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还有英雄救美的!

作品:《女友出轨后,我神医身份曝光了

    陈敢的声音在车厢里回响,周围的乘客纷纷抬起头。


    黄毛青年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狞笑。


    “哟,还有英雄救美的?”


    他走到陈敢面前,伸手推了推陈敢的肩膀。


    “小子,你算哪根葱?”


    陈敢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原地,眼神平静地看着对方。


    胖子和另一个青年也围了过来,三个人把陈敢团团围住。


    “兄弟,劝你别多管闲事。”胖子嗑着瓜子,瓜子皮落在陈敢的鞋上。


    陈敢低头看了眼鞋面,抬起头时眼神变冷了。


    “我再说一遍,住手。”


    黄毛青年笑了,转头看向同伴。


    “听见没?这小子让我们住手。”


    三个人哄堂大笑。


    胖子突然伸手去推陈敢的胸口。


    陈敢侧身一闪,顺势抓住胖子的手腕。


    咔嚓一声,胖子惨叫着跪在地上。


    “我的手!我的手!”


    黄毛青年脸色一变,抡起拳头朝陈敢脸上砸来。


    陈敢松开胖子,反手一巴掌扇在黄毛青年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黄毛青年整个人转了半圈,撞在座位上。


    第三个青年看到同伴吃亏,从包里摸出一把弹簧刀。


    刀刃弹出,在灯光下泛着寒光。


    车厢里响起几声尖叫。


    陈敢眼神一凛,脚下一动,整个人已经到了那青年面前。


    青年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陈敢抓住。


    陈敢用力一拧,弹簧刀掉在地上。


    紧接着一记膝撞,青年捂着肚子弯下腰。


    陈敢抬起脚,踩在黄毛青年的胸口。


    “现在,给她道歉。”


    黄毛青年的脸憋得通红,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


    “道…道歉…我道歉…”


    这时,列车长带着两个列车员急匆匆跑过来。


    “怎么回事?谁打架?”


    列车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戴着眼镜,脸色严肃。


    胖子捂着手腕,指着陈敢。


    “他!他先动手打人!”


    黄毛青年也挣扎着爬起来。


    “列车长,我们好好坐在这里,这小子突然发疯打人!”


    第三个青年捂着肚子附和。


    “对对对,他还用刀威胁我们!”


    列车长看向地上的弹簧刀,眉头皱了起来。


    “这刀是谁的?”


    三个青年异口同声。


    “他的!”


    杨小仙急了。


    “不是的!明明是他们先欺负人,乱扔瓜子皮,还用刀威胁我们!”


    列车长看向杨小仙。


    “小姑娘,你是当事人吗?”


    “我…”杨小仙刚要说话,陈刺突然捂住她的嘴。


    陈刺站起来,对列车长说道。


    “列车长,我看得很清楚,是这个人先动的手。”


    他指着陈敢,眼神里带着快意。


    杨小仙挣扎着,呜呜地想说话。


    列车长看向陈敢。


    “你叫什么名字?”


    “陈敢。”


    陈敢平静地报出自己的名字。


    一个坐在后排的中年男人突然站起来。


    “陈敢?你是研发螺状病毒特效药的陈敢医生?”


    陈敢转头看他。


    “是我。”


    车厢里一下子炸开了锅。


    “天啊,真的是陈医生!”


    “我在电视上看过他!”


    “就是他救了我们通山县!”


    列车长的表情变了,她摘下眼镜,仔细打量着陈敢。


    “你真的是陈敢医生?”


    陈敢点点头。


    列车长的态度立刻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陈医生,真是失礼了!我看过您的新闻报道,您是国家功臣!”


    周围的乘客纷纷围过来。


    “陈医生,能给我签个名吗?”


    “陈医生,我儿子就是吃了你的药才好的!”


    “陈医生,谢谢您救了我们全家!”


    三个青年脸色煞白,黄毛青年的嘴唇哆嗦着。


    “陈…陈医生…”


    后排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站起来。


    “列车长,我可以作证,是这三个混混先欺负那位姑娘的。”


    “我也看到了,他们乱扔瓜子皮,还用脚臭熏人。”


    “对对对,刀也是他们的,我看得清清楚楚。”


    乘客们纷纷站出来为陈敢作证。


    列车长的脸色沉了下来,看向三个青年。


    “你们三个,跟我去列车长室!”


    黄毛青年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陈医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扇着自己的耳光。


    “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是人,我是畜生!”


    胖子和另一个青年也跪下了。


    “陈医生,饶了我们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陈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欺负一个女孩子,你们还算人吗?”


    黄毛青年哭了。


    “不算,我们不算人,我们是牲口!”


    陈敢转身看向列车长。


    “交给你处理了。”


    列车长点点头。


    “放心,绝不轻饶。”


    她看向三个青年。


    “你们三个,老实交代,是谁的刀?”


    黄毛青年赶紧指着第三个青年。


    “是他的,列车长,这事跟我没关系!”


    第三个青年急了。


    “你放屁!刀是你的!”


    三个人争吵起来,列车长厉声喝止。


    “都给我闭嘴!走!”


    两个列车员架起三个青年,往列车长室走去。


    临走前,黄毛青年回头看向陈敢。


    “陈医生,都是我们的错,求您原谅!”


    列车长走到陈敢面前,脸上堆满笑容。


    “陈医生,实在抱歉让您遇到这种事。这样吧,我带您去软包休息,环境更好,也更安静。”


    陈敢看了眼周围围观的乘客,又看了眼坐在角落里的陈刺。


    “好。”


    列车长亲自带着陈敢往前走,路过陈刺身边时,陈刺低下头。


    杨小仙挣脱陈刺的手,眼眶红红的。


    “你为什么要那样说?明明是他们先欺负人的!”


    陈刺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


    杨小仙站起来。


    “我去上厕所。”


    她快步走向车厢连接处,回头看了眼陈敢离开的方向。


    软包在列车中段,是个独立的小房间。


    里面有两张软卧,一张小桌子,还有独立的卫生间。


    列车长打开门。


    “陈医生,您先休息,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陈敢走进去,放下行李箱。


    “谢谢。”


    列车长关上门,陈敢坐在软卧上,长长地呼了口气。


    窗外的风景飞快地向后退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敲门声响起。


    陈敢以为是列车长,打开门,看到杨小仙站在门外。


    “杨小姐?”


    杨小仙低着头,手指绞着裙角。


    “陈先生,我能进来吗?”


    陈敢让开身子。


    “进来吧。”


    杨小仙走进来,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