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工具人就工具人

作品:《揭穿女流皇帝后,我直接掌管后宫!

    “好,好……!”


    苏润呆呆说着,只觉得口干舌燥,小腹中邪火更是如随时喷发的火山般!


    “呼——!”


    “呼——!”


    就在这时,整个殿内忽然一暗,所有烛火统一灭掉。


    远处的白卿看着纠缠在一起的两人,眼神无比嫌弃,索性便为二人“关灯”!


    一双红唇不知何时已经吻在苏润喉间,而后一道酥媚无骨的声音从身下幽幽传来。


    “陛下,臣妾等您许久了……”


    苏润此刻再也控制不住,低吼一声,整个人直接压在了张贵妃的身上!


    下一刻,伴随着衣物开裂的声音响起,整个宫殿内便响彻起了春雨滋润万物之声!


    翌日清晨,苏润只觉筋骨有些发酸,缓缓睁开了眼。


    “陛下……”


    一声娇媚入骨的嘤咛自身侧传来,张贵妃如同八爪鱼般缠了上来。


    “陛下,您昨夜……真是威猛。”


    苏润只觉口干舌燥,声音略带一丝沙哑。


    “爱妃满意便好。”


    张贵妃往他怀里又蹭了蹭,吐气如兰:“臣妾自然满意。”


    “只是臣妾父亲为陛下操劳国事,夙夜忧叹。


    “如今吏部和户部各有一位侍郎即将告老,臣妾希望陛下能提拔一下父亲举荐的人才……”


    苏润不动声色:“哦?是哪两位?”


    “吏部王侍郎,户部陈侍郎,他们都是父亲的得力臂助。”


    苏润心中冷笑。吏部掌管人事,户部掌管钱粮,这张清政的胃口可真不小。


    张贵妃见苏润不语,又加了一句:“还有那镇北侯徐啸,听闻他常年在边关拥兵自重,对陛下多有不敬,父亲一直担心他有不臣之心……”


    苏润眼皮一抬。


    这是要安插亲信,还要扳倒政敌。


    他捏住张贵妃光洁的下巴,学着女帝那副慵懒又清冷的模样,淡然道:“爱妃所言,朕都记下了。”


    “朕乏了,你先歇着。”


    苏润起身穿衣,张贵妃还想再说,却被苏润一个眼神制止,只能乖巧地点头:“臣妾恭送陛下。”


    ……


    养心殿。


    苏润刚换回自己的太监服,女帝燕然便从屏风后走了出来,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他。


    “苏爱卿,昨夜战果如何?首辅的女儿,滋味可好?”


    苏润老脸一红,躬身道:“陛下就别取笑奴才了。”


    “奴才只是……尽忠职守。”


    “尽忠职守?”燕然轻笑一声,“张贵妃可还满意?”


    苏润脸色一正,将张贵妃的要求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听完,燕然的脸色冷了下来:“她倒是敢开口!刚承宠一日,就想插手吏部户部的人事,还要动朕的镇北侯?”


    苏润低着头,沉声道:“陛下,这张贵妃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哦?”燕然凤眸微眯。


    苏润继续道:“首辅张清政,明面上清廉刚正,实则党同伐异。奴才在春华宫时曾听老人们说过,近几年京畿之地的良田,多半都被张党羽下的勋贵巧取豪夺,百姓所纳赋税更是大半流入了他们的私库。”


    “他若真把持了吏部户部,届时朝堂上下皆是他的喉舌,陛下恐怕就要被彻底架空了!”


    此言一出,一旁的白卿都忍不住侧目。


    燕然眼中的玩味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你一个深宫太监,如何懂这些?”


    苏润坦然道:“奴才历史系的……咳,奴才喜欢看史书,这些都是前朝旧事罢了。”


    燕然深深看了他一眼:“那你再说说,这满朝文武,你印象如何?”


    苏润定了定神,知道这是女帝在考校自己。


    他整理思路道:“当今朝堂,六部尚书看似稳固,实则暗流涌动。吏部尚书是张清政的门生,唯他马首是瞻;户部尚书和稀泥;礼部尚书胆小怕事;工部尚书只知钻研营造;刑部尚书倒还算刚正。”


    “至于兵部尚书……”苏润顿了顿,“怕是只认镇北侯的兵符。”


    燕然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苏润的分析,与她这半年来苦心孤诣得出的结论几乎一般无二!


    “那你如何看镇北侯徐啸?”燕然追问。


    “徐啸此人,常年镇守北境,战功赫赫,在军中和百姓中威望极高。他为人刚直,不懂朝堂圆滑,所以才会被张清政之流抓着‘拥兵自重’的把柄屡屡弹劾。”


    苏润抬头直视女帝:“陛下,张清政是蛀虫,徐啸才是真正能保大燕江山的柱石!”


    燕然忽然笑了,笑得意味深长:“说得好。”


    她走回龙椅坐下:“既然苏爱卿如此推崇镇北侯,那今晚,你就替朕去‘安抚’一下他的女儿,镇北侯唯一的女眷,徐娇龙吧。”


    苏润:“……”


    “陛下,这……”苏润的脸瞬间垮了。


    燕然笑容一收,冷冷道:“怎么,你不愿?还是说,你昨晚被张贵妃榨干了?”


    “奴才不是那个意思!”


    “那朕就去春华宫随便找个人杀了,填补你的空缺。”燕然语气淡漠。


    又是这招!


    苏润深吸一口气,咬牙道:“奴才……遵旨!”


    “很好。”燕然这才满意点头,“白天你也别闲着。张清政和徐啸都说百姓安居乐业,朕却不信。你拿着这个,出宫去替朕看看,京城的百姓,到底是怎么‘安居乐业’的。”


    她丢过来一面玄铁令牌,上面只刻着一个燕字。


    “白卿,你跟着他。”


    ……


    皇城朱雀门外,闹市喧嚣。


    苏润一身便服缓步向前,白卿跟在他身后,冷着脸道:“收起你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记住你的身份,别给陛下惹麻烦。”


    苏润撇撇嘴:“白统领,你一个五品高手,给我当保镖,屈才了。”


    “我只是陛下的剑。至于你……不过是陛下暂时用得上的工具罢了。”


    “工具人就工具人。”


    苏润无所谓道,“工具人也比某些只会打打杀杀的木头强。”


    “你!”白卿俏脸一寒。


    “吁,驾!”


    两人正斗嘴,一阵马蹄声从长街尽头传来!


    只见数匹快马在闹市中横冲直撞,领头的是个衣着华丽的纨绔子弟,肆意狂笑,将两旁的摊位撞得稀烂。


    “滚开!都给本少爷滚开!”


    一个卖菜的老翁躲闪不及,被马蹄直接踹翻在地,菜叶滚落一地。


    “爹!”一个荆钗布裙的少女连忙扑上去,哭喊着。


    那纨绔勒住马,目光落在少女身上,顿时眼前一亮,吹了声口哨:“哟,这小妞长得可真水灵!”


    他翻身下马,一把抓向少女:“来,跟本少爷回去乐呵乐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