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诗文会

作品:《揭穿女流皇帝后,我直接掌管后宫!

    他走上前,扶起她:“放你回去,很难。但,不是不行。”


    徐娇龙猛地抬头。


    苏润笑道:“不过,朕今晚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回。不然,外面那些盯着你的眼睛,明天又该嚼舌根了。”


    徐娇龙警惕道:“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苏润指了指那张大床,“今晚,我们得睡在一起。”


    见徐娇龙又要拔刀,苏润赶紧摆手:“和衣而卧!朕绝不碰你一根手指头!只是演戏给外面的人看。”


    徐娇龙迟疑片刻,最终咬牙道:“好!只要你不碰我,什么都行!”


    两人躺在床上,中间隔着一尺远。


    苏润枕着手臂,侧头看着身边绷得像根棍子的徐娇龙,忽然笑了。


    “哎,你身上真香。”


    “闭嘴!”徐娇龙面朝里,声音羞恼。


    “别紧张嘛。你上过战场,杀过多少人?”


    “……三十七个。”


    “哇,厉害。”苏润故作崇拜,“那你这匕首,是杀人用的,还是防色狼用的?”


    “都是!”徐娇龙感觉耳朵都快烧起来了。


    她能感觉到背后传来的灼热呼吸,这个皇帝……怎么跟传说中那个冷酷无情的样子完全不同?


    ……


    第二天一早,苏润神清气爽地走出了清霜殿。


    养心殿内。


    燕然见他平安归来,调侃道:“怎么,火龙没把你烧了?”


    苏润上前几步,低声开口。。


    “陛下。”


    “嗯?”


    “奴才有件事想求您。您能不能下道旨意,把徐娇龙送出宫去?”


    “把徐娇龙送出宫?”


    “你疯了?她是先帝钦点给我的妃子,送入宫中,岂有再送出去的道理!”


    养心殿内,燕然刚端起的茶杯停在半空,凤眸中满是错愕。


    “陛下,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苏润一脸平静。


    “徐娇龙是什么人?她是北府军的战将!她不是张贵妃那样的金丝雀,这皇宫对她而言就是牢笼。强行把她困在这里,我们得到的只是一个怨妇。”


    “北境如今三面受敌,正是用人之际。张清政那老狐狸还在朝堂上叫嚣着要削减军备!陛下此时将徐娇龙放归北境,不亚于雪中送炭!”


    “镇北侯徐啸是什么人?刚直!重情!陛下卖他这么大一个人情,他徐啸好意思不拼死效忠吗?朝堂之上,张清政还敢拿捏他吗?”


    苏润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可……可历朝历代,从未有妃嫔再出宫,重返沙场的先例!”


    燕然的呼吸微微急促,她被苏润这大胆的想法镇住了。


    “陛下,先例就是用来打破的!”


    “历朝历代,可曾有过女子登基的先例?”


    苏润笑了。他直视着燕然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在燕然心头!


    她猛地站起,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着苏润。


    “陛下。您走的本就是一条前无古人的路!您若是处处循规蹈矩,早晚会被那些所谓的先例和祖制给活活困死!”


    “只有不断打破先例,才能坐稳这皇位!”


    苏润毫不畏惧,迎着她的目光侃侃而谈。


    良久,燕然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她重新坐下,眼神无比复杂。


    “你说的对……”她闭上眼,再睁开时已恢复了帝王的清冷:“好!朕准了!但此事必须秘而不宣,对外只称徐贵妃染疾,需静养。”


    “陛下英明。”


    苏润躬身。


    “你呢?”燕然看着他,“替朕解决了两个大麻烦,你又想做什么?”


    “奴才想去钓鱼,钓一条自以为是、嚣张跋扈的大鱼。”


    苏润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


    “六子,向你打听个人。”


    苏润从春华宫找了个眼熟的小太监小六子,塞过去一锭银子。


    “哎哟,苏哥您说!”


    小六子很麻利的把银子收了起来。


    “首辅公子张显贵,平常都在哪鬼混?”


    “苏哥,您找张大少爷啊?那准没错了!京城醉月楼,他几乎天天泡在那!”


    小六子闻言,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


    京城,醉月楼。


    大燕王朝最负盛名的销金窟,没有之一。


    苏润换了一身低调的青色儒衫,白卿则是一身男装打扮,手持折扇,跟在他身后扮作书童。


    刚一进门,大堂内便已是人声鼎沸。


    今天,是醉月楼头牌李月容姑娘的“诗文会”。


    高台之上,一女子轻纱蒙面,怀抱琵琶,只露出一双秋水般的眼眸,便已引得台下所有才子呼吸急促。


    “诸位公子。”李月容声音清脆如黄莺,“今日月容不谈金银,只以诗文会友。谁若能作出佳句,月容愿为其,红袖添香,秉烛夜谈。”


    “月容姑娘!在下……”


    话音一落,全场沸腾!


    “滚开!”


    一个极其嚣张的声音打断了众人,只见一个眼眶发青的纨绔子弟站了起来,正是首辅公子张显贵。


    “李月容!你装什么清高!本少爷今天包了你!什么狗屁诗文会,赶紧给本少爷滚下来!”


    张显贵一脚踹翻身前的桌子,满脸酒气地指着高台。


    “张公子,月容说了,今日只谈诗文。”


    李月容眉头微蹙,声音冷了几分


    “操!给你脸了是吧!”张显贵大怒,“不就是诗吗?本少爷有的是!”


    “王秀才!给你一百两!现在!立刻!给本少爷作一首诗!”


    他抓过身边一个瑟瑟发抖的穷酸秀才。


    “是是!”


    王秀才哪敢不从。


    “今天本少爷要定这头筹!谁他妈敢跟我抢,就是跟我爹张清政过不去!”


    张显贵又环视一周,恶狠狠道。


    台下众才子一听,顿时偃旗息鼓,纷纷低下头,敢怒不敢言。


    “呵呵,哪里的狗叫的好凶。”


    唯独角落里,一个青衫男子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冷嘲热讽。


    “看什么看!那个小白脸!说你呢!”


    张显贵一眼就盯上了苏润。


    “我在看狗,吠月。”


    苏润放下茶杯,淡淡道。


    “你敢骂我?!”张显贵勃然大怒,“好!你有种!你们这群废物,都给本少爷上!今天谁的诗能把他比下去,本少爷赏他千金!”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几个想巴结张显贵的才子立刻站了出来,绞尽脑汁开始吟诗作对。


    “明月当空照,美人楼上娇……”


    “酒不醉人人自醉,月容姑娘你最美……”


    几首歪诗念完,张显贵得意大笑:“怎么样小白脸!怕了吧!轮到你了!”


    苏润站起身,看都没看张显贵,只望着高台上的李月容。


    “月容姑娘,献丑了。”


    “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


    他清了清嗓子,缓缓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