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又一个毒计

作品:《红楼:伴读书童,开局迎娶秦可卿

    贾琼被冯紫英带着,出了衙门,直奔监牢。


    牢门口的衙役一见是冯紫英,脸上堆着笑,打开门让他进去,贾故已被重新安排在牢狱之中,狭窄的阴暗空间,地上铺着茅草,脚上戴着镣铐,灰头土脸。


    老头见贾琼几人进来,笑着迎出来,一边走一边嘱咐身边的衙役那几个暖和的被单来,铺在贾故身下。


    “冯公子,贾公子放心,老爷子在我这里受不得苦,虽然无法去掉手铐脚镣,但吃喝用度绝对少不了。”


    有了他这句话,贾琼也就安心下来,这时牢头又说话了:“只是一件事难办,老爷子这情况恐怕难脱罪啊,二人确实发生冲突,四周围的人看在眼里,都是人证,您得找个好点的状师才行,否则怕要以伤人死亡罪论处,搞不好要流放岭南!”


    贾琼心里一惊,岭南是个什么地方,那可不是自己那个时代鸟语花香的地方,而是活脱脱的人间炼狱,一路走过去,不死也得脱层皮,在那里能够存活一年的犯人微乎其微。


    “谢大哥了!”贾琼说着拿出银子递过去,心里惴惴不安地走了出去。


    怎么告别冯紫英,怎么回家的,他都不记得了,只记得一路上耳畔的喧闹,与心里此起彼伏的悸动,直到走进家里,母亲哭天抢地地跑出来,才把他拉回现实。


    贾琼只得把话原原本本地告诉母亲,之后安慰道:“母亲莫急,这事还有转圜的余地,待我细细思量。”


    母亲虽然还是一味流泪,却也知贾琼说得没错,便站到一旁,抹着泪,无声啜泣。


    而此时的贾府。


    知县下了堂就让人备轿,一路快马加鞭地去往宁府,由小厮带着步入会客厅,吃着点心,喝着茶,足等了大半个时辰,贾珍才匆匆赶到。


    一见贾珍脸颊两侧的胭脂印,知县嘿然一笑,起身迎上去,贾珍只是点点头,二人甫一落座,贾珍便开口问道:“知县大人莅临寒舍,不知所谓何事?”


    知县便添油加醋地把贾故的事情说了。


    “我一看是您的叔父啊,那能行吗,那边不过就是个外地的货商,给他几个钱就给打发了…”


    说到这,知县抬头一看,贾珍双眉蹙紧,全无开心的模样,他又是个聪明人,立刻就想到是自己说错了话,赶忙打住,不发一言了。


    “唉,我那叔父与我关系一般,也不是很和睦,现在在外面生了事,总不能让他牵连我们府里吧,这事情该怎么弄怎么弄,甭看谁面子,律法搁那摆着呢,谁说什么也不好使。”


    知县一味点头称是,额上汗水流下来,心悬在了半空,他早知这些个高门大户家里亲属之间关系并未如表现的那般,可即便如此,贾珍的话还是不由得一惊。


    多亏自己眼力不错,及时看出了贾珍的表情,否则一味说下去,不仅没在贾府买到好,反而开罪了贾珍,那就得不偿失,要丢乌纱帽的了。


    “先生的话我记住了,也打扰多时了,下官告退了。”


    知县起身要走,贾珍却抢上前一步拉住了他的手,把头凑到耳边轻声说道:“我那叔父和他儿子,好几次伤我和我儿,您看看…”


    知县心领神会,猛地点点头说:“懂了,我也告诉那也讼师都不接他这案子就是了,只是他身边还有神武将军的公子。”


    “那怕什么,又不是他冯家的事,更何况您是知县,这刑名断案本就是本职所在,又怎么会曲眉折腰事权贵,这不好吧!”


    知县连连点头,心里暗自庆幸今天来啦这一趟,否则水这么深,又怎能把握得住。


    知县离开后,贾蓉推门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正是那个苦主和讼师,他们一进屋就满面春风,颇为得意。


    “爹,你这计策真好,总算能出出气了,那贾琼欺人太甚,全不讲半点亲情。”


    贾珍白了自己儿子一眼,骂道:“你这蠢货哪里像我,遇事只会一味要强,全无半点思考,要知道,很多时候动粗逞强是最下等的方式,爹这一手,把贾故弄了不说,还连累贾琼,要知道要科举最起码是要身家清白,他父亲处理违章档子事,他还能当秀才吗,秦业还能把女儿嫁给他吗?”


    ……


    晚间,几人简简单单弄了点饭,都吃不下去,端着碗,看着菜,脑子缺飞到了远方。


    “吃饭吧,我已经找了全江南府最好的讼师,他说爹的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若是那人真是故意惹事,有了证据,父亲的罪责就会减轻。”


    贾琼说的话,稍稍让在场众人安心,这时门外却传来巨大的敲击声,非常急促,一下接着一下,让人心发慌。


    尤三姐打开门,却见外面站着一个瘦高男子,穿着长衫,一副歉意的表情,尤三姐让他进,他也不进门,只在门口把贾琼找了过去。


    “贾兄弟,实在抱歉,你父亲的案子,恐怕我是爱莫能助了,你另寻高明吧!”


    贾琼一愣,刚想拉住讼师问清楚怎么回事,可讼师却头也不回地走了,好在不多时他就又回来了,看着贾琼,双眼噙泪地说:“你也不用找其他讼师了,都不会帮你的,这里有我写完的状子,你誊抄一份交上去吧,剩下的事情,只能你自己来了。”


    讼师再一次离去,只留下贾琼和那张状子,和贾琼紧握的双拳。


    他猜到了,这件事李又怎么会曲眉折腰没有贾珍的身影,恐怕又是他发力了,目的很简单,当时得罪了他,又让他在家里如此难堪,甚至夺走了秦可卿,这些足以让他产生对自己刻骨的恨意。


    “怎么了?”母亲的声音发颤,虽然没哭,但八成已经猜到发生什么了。


    “讼师说他帮不上咱们了!估计这事情还得咱们自己想办法!”


    “什么!”尤三姐拍案而起,一双眼睛恨不得喷出火来。


    “既然这样,咱也不用跟他扯些了,一会儿我去牢里,把伯父救出来,要不在里面白受了这么多苦,你们赶紧收拾行李,我回来,咱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