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乡书望着众人善意的目光,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趁姥姥未留意,悄然用自己的纯肉馅包子,换走了陈来福盘子里,一个酸菜猪肉馅的包子。


    陈来福心领神会,冲他眨了眨眼,而后偷偷咬了一大口。


    李乡书拿起那个纯肉馅的灌汤包,轻轻咬开一个小口,一股浓郁的肉香顿时扑鼻而来。


    他轻轻一吸,将包子里的汤汁吸入嘴中,那鲜美的味道瞬间充盈整个口腔。


    “好吃!姥姥,您做的灌汤包,堪称天下第一!”李乡书由衷地赞叹道。


    姥姥听闻,脸上绽开了灿烂的笑容,眉眼弯弯如月牙。


    她看着李乡书吃得香甜,心中的喜悦胜过自己品尝。


    “乡书啊,你若喜欢吃,姥姥日后便多给你做!”姥姥慈爱地说道。


    李乡书放下筷子,凝视着姥姥,认真地说道:“姥姥,待过年时,大年初二,我把母亲也接回来,让她也尝尝您的手艺!”


    姥姥听后,身子微微一颤,眼眶瞬间泛红。


    她激动得难以言语,只是一个劲儿地点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妈,您这是怎么了?”陈旺财赶忙递过一方手帕。


    姥姥接过手帕,擦拭着眼泪,哽咽着说道:“我……我只是高兴!乡书有出息了,懂得心疼他母亲了!”


    “红儿这些年独自在城里,吃了不少苦,能回来吃上一顿热乎饭,我便知足了!”


    大舅妈也劝慰道:“妈,您莫要哭泣!乡书这不是回来了嘛!”


    “陈红妹子日后必定能享清福,有乡书这般有本事的儿子,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正是,乡书如此孝顺,将来定能让陈红妹子过上好日子!”二舅妈也随声附和。


    亲戚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安慰着姥姥,氛围温馨而感人。


    李乡书看着姥姥脸上的泪痕,心中也泛起一阵酸涩。


    他暗自发誓,定要让姥姥和母亲,过上最为优渥的生活。


    一家人用完早饭,正准备收拾碗筷,院门突然被推开,村里的一名青年匆忙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不好了!不好了!打猎队出事了!”青年气喘吁吁地喊道。


    “什么?!出了何事?”陈旺财和陈富贵听闻,脸色骤变,赶忙上前询问。


    “打猎队……打猎队在后山遭遇了野猪群!好几个人都受了伤!”青年惊恐地说道。


    李乡书心头一紧,瞬间猜到,这必定是自己昨日遇到的那群野猪。


    他暗自庆幸自己提前收走了野猪王,和几头健壮的野猪。


    否则,以那群野猪的凶悍习性,只怕会有更多人受伤,甚至可能出现人员伤亡。


    陈旺财和陈富贵顾不上其他,扔下筷子便往外冲。


    陈来福见状,也紧随其后,说道:“妈,我……我也去看看!”


    李乡书望着三位舅舅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中反倒松了口气。


    他忆起系统更新的情报,庄大强藏匿于山云村后山,约五公里处的一处废弃矿洞内。


    尽管他还在思索如何“巧合”地,将庄大强绳之以法。


    但此刻舅舅们去帮忙处理野猪伤员,至少短时间内,不会直接撞上那个穷凶极恶的悍匪。


    而且,野猪群的出现,无疑会吸引村里更多人的关注,也为他后续的行动提供了更有利的掩护。


    没过多久,村口传来一阵喧闹声。


    受伤的打猎队员被抬了回来,整个村子陷入一片混乱。


    李乡书跟随姥姥姥爷来到村口,只见几名队员躺在担架上,血迹斑斑,呻吟声不绝于耳。


    伤势最为严重的是蒋家的顶梁柱蒋老三,他的一条腿被野猪獠牙,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肉模糊,整个人已痛得昏了过去。


    蒋老三的妻子悲痛欲绝,抱着丈夫的头,声嘶力竭地呼喊着他的名字。


    “老蒋家的,这可如何是好啊!”大舅妈看着蒋老三的伤势,忧心忡忡地小声说道。


    二舅妈也跟着叹息道:“这腿若治不好,日后便废了,他们家可就完了!”


    “是啊,老蒋家就他一个壮劳力,这要是倒下了,一家老小可怎么生活啊!”


    李乡书看着眼前的凄惨景象,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他想起自己空间里堆积如山的野猪肉,还有那一盆盆猪血,一个念头涌上心头。


    “姥姥,要不……咱们给蒋家送两斤猪血过去吧?”李乡书小声提议道。


    猪血虽比不上猪肉,但好歹也是荤腥,能滋补身体。


    姥姥听后,眉头微微一皱,脸上露出为难的神情。


    猪血虽不如猪肉金贵,但在这个年代,每一分油水都来之不易,自家还打算留着好好补补身子呢。


    “乡书啊,这猪血……咱们自家都不够用呢。”


    大舅妈也跟着劝说道:“蒋家的情况确实可怜,可咱们家也并非大富大贵,哪有多余的能力去帮别人啊。”


    二舅妈也附和道:“是啊,乡书,这猪血虽说便宜,但也是实实在在的油水啊,咱们家的孩子也正值长身体的时候……”


    “胡说八道!”姥爷突然发话。


    他拄着拐杖,重重地敲击了一下地面,吓得几位妇人一哆嗦。


    “都是一个村的,谁家没有个急事难事?”


    “咱们家有肉有油,难道还能眼睁睁看着邻居挨饿不成?”姥爷的语气虽然严厉,但声音中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乡书说得对,猪血送过去!咱们家饿不死,蒋家现在更需要!”


    “爸,要不……咱们再送些别的?我看蒋老三伤得那么重,仅靠猪血怕是不够。”陈来福在一旁小声提议道。


    陈旺财和陈富贵对视一眼,脸上均露出犹豫之色。


    他们家里的粮食也不充裕,虽说今日分了五斤猪肉,但也是精打细算着食用,再往外拿,着实有些心疼。


    陈旺财皱着眉头说道:“小弟,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咱们家自己都过得紧巴巴的,哪有多余的粮食往外送?”


    “蒋老三受伤固然可怜,可咱们也不能把自家掏空去帮别人吧!”


    陈富贵也跟着附和:“是啊,来福,心地善良是好事,但也需量力而行,咱们家还有孩子要抚养呢!”


    姥姥看着几个儿子争执不休,心中也不免有些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