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作品:《揭穿女流皇帝后,我直接掌管后宫!》 “住手!”
苏润脸色一沉,快步上前喝道:“光天化日,强抢民女,还有王法吗!”
那纨绔见苏润衣着普通,顿时嗤笑道:“王法?在京城,本少爷的话就是王法!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管小爷的闲事?”
苏润懒得废话,直接亮出了女帝的玄铁令牌:“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哈哈哈,拿个破牌子吓唬谁呢?”
“我告诉你,我大哥可是首辅张大人的公子!别说你拿个假令牌,就算你拿的是真的,今天这人,小爷也要定了!”
苏润怒极反笑:“好一个张清政!”
“拿下他。”
“你敢!”
白卿根本没看他,身影一晃。
“啪!”
一声脆响!
那纨绔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石狮子上,当场昏死过去!
白卿掸了掸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她瞥了一眼苏润,声音冰冷:“只会耍嘴皮子,真动起手来,你就是个废物。”
苏润懒得理她。
那少女跑到苏润面前,直接跪地。
“多谢恩公!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快起来。”
苏润将她扶起,“这点小事不足挂齿。”
“白统领。”
苏润看向白卿,“劳烦你把这家伙押送大理寺,我怀疑他背后的人不简单。”
白卿冷哼一声,抓起那昏死过去的纨绔,转头便走。
“恩公,您救了我爹爹,若不嫌弃,请随我回家喝杯粗茶吧!”
那少女恭敬道。
“如此甚好。”
苏润点头轻笑,随少女离去。
这上名为小琴,家主城东的一处破败院落。
苏润跟随到此,环视四周。
“你家中只有你和你爹爹二人?”
小琴眼圈一红,低声道:“爹爹去年冬天就病逝了,方才那个是我家邻居王伯。我爹娘都不在了,就剩我一个人……”
苏润了然。
一个孤女,在这京城确实难活。
“你既无处可去,不如跟我走吧。我在宫里当差,缺个端茶倒水的贴身丫头,管你吃住,每月还有月钱。”
小琴愣住了,随即大喜过望:“恩公!您说的是真的?!”
“自然。”
“小琴谢恩公!”
她又要跪下,被苏润拉住。
小琴擦了擦眼泪,似乎下了很大决心,转身跑进里屋,在一个松动的地砖下摸索了半天,掏出一个油纸包。
“恩公,小琴无以为报。这是我爹临终前留下的,据说是祖传的武功秘籍,就送给您了!”
武功秘籍?
苏润心中一动,接了过来。
打开油纸包,里面是几本泛黄的线装书。
第一本,《铁砂掌》。
苏润翻开一看,眼角抽搐。
“习练此功,需每日将手插入滚烫铁砂之中,反复万次,待皮肉焦黑,再生新肉,如此三年……”
这特么是练武还是自残?
他赶紧丢开,拿起第二本,《铁布衫》。
“习练此功,需寻百年硬木,制成滚木,每日撞击周身穴位,直至皮开肉绽,骨骼重塑……”
苏润倒吸一口凉气。练成这个,人也废了。
他随手翻到最后一本,封面上龙飞凤舞写着四个大字——《北冥神功》。
“纳天地万物之内力为己用?”
苏润精神一振,这名字听着就牛啊!
他激动地翻开第一页。
空白。
第二页,空白。
从头翻到尾,整本书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有!
“……”
苏润一脸黑线。
小琴不好意思地挠头:“我爹说……这本最高深,可能需要缘分才能看懂。”
“行,这缘分我收下了。”
苏润叹了口气,把这本空白的《北冥神功》随手塞进了怀里,其他的估计是哪个江湖骗子写的,还是算了。
……
带着小琴回到集市,刚才被冲撞的百姓们见苏润回来,纷纷围了上来。
“恩公啊!您可回来了!”
“您是不知道,刚才那个畜生是张显贵的手下!”
“对!就是首辅张大人的公子张显贵!他哥哥刚当上贵妃,他就更无法无天了!”
百姓们七嘴八舌,控诉着张显贵的恶行。强占田地、欺男霸女,简直是京郊一霸。
苏润听得眉头紧锁,他没想到,昨晚那个娇媚入骨的张贵妃,竟有这样一个禽兽哥哥。
“各位乡亲放心!”苏润朗声道,“此事我已上报天听,陛下绝不会姑息养奸!定会还大家一个公道!”
安抚了百姓,苏润带着小琴回了宫。
……
养心殿。
苏润将令牌归还,把街市上的所见所闻,尤其是张显贵的恶行,一五一十地禀报了。
燕然听完,凤眸中寒光一闪:“好一个张清政!好一个张显贵!朕的贵妃,朕的首辅!”
“陛下,此事不宜声张。”苏润忽然开口。
燕然看向他:“哦?你有何对策?”
“陛下,这正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苏润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们抓的那个纨绔只是小鱼,张显贵才是大鱼。我们可以用这条小鱼,把他张显贵给钓出来!”
“只要抓住了张显贵,他就是张清政最大的软肋!到时候,无论是在朝堂上,还是在军备上,这张老狐狸都得投鼠忌器!”
燕然怔怔地看着苏润,忽然笑了:“苏润啊苏润,朕本以为你只是聪慧,没想到你比那些老狐狸还要狠。”
“奴才只是为陛下分忧。”
……
苏润回到春华宫自己的住处。
小琴已经很自觉地开始打扫卫生。
苏润关上门,又掏出了那本空白的《北冥神功》。
他不信邪。
“空白的?莫非是隐形墨水?”
他想起电视剧里的情节,点上蜡烛,小心翼翼地把书页放在火上烤。
“用现代科学知识,我就不信解不开你这古代的秘密……”
他聚精会神地盯着纸面,纸张开始微微发黄……
“哎,怎么黑了?”
“噗!”
一簇火苗猛地从书页上蹿了起来!
“我擦!”
苏润大惊失色,赶紧用袖子去扑打,结果火苗顺着袖子就烧了上来。
“着火啦!着火啦!”
苏润在屋里上蹿下跳,最后抓起茶壶“哗啦”一下浇在自己袖子上,这才熄灭了火焰。
“公……公公,您这是做什么?”小琴端着水盆目瞪口呆地站在门口。
苏润一脸漆黑,尴尬地咳嗽两声:“没事,驱驱虫,你先下去吧。”
看着手里只剩半截的焦黑秘籍,苏润欲哭无泪。
果然是骗人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