干笑两声,试图将手抽回,力道却不敢太大,“自然,季某自是欣赏二小姐的。”
温寂却握得更紧了些,声音带上了一些热切,
“既然如此,世子,不如我们一同去和长公主殿下说,让她成全我们,怎么样?”
“不可!”
季沉之被她一句话激的仓皇出声,他目的当然不是这个。
又见温寂眼中质疑顿起,他下意识又连忙找补道,“二小姐,我母亲性情专断,若贸然去说,只怕非但不能成全,反会迁怒于你,我实不忍见你受责。”
温寂却好似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深情里,摇了摇头,眼神坚定,“我不怕,我愿意被长公主责罚,只要我们心意相通。”
她之前一向是一个温婉识趣的样子,此时却油盐不进,显得有点听不懂人话。
季沉之心中警铃大作,忽然意识到在温寂这里,他原先想靠着她退婚的念头很可能根本走不通。
他抽回手站起身,试图划清界限,声音恳切,“二小姐,此事还是作罢吧,就当是我懦弱,我…不愿如此。”
温寂偏头看他,“世子这是什么话,你喜欢我,我喜欢你,在一起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季沉之觉得这人怎么突然变了性,莫不是被人夺舍了?
他退了一步,皱眉摆手,“我不喜欢你!”
温寂闻言也站起身,快步挡住他去路,又将人逼回一步。
“怎么,”她语气讥讽,“季世子还能言而无信了?刚还说是欣赏我,眨眼间就不喜欢了?季世子这般出尔反尔,反复无常,是不是该到楼下去看看那负心人的戏是怎么唱的?”
季沉之被她噎得脸色一阵青白,心中又惊又怒,彻底失了耐心。他试图绕过她,声音冷淡下来,“二小姐请自重,季某告辞。”
他转身欲走,手臂却被温寂死死拽住。
紧接着温寂扬起手,啪的一声,一个巴掌便扇在了季沉之脸上。
季沉之僵在原地,捂着脸,温雅的面具寸寸碎裂,不可难以置信地瞪向温寂。
“你怎么这么害怕你的母亲?”
温寂斥道,“你真是个废物。”
像是被戳中了痛处,季沉之脸上瞬间布满阴霾,神情难看起来,“温寂,你不要以为你是个女人我就不敢对你做什么。”
话音未落,温寂反手又是一记巴掌抽了过去。
“你疯了?!”
季沉之怒极,抬手便想扼住她的手腕将她制住。然而,他的手刚伸到半空,便被两股大力狠狠掼倒在地。
这女人,出门还带暗卫…!
“你在干什么?放开我!”季沉之挣扎,嘴巴却被一块布巾死死堵住。
“唔唔!”
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两名暗卫将他牢牢按住,一人反剪他双臂,另一人则伸出手,开始脱他的衣服。
“唔!唔唔!”
她要干什么?!
季沉之剧烈挣扎,很快,男人上半身便被人扒了个干净,外袍凌乱的挂在腰间,屈辱的看向温寂。
温寂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青瓷小瓶。
拔掉木塞,冰冷的青色液体从瓶口倾泻而出,砸落在季沉之身体上,从胸口一直到腰腹,激得人浑身像条鱼似的绷紧。季沉之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只徒劳地扭动,却被死死按住。
待瓶中药水倒完,温寂收了手,等了一会,那青色便在男人身体上留下了清晰的印记。
季沉之垂眸看去,气的发抖,一句不堪入目之语赫然便蜿蜒在皮肤之上。
他目眦欲裂,温寂!
温寂看他神情,勾了勾唇角,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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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叫季世子负了我的心。”
她弯下腰,与他的视线平齐,“不过这样似乎还不够,不如我们今日便在此处,把洞房之事也坐实了。然后我们再一起去长公主面前陈情?”
想到那个画面,季沉之眼睛睁大,剧烈抗拒起来。
温寂等了一会,露出一点遗憾的神色,转而道,“当然,也可以不这么做。”
她语气恢复了正常,“我让他们放开世子的嘴,世子答应我不要喊叫,我们心平气和的谈一谈怎么样?
说着,她伸出两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如果世子同意,就眨两下眼睛,不答应就眨一下。”
季沉之怕了这个疯子了,他的胸膛起伏,片刻后,缓慢而沉重地…眨了两下眼。
温寂抬手示意暗卫扯掉了他口中的布团。
男人大口喘着气,她施施然起身,取过一个软垫,在他面前坐下。
表情又变回了理智的模样。
“你有喜欢的人,想退掉与我姐姐的婚事,却害怕你的母亲,既不敢直接违逆,也不敢去寻我姐姐言明,所以找上了我,对不对?”
季沉之弯着喘气的身体一顿,抬眼看向她,她居然都知道?
“我们做个交易。”温寂不等他回答,又道。
“…什么交易?”
温寂道,“长公主与我父亲联姻之意不可更改,但联姻的人选,却可以换。”
“春日宴那天,我要你配合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有肌肤之亲的样子,把原本属于我姐姐的婚事,换成我。”
“等成了亲,我们做表面夫妻,我甚至可以帮你掩护,让你与你心上人暗中往来。待时机合适,我们便寻个由头和离。”
季沉之从未这么狼狈过,他哑声道,“我为何要答应?我本就不想成亲!”
“第一,”温寂表情自然,“除非你能找到说服长公主的万全之法,否则,这场亲事你躲不掉。与其娶一个或许会处处管束你的我姐姐,不如娶我,一个愿意帮你打掩护的盟友。”
“第二,”她目光在他身上刮了一遍,笑了笑,“你身上的药水特殊,这字迹,除非用对应的药水清洗否则绝不会褪。你若不肯配合,我便去你母亲那里说你始乱终弃,而你身上的字就是我们床笫之欢的证据。”
“到时候你还是要和我在一起,你这光辉事迹还会传遍整个上京。让你心上人也知道。”
“你卑鄙!”季沉之额角青筋暴起。
“别废话,你答不答应?”
温寂截断话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讶异地打量着他,“你竟然害怕你母亲到了这种程度?”
她好奇,“世子,你有没有想过反抗你母亲?”
“或许我们可以不只是交易。”她声音放缓,诚恳道,“我们还可以成为真正的同盟。”
她一瞬间可以换三个态度,季沉之偏着头,“…你先让他们放开我。”
温寂使了个眼色。
两名暗卫迅速松手,退至角落阴影处。
季沉之挣扎着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扯过被扒开的外袍裹住身体,又用力去擦拭胸口的字迹。那青色却如长在皮肉里一般,半点都擦拭不掉,反而因为摩擦发红而更显得刺目。
他僵硬地转过身,背对着温寂,默默将衣物一件件穿回。
等他穿戴整齐,回过头,却见温寂依然盯着他。
这个无耻的人…
自己真是着了道了,再挣扎也没什么用,他沉默半响,开口道,“我答应了。”
温寂轻挑眉,“世子不会是骗我的吧?”
“你!”季沉之又怒了。
“好了,世子别生气。”
温寂打住,声音变柔,“我相信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