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妙啊
作品:《揭穿女流皇帝后,我直接掌管后宫!》 清霜殿。
“你可以走了,从今天开始,你又是英姿飒爽的徐将军了。”
苏润将盖好玉玺的旨意递给徐娇龙。
“陛下再造之恩!”
徐娇龙接过旨意,双手颤抖,她猛地跪下,万分激动的磕了一个响头。
“呵呵,小意思!切记,你回到北境,一定要努力为国杀敌。”
苏润随意一挥手。
“陛下……您和朝堂上,不太一样。”
她抬起头,深深地看着苏润,眼神充满深意。
“恩?”
苏润心中一跳。
“昨夜的您,虽有威严,却带着几分随性。而今日的您,却让满朝文武低头。”
徐娇龙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却没有说破。
“徐贵妃,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
苏润心想不愧是沙场活下来的人,直觉就是不一样,不过脸色如常,语气如冰。
“奴婢只知,是您给了我新生。”
“徐娇龙在此立誓,今日陛下放我出笼,他日陛下若有难,我北府军,定是陛下手中最利的刀!”
徐娇龙表明心迹,再度跪倒磕头。
……
首辅府邸,书房。
“啪!”
“逆子!逆子!老夫的脸,全被你丢尽了!”
张清政气的须发皆动,一耳光将张显贵抽翻在地。
张显贵捂着脸不敢出声。
“滚下去!禁足三月!”
张显贵连滚带爬地跑了。
书房内,光线阴暗。
吏部、工部、兵部、礼部四位尚书,以及司礼监掌印太监李虎,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
“首辅,今日朝堂之事……”
吏部尚书忧心忡忡。
“都是那个叫苏润的太监!李总管!此人究竟是何来历?”
张清政脸色铁青。
“回首辅,就是春华宫一个不起眼的小杂碎,不知怎地,最近走了狗屎运,得了陛下青眼。”
李虎尖着嗓子道.
“放肆!”张清政怒拍桌子,“祖制!祖制规定太监不得干政!他一个小太监,竟敢在朝堂上指着老夫的鼻子骂!”
“首辅大人,您还提祖制呢?”
“按祖制,您那宝贝儿子昨天就该满门抄斩了!”
李虎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道.
“你!”
张清政被噎得说不出话,不过,李虎的权力很大,他不敢得罪。
“陛下现在有了这把快刀,咱们在明面上斗不过他。首辅大人,这太监,得从暗处下手,让他……悄无声息地消失。”
李虎冷哼一声。
书房内的烛火,猛地跳动了一下。
……
首辅府邸,密室。
张清政的怒火已经平息,只剩下阴冷的算计。
“李总管,明着斗,老夫今日确实输了一阵。”他看向李虎,“可这阉人一日不除,终是心腹大患!总管可有万全之策?”
“首辅大人,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李虎端起茶杯,用杯盖撇去浮沫,发出“刺啦”一声轻响。
“请李总管指教!”
张清政换了一副笑脸。
“北境战事吃紧,徐啸那个莽夫天天上折子要军备,尤其是兵器甲胄,缺口极大,这可是个天大的苦差事!”
“陛下不是宠信他吗?工部尚书卢大人,你上道折子,就说军械督造一事干系重大,非陛下心腹不能担此重任,举荐苏润去办!”
李虎眼中闪过一丝狠毒。
“让他去?岂不是给他立功?”
工部尚书卢云一愣。
“你想多了!”李虎冷笑,“他一个深宫太监,懂个屁的锻造!这活儿工部自己办都焦头烂额,何况是他?”
“妙,妙啊!”张清政眼神一亮,“可要是陛下不批……”
“首辅大人。”李虎转向张清政,“咱家好歹是司礼监掌印,替陛下批阅部分奏折的权柄还是有的。只要折子上来,咱家就替陛下批了!”
张清政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限他三个月,督造一千套精甲!他交不出来,就是贻误军机!按祖制,这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到时候,陛下也保不住他!”
李虎继续道。
“妙!妙啊!”张清政一拍大腿,“李总管高见!”
他立刻看向工部尚书卢云:“卢大人,这道折子,你即刻去办!务必写得天衣无缝!”
……
此时的苏润,却在醉月楼的雅间,享受着温柔乡。
“苏公子,今日您在朝堂之上,真是威风。”
李月容亲自为他斟酒,一双美目水波流转。
“威风什么,不过是走了步险棋。”苏润饮下一杯,“等等,我在朝堂之上的事情,你怎么知道……”
“公子谦虚了,月容当然有月容的渠道。”李月容轻笑,“月容已按公子吩咐,请来了几位京城道上的朋友,他们或许能帮到公子。”
门被推开,几个气息彪悍的汉子走了进来,个个太阳穴高鼓,腰间佩着刀剑。
“李当家。你让我们来,就是见这位苏公公?”
“一个朝廷的阉人,也配和我们兄弟同桌饮酒?李当家,你这玩笑开大了!”
为首一人抱拳道,他上下打量着苏润,眼中满是不屑。
苏润也不恼,放下酒杯,站起身来。
“各位英雄,在下苏润,确实不会武功。”
“不过,倒是学过几套强身健体的把式,献丑了。”
他走到房间中央,拉开一个架势。
话音刚落,苏润动了!
他没有施展什么轻功内力,只是简简单单的弓步冲拳、格挡侧踢!
招式非常朴实,没有丝毫花哨,却充满了力量与速度,每一击都直奔要害!
“哈!”
苏润最后一拳打出,轻松收起了架势。
那几个江湖豪客脸上的不屑早已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惊骇!
“这……这不是内家拳……这是……这是战场上的杀人技!”
“好刚猛的拳法!每一招都是奔着杀人去的!”
“这位苏公公,绝对是深藏不露的绝顶高手!他刚才那套拳法,看似简单,实则已返璞归真!”
“苏公公神功盖世!我等眼拙,佩服!佩服!”
几个豪客齐刷刷抱拳,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呵呵,各位客气了,在下真的不会武功,可能是天生神力吧。”
苏润微微一笑,玩了个梗坐回原位。
他就知道这个有用,这是华夏五千年传承的军体拳,看起来是体操,其实的确是沙场杀人技改编。
对付普通人绰绰有余,没想到在这群“武林高手”面前,效果拔群。
当夜,酒过三巡,豪客尽去,只剩下苏润和李月容。
“公子……”
李月容吐气如兰。
苏润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一夜春光,不可描述。
……
翌日,苏润神清气爽地醒来,李月容早已伺候在旁。
“月容。”苏润穿上外衣,“你这醉月楼三教九流汇聚,是个打探消息的好地方。”
“公子有何吩咐?”
李月容微微一笑。
“帮我盯紧两个人。”苏润系上腰带,“首辅张清政,还有司礼监掌印,李虎。他们的一举一动,我都要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