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小兄弟,请留步!
作品:《女友出轨后,我神医身份曝光了》 西苑别墅外,深秋的夜风带着凉意,吹得路旁的梧桐叶沙沙作响。
陈敢和高帅霖刚走出大门,陈东升便追了出来,手里攥着一张精致的名片。
“小兄弟,请留步。”
陈敢转身,看到这位医学界的泰斗满脸诚恳地走来。
“您刚才施展的古法急救,实在精妙。能否告知师承何处?我愿以重金求教。”陈东升的语气近乎恳求。
陈敢接过名片,目光在上面停留了一秒,随即摇了摇头。
“陈老,这只是些祖传的偏方,不成体系,也没什么好说的。”
“可是刚才那套手法…”陈东升还想再问,却被陈敢礼貌地打断。
“天色不早了,我朋友还在等我。”
陈东升看着陈敢转身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他低头看了看手中那张被对方随手揣进口袋的名片,叹了口气。
这个年轻人,藏得太深了。
红色跑车的引擎轰鸣声打破了夜的宁静。高帅霖坐在驾驶座上,双手紧握方向盘,脸上那五个清晰的手指印在路灯下格外刺眼。
“敢哥,对不起。”高帅霖的声音有些发颤,“今天要不是你,我可能真的要栽在那儿了。”
陈敢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着眼睛没说话。
“我真没想到金安妮会这么狠…”高帅霖越说声音越低,“还有桑叔那个老东西,动不动就要杀人全家,简直是个疯子!”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霓虹灯的光影在车窗上飞速掠过。
“敢哥,你听我说。”高帅霖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桑叔这个人,在申城道上混了三十多年,手底下养着上百号打手。
金安妮表面上是他的女人,实际上比他还要心狠手辣。你今天把桑叔那么大的面子踩在地上,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陈敢睁开眼,看了他一眼。
“所以呢?”
“所以你最近最好躲一躲,关机,换号,最好连住的地方都换一换。”高帅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可以帮你安排,去外地避避风头,等这阵子过去了再回来。”
“不用。”陈敢淡淡地说,“我的手机不能关,号码也不能换。”
“为什么?”高帅霖猛地踩了一脚刹车,车子在路边停了下来。他转过头,死死地盯着陈敢,“你是不是还想跟他们扯上关系?
我跟你说,这两个人都不是好东西,尤其是金安妮那个女人,她…”
“我知道。”陈敢打开车门下了车,“谢了。”
高帅霖看着陈敢的背影,张了张嘴,最后只能无力地喊了一句。
“敢哥,千万别再跟金安妮有任何接触了!真的会出人命的!”
陈敢挥了挥手,没有回头。
夜色更深了,小区门口的保安室里亮着昏黄的灯光。陈敢刚走到单元楼下,一辆出租车便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路边。
车门打开,金安妮那妖娆的身影从车里走了出来。
她已经换下了那身丝质浴袍,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将曼妙的身材包裹得严严实实,头上还戴着一顶鸭舌帽,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
陈敢的脚步停了下来。
“你怎么在这儿?”
金安妮摘下墨镜,那双漂亮的眸子在夜色中闪烁着狡黠的光。
“来看看你住的地方啊。”
陈敢皱了皱眉,他想起了高帅霖刚才的警告。
“有话快说,我还要休息。”
“这么冷淡?”金安妮走到他面前,身上那股浓郁的香水味再次扑面而来,“我可是甩开了好几个跟踪的尾巴,才偷偷跑出来找你的。”
“那是你的事。”
“别这么无情嘛。”金安妮娇笑一声,抬头看了看这栋老旧的居民楼,“这就是你住的地方?条件有点差啊。
要不要考虑换个环境?我可以帮你。”
陈敢转身就要走,金安妮却快步跟了上来。
“上去坐坐,不请我喝杯茶?”
“不方便。”
“怎么不方便了?难道家里还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金安妮笑得更加妩媚,“还是说,有女人在?”
陈敢没理她,径直走进了楼道。金安妮却像个跟屁虫一样,紧跟在他身后。
电梯坏了,两人只能爬楼梯。
昏暗的楼道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金安妮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我说真的,你这条件确实太差了。”金安妮喘着气跟在后面,“堂堂申城医药的研发部经理,住这种地方,传出去不怕人笑话?”
陈敢停在了五楼的楼梯口,掏出钥匙开门。
“你怎么知道我升职的事?”
“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金安妮挑了挑眉,“申城医药今天下午的高层会议内容,我早就拿到了。”
门开了,陈敢刚想把她挡在外面,金安妮却像泥鳅一样滑了进去。
“哎呀,总算到了。”她拍了拍胸口,长长地出了口气。
屋子里很简陋,一室一厅的格局,家具老旧,墙皮也有些脱落。金安妮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玄关处那双女士高跟鞋上。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看来家里确实有女人啊。”
陈敢关上门,走到沙发旁坐下。
“合租的女房客,有问题吗?”
“合租?”金安妮脱下风衣,随手扔在沙发上,那身黑色的紧身毛衣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线,“你现在年薪可不低了,还需要合租?”
“习惯了。”
“习惯?”金安妮笑了,“我看你是舍不得吧。”
她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在陈敢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翘起了腿。
“你那个女房客什么时候回来?我可不想被当成第三者。”
陈敢瞥了她一眼。
“快了。所以你最好赶紧说完走人。”
“这么急着赶我走?”金安妮的脸色变了变,“还是说,你怕你那个女房客看到我?”
“随便你怎么想。”
金安妮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陈敢,你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会医术,懂药理,能打,还冷静。”她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一个小职员,能有什么来头。”
“别跟我装傻。”金安妮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普通人可学不会你那套急救手法,更不可能一眼看穿那根假参。”
陈敢没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金安妮叹了口气,靠回沙发。
“算了,你不想说就不说吧。但我要提醒你一句,桑叔醒过来之后,肯定会想方设法把你拉到他那边。
他这个人,要么是自己人,要么是死人,没有第三种选择。”
“所以呢?”
“所以我不希望你加入他。”金安妮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我希望你成为我的人。”
陈敢笑了。
“你和桑叔不是一伙的吗?”
“一伙?”金安妮冷笑一声,“我跟他只是各取所需罢了。他需要我帮他洗白资产,打理生意。我需要他的势力和资源。仅此而已。”
“听起来挺恩爱的。”
“恩爱个屁。”金安妮骂了一句粗话,“他那方面早就不行了,我跟他根本就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男女朋友。”
陈敢挑了挑眉,没想到她会说得这么直白。
金安妮站起身,走到陈敢面前,俯下身,那张美艳的脸离他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我今天跟你说的这些话,你要烂在肚子里,明白吗?”
她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胁意味。
陈敢正要说话,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却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但备注是江仁医院魏长青院长。
金安妮直起身,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陈敢接通了电话。
“喂,魏院长。”
电话那头传来魏长青焦急的声音。
“小陈,出事了。你之前打的那个叫王浪的人,因为治疗延误,现在成植物人了。他家里人找了个律师叫谢途,现在要起诉我们医院,还有你。”
陈敢的瞳孔微微收缩。
“什么时候的事?”
“刚刚接到法院的传票。”魏长青的声音里带着怒火,“这个谢途可不是一般的律师,他专门接医疗纠纷的案子,而且从来没输过。
小陈,这事麻烦大了。”
陈敢沉默了几秒。
“我知道了。”
他挂断电话,抬起头,正好对上金安妮那双充满探究的眼睛。
“看来,你的麻烦比我想象的还要多啊。”金安妮若有所思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