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贾琼夺魁《秋蟹》诗
作品:《红楼:伴读书童,开局迎娶秦可卿》 戏演的是《捉放曹》,讲的是曹操刺杀董卓未遂,便装出逃,被陈宫所擒,陈宫佩服曹操为人便私放曹操,弃官出逃,一直到误杀吕伯奢为止。
故事是经典故事,里面老生陈宫唱腔模样样样俱佳,只不过这些生员哪有闲心去看戏,全都伸长脖子看那边上首人手里的卷纸,一见贾母皱眉,都生怕那卷纸是自己的。
贾琼在之前的世界对于戏曲并无多少了解,只在电视里看过,此时一看果然有趣,一时间竟看入了迷。
待等到吕伯奢匆匆上场时,那边的贾蓉却猫着腰跑过来,扶住班主的胳膊,低头说了两句,班主挥了一下手,戏班子停止演唱,下了台从偏门走了出去。
贾珍重新上来,只不过这次他手里拿着四张纸,他微笑着谢过众人赏脸之情,朗声说道:“看得出,这次的题目确实有点难,许多人只写了名字,或者只写了三两句的,这些挑了出来后,剩下的都已阅览完毕,现在选出前三元。”
贾珍拿起一张纸说:“这个水公子的《咏蟹》写得极佳,意境也好,读起来就感觉蟹的香气就在鼻尖下,可惜没写完,本该是四句却只写得三句,不知是不是未来得及,但即便如此它已超过了许多诗词。”
众人纷纷看向北静王,为了不让别人认出来他只是略微欠身施礼,却始终低着头。
“这人我从未见过,也从未听过,怎是突然冒出来的?”冯紫英看着那人,说话确是跟贾琼所说。
“冯兄不知,那我更是不认识了,但我看此人虽然衣着与旁边的名门公子相差不多,但给人一种由内而外的贵气,这可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了。”
“贾兄的意思是?”
贾琼不说话,只是伸出手指了指天,意思不言自明,冯紫英也是聪明人,自然无需多说,但他看贾琼的眼睛却更是钦佩了几分。
“中秋诗会探花是薛宝钗的《螃蟹咏》,老祖宗特赐银子和簪花。”
薛宝钗虽得了探花,面上却并无半分喜悦,她是个要强的性子,事事都要争个第一,参加诗会本就为了扬名,最好能一下扬到京城去才好,这些银子和簪花木她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可走上去,从贾母手中接过东西时,她的脸上挂着笑,笑颜如花,分外温和与刚才的清冷判若两人。
“中秋诗会的榜眼,这确是一位熟人,正是不才的妹妹,贾元春的《螃蟹诗》,元春从小就有诗才,她已决定参加元月的女官考核。”
下面纷纷发出赞叹声,女官考核相当于女子的科举,四年一届,都是世家大族,皇亲国戚的女儿才有资格考试,也跟科举一样选出三甲并进士诸人,这些人会安排进后宫中给妃子皇后充当润笔,还有给皇女做启蒙工作,最重要的是有机会与皇帝和皇储,王爷有往来,想当今皇帝的皇后当初就是女官出身,因性素雅,有学识被先皇赐婚给了当时的太子。
贾元春上前,全程只露出一丝浅淡的微笑,众人一看都不由得纷纷感叹,这份处变不惊的气质,还真跟各王府的王妃很相像。
解开的状元才是关键,人群中早已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把好几个在诗圈里有名气的人都说了一遍,偏要争个高低,到后来甚至押上银子,押上饭,这时一个人说:“你们说,那穿短衫的小子怎样,刚才他可是露了脸。”
“别扯了,你看他刚才吃螃蟹时那狼吞虎咽的模样,哪有半分儒雅,写诗讲求的是意境,我还是押东山书院的李大哥,他是个会写诗的,无论是写物还是抒情都不在话下,并且他跟贾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们的声音传到贾琼耳边,这位李大哥他还真不认识便问冯紫英,冯紫英被他问得一愣说:“兄弟莫不是说笑吧,这李解的姐姐正是荣国府政老爷长子贾珠的妻子李氏…”说着,冯紫英抬手指了指右手边一个穿白衣的人。
这人面色红润,四方脸,眉毛粗硬,光看脸不像是生员,反倒像是一个士卒行伍,但他身段苗条细长,透着秀气,确是读书写字的。
“这位李兄弟以诗名见长,但比之贾兄你恐怕还要差上一截。”
这时贾珍把最后一张纸拿出来,看了一眼脸色稍变,但转瞬间就又笑着说:“这状元之位也是不才的熟人,正是我庶出的叔叔贾故的长子贾琼,他这首《秋蟹》写得极佳,尤其是最后一句:莫说釜底抽薪终成味,也曾逐浪越河塘。”
短短一句,把在场的人都给镇住了,这时多么的豪气干云,颇有点“粉身碎骨浑不怕”的感觉,让人想起百年前江山陷落,忠臣义士苦苦支撑的豪迈。
这可比那些风花雪月的文人风雅上了不止一个层次,谁都想不到贾琼这般年纪竟就有了历经千帆的感念,这是断层碾压,众人只在一层,贾琼却已到了数十层。
“这么看来,江南书院今年又拔得了头筹,希望贾琼兄弟也能跟往年那些诗会状元一般,不,你跟他们不一样,你是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
这些话看似是夸奖,但却又暗里贬低贾琼的出身,贾琼倒也不窘迫,只是微微一下给所有来祝贺自己的人鞠躬致意。
当朝太祖也当过乞丐,在他成为皇帝时为何没把这段黑历史删掉,因为这本就不是什么黑历史,而是功勋章。
就在各书院准备带生员告辞时,贾母却再次站起来,她这一站再没有人敢动了,全都纷纷落座看着她。
贾母左侧胳膊被鸳鸯搀扶着,右侧手则牵着秦可卿,这位江南府第一美人早就是全场的焦点了,之前就有很多登徒子时不时觑眼看她,现在更是能大大方方地看了。
秦可卿穿着一件素雅长裙,鬓角的头发散下来,隐隐遮去半张脸,可这并没有让她的美丽减分,相反有一种别样的朦胧美感。
“老身最爱的就是做媒人,今天正好秦家丫头也在,老身跟秦御史商量了,可儿,今天老祖母给你说门亲事可好。”
“全凭老夫人做主。”秦可卿的脸颊染上了一层红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