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跟我没关系!
作品:《女友出轨后,我神医身份曝光了》 软卧车厢里的暖黄灯光照在杨小仙的脸上,她的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
陈敢靠在卧铺上,看着门口的女孩。“你和陈刺的事,跟我没关系。”
杨小仙咬了咬嘴唇,走到床边坐下。她的裙子蹭在床单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陈刺那个人,胆子特别小。”
杨小仙的声音很轻,“刚才那些混混欺负我,他就知道拉着我躲,连句话都不敢说。”
陈敢没接话,从行李箱里拿出一瓶水喝了两口。
“你不一样。”杨小仙的手指在床单上画着圈,“你看起来就很有男人味。”
陈敢拧上瓶盖。“你该回去了,你男朋友会担心。”
杨小仙摇摇头,身体往陈敢那边靠了靠。“他睡着了,打呼噜特别响。”
车厢外传来火车压过铁轨的咔嚓声,窗外已经完全黑了。
陈敢站起来,走到门边。“我累了,想休息。”
杨小仙也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她仰着头,眼睛里写满了大胆。
“陈医生,我知道你是好人。”杨小仙的手搭在陈敢的胳膊上,“但好人也会有需要的时候吧?”
陈敢皱起眉头,推开她的手。“你最好离开。”
杨小仙不退反进,整个人贴了上来。她身上的香水味混着洗发水的香气,钻进陈敢的鼻子里。
“我就待一会儿,不会打扰你的。”杨小仙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那个硬座太难受了,我腰都疼了。”
陈敢叹了口气,退开一步。“随便你,但休息完就走。”
杨小仙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她转身把门锁上,咔哒一声,锁扣弹进锁孔。
“你锁门干什么?”陈敢的声音低了下来。
“我怕有人进来打扰你休息啊。”
杨小仙脱掉高跟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陈医生,你说陈刺那个人是不是特别没用?”
陈敢重新坐回床上,背靠着墙。“你们的事我不想掺和。”
“他就是个怂包。”
杨小仙坐到陈敢旁边,两条白皙的腿晃来晃去。
“上次我们去酒吧,有人喝醉了想占我便宜,他拉着我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
窗外的风景像幻灯片一样飞快掠过,车厢里的灯光忽明忽暗。
杨小仙的手搭在陈敢的肩上。“你知道我最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吗?”
陈敢转过头,看到女孩眼里毫不掩饰的欲望。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像你这样的。”
杨小仙的脸凑近了,呼吸喷在陈敢的下巴上,“有本事,敢担当,关键时刻能站出来。”
陈敢抓住她的手腕。“你有男朋友。”
“那又怎么样?”杨小仙笑了,眼神大胆得吓人,“你以为我和他在一起是因为爱情吗?
不过是因为他家里有钱罢了。”
列车长的声音从走廊传来,正在检查其他车厢的卫生。脚步声渐渐远去,软卧车厢重新安静下来。
杨小仙挣脱陈敢的手,整个人坐到了他的腿上。
她的裙子蹭在陈敢的裤子上,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声音。
“陈医生,你救了那么多人,今晚让我来救救你吧。”
杨小仙的手绕到陈敢的脖子后面,“你看起来太累了,需要放松一下。”
陈敢的手按在她的腰上,想把她推开,但不知为什么力气像泄了气的皮球。
“你会后悔的。”陈敢的声音有些哑。
“不会。”杨小仙低下头,嘴唇贴在他的耳边,“我只是想让今晚变得特别一点。”
车厢的灯光熄灭了,只剩下窗外微弱的月光透进来。
两个小时后,杨小仙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肩膀。她的头发散乱在枕头上,脸颊泛着红晕。
陈敢站在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火车正穿过一片山区,两边都是黑黢黢的山影。
“你和陈刺之间到底怎么回事?”杨小仙突然问道。
陈敢点了根烟,深吸一口。“工作上的矛盾。”
“他跟我说过一点。”杨小仙从床上坐起来,被子滑落到腰间,“说你抢了他的位置,还害他被调查。”
陈敢弹了弹烟灰。“他自己做的事,怪不了别人。”
杨小仙沉默了一会儿。
“其实陈刺这个人挺可怜的,家里条件好,从小到大没受过什么挫折,遇到事就怂。”
“这次他被拘留了一个月。”杨小仙穿上衣服,“说是涉嫌学术造假,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事。”
陈敢转过身。“你知道了还跟他在一起?”
杨小仙笑了。“我爸妈看上他家的钱了,逼着我和他处对象。反正也就这样了,过一天算一天。”
她走到镜子前,整理头发和衣服。镜子里的女孩重新变得光鲜亮丽,看不出任何异样。
“怂也有怂的好处。”陈敢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至少老实。”
杨小仙转过身,走到陈敢面前。她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谢谢你今晚的款待,陈医生。”杨小仙的眼睛里带着笑意,“这段经历我会记一辈子的。”
她走到门边,打开锁,回头看了陈敢最后一眼。“再见。”
门关上了,走廊里传来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渐渐远去。
陈敢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火车驶出山区,进入一片平原,远处隐约能看到零星的灯光。
他想起父亲周济生说过的话: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做人要谨小慎微。
窗户上映出他的脸,模糊不清。
杨小仙回到硬座车厢,陈刺正醒着,靠在座位上玩手机。看到她回来,抬起头。
“去哪儿了?这么久。”
“厕所。”杨小仙坐下来,眼睛都不抬,“人多排队。”
陈刺看着她的背影,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说什么,重新低头看手机。
杨小仙从包里拿出手机,翻开黄历软件。今天的宜忌上写着:诸事不宜。
她笑了笑,把手机扔回包里。
“陈刺。”
“嗯?”
“你以后骑自行车,能不能站起来蹬?”
陈刺愣了一下。“为什么?”
“看着有力气一点。”杨小仙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总坐着蹬,感觉你特别怂。”
陈刺的脸红了,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车厢里很吵,有小孩在哭,有人在打电话,还有人在吃泡面。陈刺缩在座位上,脸上的淤青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杨小仙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软卧车厢里的画面。她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又很快压了下去。
火车继续向前开,穿过黑夜,驶向黎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