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夏公子的试探
作品:《农门肥妻:摄政王说软饭真香》 秦芷自觉自己已经给了他几分薄面。
短暂的寂静后,人群中顿时爆发出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和低笑声。
众人看向秦林翰的眼神全是毫不掩饰的嘲讽和鄙夷。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异想天开!”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敢肖想夏家小姐?”
“穿得人模狗样,内里还是个草包!”
秦林翰被这些目光和议论刺得满脸通红,羞愤得无地自容。
他生怕梁白华继续深究他刚才编排夏无双的言论。
有心辩解,却指着秦芷“你……你……”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终在众人一片看笑话的目光中,秦林翰再也扛不住,狼狈地掩面转身。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挤开人群瞬间不见了踪影。
主角退场,其他几个公子哥生怕自己被连累,也脚底抹油溜了。
热闹看完,围观的人群也不敢生事,渐渐散去。
梁白华这才无奈地笑着对秦芷摇了摇头。
“让秦姑娘见笑了。”
秦芷连忙道:“夫人言重了,是他品行不端,与夫人何干。”
一旁的夏无双也微微蹙眉,清冷的目光扫过身旁一副事不关己模样的夏无辞,语气带着些许不满。
“哥,以后交朋友也擦亮些眼睛,别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往府里带。”
夏无辞被妹妹说得一噎,摸了摸鼻子,没敢反驳。
梁白华体贴地转向秦芷,语气温和:“秦姑娘,第一次来府上,还习惯吗?若有招待不周之处,尽管直言。”
秦芷正要客气回应,刚才引她进府的管家却急匆匆走来,面色有些凝重。
管家在梁白华耳边低语了几句。
梁白华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如常,勉强对秦芷笑了笑。
“秦姑娘,府中有些琐事需要处理,你且随意逛逛,不必拘束,就当在自己家一样。”
说完,便带着夏无双匆匆离开了。
一时间,假山旁只剩下秦芷和尚未离开的夏无辞。
夏无辞此刻心中好奇心更盛。
母亲为人精明强干,眼光极高。
能让她如此礼遇,甚至不惜当众打压自家宾客来维护的,绝非常人。
再加上他隐约听到的风声,说周家似乎在眼前这个胖村妇手上吃了大亏……
种种迹象都表明,这女子不简单。
凭她是什么人才,不过是个田间耕作的农妇,能有什么本事?
夏无辞看着面前身形圆润的秦芷,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说到底,能攀上自家的人,心思都不会浅。
这么想着,他也就毫不客气地说了出来。
他上下打量着秦芷,语气慵懒却充满挑衅。
“啧,就凭你这样子……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段没身段,一介村妇,究竟有什么本事,能让我母亲对你另眼相看?”
“该不会是使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故意攀附吧?”
秦芷心里翻了个白眼。
这人怕不是有被害妄想症,真觉得自己是个金饽饽。
她面上却不动声色,依旧打着哈哈。
“夏公子说笑了,我不就站在这儿吗?有几斤几两,您这双慧眼难道还看不出来?”
她这话反倒是把问题抛了回去。
夏无辞见她避重就轻,反而更觉得她心虚,出言愈发不客气。
“本公子看你除了牙尖嘴利,胖得碍眼,实在瞧不出有什么特别。偏偏还这般盛气凌人,真不知哪来的底气!”
秦芷无语,这纨绔子弟的逻辑真是清奇。
怎么,没银子的人,连骨气都不配有?
她懒得再跟他做无谓的口舌之争,随口应付着。
心思已经飞到了还在偏厅等她的小宝身上。
夏无辞见她应对自如,丝毫不露怯,心中那点兴趣反而被勾了起来。
他眼珠一转,生出了试探之心。
不能太明显,免得落人口实……有了!
他手中一直把玩着一柄玉骨纸扇。
此时“唰”的一声展开,故作潇洒地轻摇了几下,仿佛只是随意动作。
接着,他像是忽然看到假山石缝里长着一株奇特的杂草,用扇子遥遥一指,对秦芷笑道。
“秦姑娘你看,那株草倒是别致,莫非也是什么罕见的药材不成?”
他装作不经意地向前迈了一步,似乎想凑近些。
说话间,他手腕看似不经意地一抖。
那柄展开的扇子带着一股巧劲,扇骨边缘如同游龙般灵敏,迅疾地朝着秦芷拿着小包袱的手腕穴位点去!
这一下若是点中,足以让她手腕酸麻,东西脱手。
既算是小小惩戒,也能试探她是否真有功夫底子。
这一下变故极快,秦芷却毫不迟疑地反应了过来。
她的这具身子虽然身体受限,但前世顶尖雇佣兵对危险的直觉早已刻入骨髓。
加上这几日的训练,底子已经恢复了一成左右。
就在夏无辞手腕微动,扇骨将出未出的刹那,她心中警铃大作!
几乎是本能地,她提着包袱的手腕极其细微地向内一缩。
同时,整个肥胖的身躯借着侧身去看那株“草”的动作,笨拙却又恰到好处地向旁边挪了半步。
“哗!”
扇骨尖端几乎是擦着她的袖口边缘掠过,点在了空处,只带起一丝微风。
夏无辞眼中瞬间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
他这一下看似随意,实则速度极快,角度刁钻。
寻常壮汉都未必能及时躲开!这胖妇人……反应速度竟如此之快?
他立刻收敛了眼中的异色,站稳身子,用扇子拍了拍胸口,故作惊讶地打趣道。
“哎哟,没站稳没站稳!秦姑娘好身手啊!这反应,可比我家护院还快些!”
秦芷心中暗骂这纨绔子弟心思狡诈。
她稳住身形,压下翻腾的气血,面上依旧装傻。
“夏公子说笑了,乡下人干活多,手脚麻利些罢了。哪比得上您府上的护院功夫高强。”
她不想再纠缠。
“夏公子若没别的事,民女先行告辞。”
夏无辞岂会轻易放她走?
他懒洋洋地挪了一步,恰好挡在秦芷的去路上。
“诶,别急着走啊。你还没解了本公子的困惑呢,就这么走了,岂不是太扫兴了?”
就在秦芷蹙眉,思索着如何脱身时,一个低沉冷冽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夏公子想问什么?不如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