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老子就是法度

作品:《揭穿女流皇帝后,我直接掌管后宫!

    轰!


    短短两句,如同惊雷炸响!全场死寂!


    那些刚才还在吟诗的才子,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十年一觉扬州梦!好!好一个‘薄幸名’!”


    高台之上,李月容猛地站起,面纱下的美眸中异彩连连!


    她竟不顾规矩,亲自走下高台,对苏润盈盈一拜:“公子大才,月容心折!请公子上阁一叙!”


    “不!不准去!”


    “你他妈敢抢老子的女人!来人!给老子打!把他的腿打断!”


    张显贵眼都红了,他看上的女人,竟敢主动邀请别的男人!


    七八个恶奴从他身后冲出,直扑苏润!


    “哼。”


    “书童”白卿冷哼一声,折扇轻摇。


    “砰砰砰!”


    人影翻飞!不到三息,所有恶奴全部躺在地上,手脚扭曲,哀嚎不止!


    “这……”


    张显贵吓得酒都醒了。


    “张公子,火气这么大?”


    苏润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笑道。


    “他娘的,你找死!”


    张显贵全身发抖。


    “听说,你有个狐朋狗友,昨天在街上强抢民女,被抓进大理寺了?你还是消停点吧。”


    苏润毫不留情的嘲笑。


    “你怎么知道我的人被抓了?!”


    张显贵脸色大变。


    “别嚣张了,你真有本事,就把人从大理寺捞出来啊?再晚了,人可就凉了。”


    苏润哈哈一笑,毫不掩饰自己语气里的讥讽。


    “娘的,是你们把陈六抓进去的!”


    张显贵这才反应过来,昨天那帮人就是眼前这两人抓的!


    “是又怎么样?张公子不是自称手眼通天,倒是捞人去啊。”


    苏润微微一笑。


    “张公子,您本事大的很,可以找衙门发去,何必为难奴婢一个小人物。”


    李月容不失时机的补充了一句。


    “我艹你娘!你给老子等着!不就是大理寺吗?算个什么东西!”


    “老子的爹是首辅,皇宫老子都敢砸!这就带人去砸了大理寺,把人捞出来!你给老子等着瞧!”


    张显贵看了看地上哀嚎的手下,又看了看杀气腾腾的白卿,知道今天踢到铁板了,色厉内荏的大吼。


    苏润耸耸肩,可惜这个年代没有录音机,不然把他要砸皇宫那句话录下来,啥都搞定了。


    “你小子别走,等着。”


    说完,张显贵连滚带爬地跑出了醉月楼。


    “白卿,你现在立刻去大理寺,找大理寺卿周正,这么这么说……”


    苏润微微一笑,招呼过白卿。


    ……


    “人呢!昨天抓来的人呢!给本少爷放了!”


    张显贵酒气熏天,带着几十个家丁恶奴,一脚踹开大理寺衙门的大门。


    “张公子……”值班的大理寺少卿硬着头皮上前,“这里是朝廷法度之地,您不能……”


    “法度?老子就是法度!”


    “我爹是张清政!我妹妹是张贵妃!你们算个什么东西!敢抓我的人!”


    张显贵一把推开他,踢翻一张桌子。


    “张公子息怒……”


    “您喝多了,我们给您醒醒酒。”


    大理寺就没有大过四品的官员,哪敢得罪他,一个个只能赔笑。


    “给我砸!把这破衙门给老子砸了!”


    张显贵越骂越起劲,指挥家丁动手。


    “张显贵。”


    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大理寺卿周正身穿官服,面沉如水,从外走了进来。


    他身后,是两排手拿兵器杀气腾腾的大理寺密探。


    “周……周大人,这是……”


    看到兵器,张显贵的酒醒了一半。


    “混账!你们身为朝廷命官,怎么对一个罪犯如此纵容。”


    周正为官向来刚正不阿,立刻痛斥手下。


    “周……周大人,是误会,我和他们闹着玩呢,我这就走。”


    张显贵的酒醒了,觉得自己有点上头,想要走人。


    “有人密报,今夜有逆党图谋不轨,欲冲击大理寺,劫狱谋反。”周正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本官还以为是谣言,没想到真的有逆党。”


    “不!不是!”张显贵慌了,“我……我是来……”


    “我朝祖训,冲击法制之地,就是谋反!”周正猛地拔出佩剑,直指张显贵,“你砸我衙门,辱我朝官,视国法如无物!拿下!”


    “诺!”


    密探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张显贵的家丁哪见过这阵仗,瞬间被放倒一片。


    “我是首辅的儿子!你敢!”


    张显贵瘫软在地,裤裆一片湿热。


    “拿下!”


    周正不为所动。


    混乱中,无人注意,大理寺衙门对面的茶楼屋顶,苏润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


    翌日,金銮殿。


    “徐贵妃入宫多日,水土不服,思念北境。朕恩准其返回北境调养。”


    朝会刚过半,女帝燕然清冷的声音响起。


    “陛下,万万不可!”


    “历朝历代,从未有妃嫔出宫还乡的先例!祖制不可废!此举必将动摇后宫,引天下人非议!”


    一石激起千层浪!首辅张清政立刻出列,脸色难看。


    他刚刚知道,儿子涉及“谋反”被关押在大理寺,正一肚子火,绝不能容忍镇北侯的女儿再被放虎归山!


    “张首辅所言极是!祖制乃国本,请陛下三思!”


    “陛下!此举有违礼法!”


    六部尚书中的大部分,一个上来附和,痛心疾首。


    一时间,朝堂上近半的官员,几乎全是张清政的党羽,纷纷出列,言辞激烈,全在痛斥“祖制不可违”。


    “你们……”


    龙椅上的燕然被这股压力逼得脸色微白。


    “陛下。”


    尖细的声音再次响起,苏润手持玉笏,从角落走出,站到了张清政的对面。


    “又是你这阉人!朝堂之上,岂容你干政!”


    张清政老眼一寒。


    “张首辅。”苏润微微一笑,“您一口一个祖制,奴才佩服。奴才只是想问问,这祖制里是怎么处置冲击朝廷衙门,意图劫狱的?”


    “你……”


    张清政的心猛地一沉!


    “大理寺卿周正亲笔!昨日,首辅之子张显贵,公然率众砸了大理寺衙门!叫嚣我爹是张清政,我就是法度!”


    “按我大燕祖制,冲击法度之地,等同谋反!”


    “张首辅!您刚才说祖制不可废!那您告诉我,谋反之罪,当如何处置,是否按照祖制诛灭九族?!”


    苏润不给他反应的机会,从袖中拿出另一份奏折,高高举起,声音传遍大殿。


    “你……”


    张清政指着苏润,浑身剧烈颤抖,一口气没上来,险些晕厥!


    满朝文武,一片死寂!


    “张爱卿?”


    燕然看准时机,冷冷道。


    “陛下……老臣以为,徐贵妃……凤体欠安,理应……回乡调养。”


    “至于逆子……老臣定当……严加管教。”


    张清政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被算计了,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他对徐娇龙的妥协,换回了儿子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