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爹,我一定救你!

作品:《红楼:伴读书童,开局迎娶秦可卿

    贾琼先是愣了一下,问贾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听路上这些看热闹的意思,恐怕事情不那么简单。


    贾芸挠挠头,说道:“说起来,这事发生的也怪,按说咱家在这里已经开了有一段时间了,平日里也没人来招惹咱家,可今天不知怎么,却来了一个大高个子。”


    这大高个子手不干净,一来就在花叶,花瓣上摸来摸去,不仅把上面残留的水汽抹得一干二净,还在上面残留下黑乎乎的泥点子。


    “老爷自然不喜,便与他发生了两句口角,让他选好了再说,别把花都碰蔫吧了,可那人不停,又碰了几下,老爷就扒拉了他一下,他一下子动了怒,大吵大嚷着跟老爷撕吧起来了,我正想帮忙,就听哎呦一声,那人直勾勾摔在地上,没了气息了。”


    贾琼知道自己父亲手下的力道,可父亲平日为人处世都谨小慎微,轻易不会跟别人动粗,一般只有被动挨打的份,又怎么可能把人打断气。


    并且,还是一击之下,恐怕事情不那么简单。


    说话间,三人来到衙门口,门口左右两边各有一只石狮子,石狮子旁则站着衙役。


    贾芸脚快,抢先上去笑眯眯地跟衙役说:“我家老爷被抓了,您通融一下,让我们进去...”


    话未说完,衙役用力一推,就给贾芸推了个趔趄,眼睛都不看人,仰头高傲地说:“你把衙门当你家啊,说进就进?”


    贾芸碰了一鼻子灰,讪讪地走到一旁,贾琼和冯紫英紧随其后,一见冯紫英,那两个本来睥睨的衙役,瞬间变得格外谄媚,亲切地喊了声“冯公子”。


    这声音就连贾琼听到都感觉胃里翻腾,一阵恶心,但冯紫英只是冷冰冰地看了衙役一眼,直接问道:“刚才有没有一个卖花的大伯被押进来?”


    “有,听说这老头凶残得很,三拳两脚就把一个壮年人打死了,已经过堂审问了,他不认,现在已经收监了。”


    贾琼心里一凉,大羽朝衙门森严,说难听点就是严苛,过堂诸事勿论,双方先各打五大板,是为杀威棒。


    自己父亲身体最不差,可之前的病刚刚痊愈,这时挨了打,恐怕会旧伤复发。


    “带我们去见知县大人。”


    依照大羽律法,无论什么案子,首先接管的都是县衙,此案也是如此,需要金陵县先判,如果双方不满意,就上告府衙,依次类推。


    说话间,那边吵吵嚷嚷跌出来一个人,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学究打扮的人,一直搀扶着他道县衙门前,也不跟人说话,直接奔向鸣冤鼓,一阵猛敲,这两个衙役走来问他。


    他说:“我只为我家哥哥申冤,我哥哥平日里待人接物分外善良,平日里走南闯北,端得好多朋友都夸他和善,哪曾想却遇到了恶霸,竟被他打杀,我让县太爷给我哥一个说法!”


    贾琼见此人精神饱满,嗓音洪亮,虽然哭得大声,却不影响说话,并且手背捂着眼睛,压根看不见流没流泪。


    一个衙役跑进去,不多时,里面一声升堂传出来,这人就被身边的文士搀扶起来,颤颤巍巍,一步一嚎地走进衙门里。


    “走吧,这两人绝对有问题!”冯紫英踏前一步,叹着气说。


    进了县衙,一个矮胖男子正坐中央,一双眼睛贼溜溜地看着,简直就是小说中刻板印象的恶人的翻版。


    “堂下何人喧哗,快快说吧!”


    那人跪着,用膝盖往前凑两步,哭唧唧地把话说了,他一说完话,身后的文士站了出来,拿着诉状念起来。


    “乾泰五年,十月初五,雨露街,凶犯贾故与亡者金凯发生冲突,金凯被殴击头部而亡,特有当时见证者的签字,呈给老爷看。”


    知县捋着胡子,看完诉状,满意地点点头说:“倒是写得工整,并且上面还有旁人签名,看来是稳的。”


    “老爷,明明是那人先闹事,我家老爷没碰到他,他就倒下了!”贾芸忍不住高喊一声。


    知县的眯眼从诉状上探出来,冷冰冰地说:“你是凶犯的什么人啊,谁让你在公堂喧哗的啊,来人先打他五大板,以儆效尤!”


    那两边的衙役早已按捺不住,走上前来,把他反绑着按在地上,作势就要打。


    “且慢!”贾琼站出来,拦住那些衙役说:“大人,就为这一句话打人,过了吧,他可是宁国府的人!”


    一句话,衙役的胳膊撂下来,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看向知县,让他拿个主意。


    贾史王薛,四大家族,随便挑出一个都不是普通官吏能应对得了的,这要是一棒子打下去,人家回去告状,没准就惊动了天听,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


    知县眉毛紧皱,看着贾芸,贾琼,都不认识啊,自己也算是宁府的座上宾,为贾珍办了不少事,可从未见过这俩年轻人啊。


    别是骗子吧!


    知县目光一扫,看到冯紫英,这他是见过的,神武将军的爱子,能跟他走得这么近,地位必然不低,恐怕真是贾府的人。


    “这事之后再说,先把凶犯带上来吧!”


    贾琼搀起贾芸,看着出口处,不一会儿传来一阵镣铐拖动的声音,很快两个衙役把贾故拉了出来。


    跟贾琼想的一样,父亲受了伤,但并不严重,被拖着走过来,一松手,他就瘫在地上,口里直呼冤枉。


    “贾故,你还有什么说的,本官一齐听了就是。”


    贾故跪在地上,说:“老爷明鉴,小的冤枉,我虽与那人扭打一起,但并没用力,更没有击打他头部,又怎么会出问题,反而是他把我胳膊扭伤了!”


    说着他挽起袖子,可不是在胳膊上有一大块红肿,分明是扭伤的。


    “可是,口说无凭,人家那里供状齐全,还有旁人的签名,你虽然是贾府的亲朋,本官也不能包庇吧,更不能枉法吧,我看啊,先回去,本官研究研究,之后再审!”


    衙役走过来,把贾故搀起来,带了出去。


    “爹,你放心,我一定救你出去,还你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