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治粟内史府遇到大问题

作品:《惨了,那老登是我爷爷秦始皇?

    “走吧!忙你的去,不必理会朕。”


    见扶苏一脸警惕,嬴政没有在意,便对他说,而后自己走进了府中,寻个地方坐下,扶苏连忙命人准备茶水。


    “公子,咱们去吧!”算人清催促扶苏。


    扶苏自然知道他的意图,便领着属官走进账房。


    账房账目堆积如山,属官们很快就进入忙碌中,倒是算人清在旁看着,时而点头,时而摇头,也不知他肯定还是否认。


    看了一会儿,算人清终是说话了:“公子,如此多账目,如果按照尔等的方法,恐一年也无法将之清算完毕,奴有一法,公子可以参考一下,如果可行,便按照如此来,兴许速度会快点。”


    “果真?”扶苏惊喜,算人清可是神算,能够如此说,他求之不得。


    连忙请教算人清,算人清也不吝啬,指点了起来。


    属官还是采取传统的方法计算,也就是纯心算或者文字记录计算,这样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既吃力又麻烦。


    “自然!”算人清点头,便命人去准备些许长短不一的木棒。


    属官从事算账多年,早已闻宫中算人清算术了得,此刻听他如此说,连忙放下手中的活儿,兴奋地盯着。


    可以这么说,如夏无且是医术界的泰斗一般,算人清就是算术界的泰斗,能得到他的指点,终身受用。


    以前的治粟内史一直想请算人清来府中为大家指点一二,可算人清又如何会理会他们,且他的事务繁多,更抽不出时间,当然,即使他能抽出时间,没有皇帝的首肯,他也不敢自作主张。


    还有一点,秘密不外传,他可不想饱了徒弟饿了师傅。


    但今日皇帝特意将他叫来,便有着指点治粟内史府的意思,他就不得不遵照了。


    很快,有人拿来木棒,算人清说话了:


    “你们看好了,寻常算术皆是文字记录而算,非常耗时,而我之法乃木棒所算,如这些,”算人清指了指比较短的木棒,“代表个数,这些,”他又指了指稍微长一点的,“代表十位,还有这些,代表百位,以此类推。”


    “我将之称为算筹记账,其核心是以棍代数,按位摆放,用不同的摆放方式和长短表示数字,再通过移动算筹完成运算,比文字记录可是快上数倍。”


    “这么说吧!如按照你们之法算,府中账目需要一年才可完成,而我之法只需三个月便可。”


    “三个月?”众人惊了惊,特别是属官们,他们浸淫此道多年,自然知道三个月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算术的革新,意味着他们可更快地完成任务。


    且算人清的算筹记账听之稳妥,出错的几率非常低,正一秦朝有史以来从未有过之算法。


    “神算大才,我等受教了。”属官们对着算人清深深一揖,以表示他们的敬重和惊讶。


    算人清摆摆手,没有太多情绪波动,而后教导大家演算了起来。


    此法不算很复杂,在算人清认真教导下,属官们很快就学会了。


    扶苏在旁看着,他虽不精通计算,却也略懂一二,如此之下,他倒是学会了不少,也暗叹算人清果然是神算。


    “好了,我所能帮你们的就这些了,希望你们好生珍惜如此之法,好好应用在算账上,却不可对人言。”


    算人清终于教完了,也让大家演示一番,觉得还算不错后,便松口气说,当然也告诫大家不要对人言,这是不外传的意思。


    众人自然懂得,皆深深地点头。


    “好了,我也该走了。”任务完成,他没有留下来的必要的,其实,他是高傲的,一点也不想多和这些人独处。


    算人清走了,众人连忙躬身相送。


    回宫的路上,皇帝坐于辇驾里,算人清骑马侍候于旁,皇帝没有问话,算人清一句话也不多讲,就这样默默地随辇而行。


    行至数里,皇帝终是说话了:“治粟内史府中是否能应付如此繁多的账目?”这是他很关心的问题。


    账目关乎国库钱粮出入,一个清楚的账目能让朝廷精准运作。


    “如果是之前,应该很难,毕竟如此多账目需一年时间才能算完,一年,足以影响到朝廷运作,但奴刚才教了他们算筹之法后,倒是可三个月完成,虽有影响,却不大。”


    “甚好!希望扶苏不要让朕失望,朕不要求他必须在三个月内完成,半年前内完成就可,否则必对朝廷构成影响。”


    算人清拱手说:“陛下莫要担忧,即使他们不能在三个月内完成,四个月应该是可以完成的。”


    嗯!


    嬴政点头,便没有再问。


    ......


    再说嫣然。


    经过夏无且的医治,病情总算稳定了下来,子婴也算松口气,可看到躺于榻上依旧脸色苍白的巾帼,他很是惭愧。


    一个娇滴滴的妞儿此刻却要承受如此痛苦的遭遇,他于心不忍,是他害了她呀!要不是为了自己,她也不会如此,当然,如果不是她,恐怕躺在榻上的就是他了,或者躺的不是榻上,而是.......


    子婴不忍再想下去,巾帼的这份恩情,他记住了。


    不多时,外面传来了嘈杂的声音,接着有两人急匆匆而来,子婴扭头一看,却是惊讶了一下,来人正是冯去疾,身旁另一人和冯去疾有几分相似,自有一番威严,如果猜测不错的话,应该是御史大夫冯劫了。


    这父子二人来看巾帼了。


    子婴倒是有些好奇,能让二人急匆匆而来的,恐怕巾帼的身份不简单呐!


    “少年郎,你也在呀!”冯去疾见到子婴,一时很惊喜,便对着子婴点头,子婴连忙拱手作揖,行礼道,“疾爷爷你也来了。”


    “自然,嫣......妞有事,怎能不来呢?倒是麻烦少年郎了。”冯去疾差点露了馅,他不知道皇孙是否听过‘嫣然’名字,但此刻还是不要透露的好,皇命难违呀!


    子婴暗道自己的猜测不错,巾帼在冯去疾心目中有些分量,恐不是孙女也是孙侄辈了,就不知老爹口中的‘嫣然’是否在冯去疾心目中也有着这样的分量。


    “疾爷爷不必挂心,巾帼没事,只需休息些时日便可痊愈了。”子婴见冯去疾焦急的样子,连忙解释。


    冯去疾松口气,暗道没事就好,笑了笑,可一听‘巾帼’二字,面色突然古怪了起来。


    明明叫嫣然,皇孙怎叫巾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