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毁我者商贾也

作品:《惨了,那老登是我爷爷秦始皇?

    子婴采取的是循环攻击法,一百人火铳射击后,退到后面,接着连弩攻击,其实这样也是为火铳上膛争取时间。


    一百兵卒早已按捺不住,手中的扳机动了,上百箭矢嗖嗖地飞射出去,数十步之内皆是连弩的有效射程。


    连弩虽做不到如火铳般群击,但目的性很强,而匪类没有任何章法地往前冲,即使前面的倒了,也控制不住前冲的身形,加上上山的路不算宽,做不到迅速分散开了。


    因此,箭矢的命中率几乎是百分百,每一箭的射出,皆有人倒下。


    郡尉看之倒吸口气,暗想又是一利器,他可看出此弩的威力甚之一般的军弩,准确度比弓箭大得多。


    可,下一刻他惊了惊,只见驽矢发出后,后面的一百人还在鼓捣着那铁疙瘩,无法第一时间射击。


    而匪类人数众多,即使倒了很多人也无法阻止他们前冲的趋势,更多的人杀来,手中的武器亮煞人的眼睛。


    这就造成了射击的空档期,而匪类近在咫尺,空档就意味着即使有铁疙瘩也无法应对匪类。


    “不好,结阵。”


    郡尉立刻站了起来发出命令。


    只有二千兵卒出马才能为他们争取时间。


    可,郡尉想多了。


    正当二千郡卒要上前结阵之际,突然又是一轮箭矢射出,他们没有经过任何上矢的步骤,几乎无间隔地连发,一气呵成,立刻亮煞郡尉的双眼。


    “这是......”郡尉动作滞住,死死地盯着弩机。


    军中也有轻型的弩机,连续发射的也有,可比较稀缺,一般只会用于袭杀上,而这不起眼的商贾不但能弄到弩机,还是连发的,那就令人意外了。


    不过此刻并非惊讶的时候,第二发已经发出,后面的铁疙瘩还没有准备好,他的心又绷紧,可,他的情绪变化注定是多余的。


    待第二矢发出后,紧接着就是第三矢,第四矢,一直到第十矢,每一矢的发出皆收割一条人命。


    郡尉直接醉了。


    山路上,倒在地上的匪类已经上升到几乎一千。


    仅凭两百人一下子击倒上千匪类,而己方毫发无损,郡尉感觉自己看错了,连忙揉了揉眼睛,没错,就是有那么多人倒下了。


    匪类意识到不对劲,前面的人刹住了身形,露出惊骇之色,正想后退时,“嘭”的声音响了,那恐怖的热浪席卷而来,无数的尖刺刺入他们的身体,又有几百人倒下。


    “郡尉,麻烦立刻命人将虎蹲炮搬到此处,是该结束这场战争了。”


    子婴看到密密麻麻的匪类已经聚集而下,估摸算来,应该全员出动了,有一部分已经冲到半山腰,另一部分也出现在山脚,已经进入了虎蹲炮的有效射程之内,全歼匪类就在这一刻。


    “可!”郡尉没有拒绝,甚至有些跃跃欲试。


    那可发出大响之物如此了得,那比这更大的虎蹲炮会如何呢?他太想知道了。


    当然,之前对虎蹲炮的轻蔑一扫而光,再也不敢存丝毫质疑。


    “还有,还望让郡守........”于是,子婴贴耳郡尉耳详,如此如此,郡尉听之眼睛大放光芒,连道几声‘妙’,立刻命人上山向郡守禀报去。


    经过几轮的射击,匪类发现根本攻不上山,还伤亡惨重,可连对方衣襟都触摸不到,攻势变得慢了。


    “退!”也不知谁发出一声大呼,匪类如潮水一般退去,狼狈而走。


    子婴又如何让他们得逞,让二百人紧跟其上。


    郡尉的动作更快,二千郡卒迅速结阵冲下,直击后面的匪类,匪类不得已奋力反击。


    “杀!”郡尉一马当先,手中的青铜剑挥出,方阵中的长戈直刺匪类。


    匪类的兵器比不上郡卒的,且是乌合之众,怎能抵挡方阵逐步推进,很快就有更多的匪类倒下。


    子婴也不闲着,他让巾帼领着百人走向另一侧,和自己分两侧射击,让匪类难以有分散的迹象。


    远远望去,郡卒居其中,子婴和巾帼分两翼,从三面将匪类包围了起来,即使他们人数众多,也呈一面倒的趋势。


    乌合之众始终是乌合之众,在强大攻势之下,丢盔弃甲,纷纷逃逸,全然忘记了他们还占据着人多的优势。


    一场以少胜多的战役就这样展开。


    郡尉怎么猜都猜不到,本来已成定局的局面竟发生如此反转,始料未及,但此刻并非高兴的时候,他只身冲入敌群中,屠刀举起,杀......


    山上,望着如此不堪一击的一幕,田儋惊骇不已,又怒火中烧。


    二万之众竟被二千众压着打,他不敢相信这样的局面会出现在他的身上。


    “怎么会这样?”


    田儋大声喊叫,面色阴沉极了。


    “快,将铁弹搬过来,炸死他们。”


    突然想到铁弹,马上吩咐,同时眼睛往下俯视,那里,正埋着很多铁弹。


    可下一刻,脸色惊变,只见郡卒所在的山丘上,无数的黑物从三面被抛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落了下来,落在铁弹所埋之处。


    哐哐哐!


    黑物触地,发出破碎声音,便看到水花飞溅,如雨水流过,万物滋润。


    “不好,铁弹毁矣!”


    经过试验得知,铁弹的引线遇水则湿,便无法被点燃。引线无法点燃,那铁弹形同虚设。


    “杀!”一阵黑物润地后,山丘上爆发压抑已久的声音,紧接着数千郡卒从上俯冲而下,从侧面向这边包抄而来。


    “毁我者,水也。”田儋龇牙,恨得面庞扭曲,而后大吼,“反击,给我反击。”


    但,无人听他的,匪类开始溃散。


    他愤怒极了,纵身而出,拔出腰间的佩剑连连刺出,刺倒了逃在前面的人,并大吼:“逃者,死。”


    这一声吼有些效果,立时镇住了逃跑的人,但,一旦出现溃散迹象,便难以扭转局面,虽然有人在抵抗,但士气已经跌落谷底,也不过昙花一现罢了。


    田儋气得够呛,横目四射之下,他发现一过分年轻的小子正指挥着百人作战,百人拿着恐怖之物在扫射,无敢近者,遇者必倒。


    “是他,那低贱的商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