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邻居的震惊

作品:《四合院:截胡就变强,开局馋哭众禽!

    然而如今……那些鱼怎能与这头野猪相提并论?


    农村百姓最为匮乏的便是油水,而这猪肉之中的油脂颇为丰富。


    “王家大姐,您瞧,您家猎获了如此庞大的野猪,咱们作为邻里乡亲多年,分予我们一些应不算什么难事吧?”


    吴大娘眼中满是渴求,却也带着些许忐忑。


    显然,她担忧被拒绝,只是家中粮食着实所剩不多。


    若能获取些许肉食,这个冬天也会好过许多,不然她也不会厚着脸皮开口相求。


    张大婶见有人率先开口,便也顾不上颜面,赔笑着说道:“是啊是啊,稍微给点意思一下就行。”


    姥姥甚是精明,猎获如此大的野猪,邻居又已开口,即便只为维持表面的邻里关系,也得送出些东西。


    不过,送猪肉断然不可行,自家人口尚不够食用。


    姥姥深谙世故,一生于村里生活,形形色色的人皆见识过,她一见这般情形,心中便已明了。


    她擦拭了双手,脸上挂着客气却又疏离的笑容,走上前去:“哎哟,吴妹子,张家妹子,都来了呀,院子狭小莫要在门口拥堵着。”


    吴大娘的目光几乎黏在那头野猪上,她搓着手,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王家大姐,您看您家打到这么大的野猪。”


    “咱们邻里多年,分我们一点应不算什么事儿吧?”


    她刻意提高音量,唯恐周围人听不到,妄图借助众人的舆论来迫使老陈家就范。


    张大婶见有人开了口,也不再顾及颜面,赔笑着附和道:“是啊是啊,随便给点意思一下就行。”


    “我们也不多要,让孩子们解解馋便足矣。”


    姥姥脸上的笑容稍显黯淡,但语气依旧温和:“瞧你们所言,乡里乡亲的,有好事怎会忘了你们?”


    “不过这头猪是乡书这孩子,费了极大的力气才弄回来的,我们老两口尚未想好如何处理。”


    她话锋一转,指着野猪身上不断滴落的鲜血,说道:“这肉啊,一时之间难以分割。”


    “不过这猪血可是难得的好物,有清热去火之效,待杀了猪之后,我给你们每家送去一盆,拿回去做成血豆腐,保管美味!”


    猪血?吴大娘和张大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她们想要的是实实在在的肥肉,谁会稀罕那不值钱的猪血?


    但姥姥言辞得体,既未直接拒绝,又给出了东西,她们若再纠缠不休,便显得过于贪婪、不识好歹了。


    吴大娘心中暗骂一句“老狐狸”,脸上却只能挤出笑容:“那……那就先多谢大姐了。”


    张大婶也干巴巴地随声附和。


    姥姥微笑着点点头,随即提高音量,对院子里围观的其他人说道:“大伙儿都别站着了,待杀了猪,每家每户都有份,都来我家领取一盆猪血!”


    此言一出,原本还有些蠢蠢欲动、欲跟着讨要的人,也都打消了念头。


    猪血虽比不上猪肉,但也是荤腥之物,白得的东西,谁会不愿意要?


    “老陈家果真豪爽!”


    “那我们就静候了!”


    人群逐渐散去,吴大娘和张大婶自觉无趣,也悻悻离去。


    院子里终于恢复了宁静。


    姥姥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一个箭步冲到李乡书面前,上下打量着他,声音都带着颤抖:“乡书!你如实告知姥姥,你是否受伤了?”


    “这可是野猪!能将人拱死的!你这孩子胆子怎如此之大!”


    姥爷也拄着拐杖,一脸后怕地走上前来,浑浊的眼中满是担忧:“姥姥,姥爷,我并无大碍。”


    李乡书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赶忙扶住情绪激动的老人,说道:“你们看,我毫发无损。”


    他指着野猪,将早已编造好的说法讲述了一遍。


    “我原本打算进山看看能否捡拾些柴火,不料发现一处狭窄通道,看上去宛如天然的陷阱。”


    “我便顺手布置了一番,未曾想真有一头笨猪一头撞了进去,被石头砸死,我只是费了些力气将它拖了回来,并未与它正面交锋。”


    听他如此说,两位老人才稍稍松了口气。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啊!”姥姥拍着胸口,不住念叨。


    确认了外孙安然无恙,巨大的喜悦瞬间将老两口淹没。


    姥爷拄着拐杖,绕着野猪转了一圈又一圈,用拐杖头戳了戳野猪壮实的身躯,激动得满脸通红。


    “好家伙!这头猪膘肥体壮,少说也有七八十斤!将肉腌制起来,再炼出猪油,足够咱们过个丰盛的年了!”


    姥姥更是笑得合不拢嘴,眼眶都有些湿润。


    在这个年头,粮食极为珍贵,肉食更是想都不敢想的奢侈品。


    这头野猪,对于这个家庭而言,不亚于一笔从天而降的财富。


    正当一家人沉浸在喜悦之中时,李乡书心中仍惦记着另一件事。


    他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姥姥,村里组织的打猎队回来了吗?我大舅他们是否也去了?我正好有些事想与他相商。”


    提及打猎队,姥爷冷哼一声,脸上的骄傲之情难以掩饰。


    “他们?村里十几名青壮年,扛着土枪、猎叉进山,折腾了一上午,估计连根猪毛都难以获得!”


    “哪像我们家乡书,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猎获如此庞大之物!”


    姥姥瞪了他一眼:“你这老东西,少说两句!莫要显摆,以免得罪他人,乡书不过是运气好罢了,你还真当他是山神爷不成?”


    嘴上虽如此说,但姥姥脸上的笑意却愈发浓郁。


    她对李乡书说道:“你大舅他们估计傍晚才能归来,放心,等他回来后,我让他来咱家吃饭,届时你们再详谈。”


    “好。”李乡书点头应道,心中暂时安定下来。


    只要大舅尚未归来,一切便还有转机。


    此时,姥爷和姥姥开始商议这头猪的分配事宜,两人低声交谈了一阵。


    最终姥爷一锤定音,对李乡书说道:“乡书,这头猪是你猎获的,姥爷姥姥也沾了你的光。”


    “我们商议好了,这猪血,咱们自家留下,为你好好滋补身子,这猪肉,你全部带回城里,留给你母亲和妹妹吃,她们在城里生活也颇为不易。”


    姥姥也点头附和:“没错!我们老两口,喝点面糊、啃点咸菜便足矣,无需享用如此美味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