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不是亲生的

作品:《四合院:截胡就变强,开局馋哭众禽!

    她最终将目光投向李乡书,轻轻叹了口气:“罢了,乡书,就依你所言,把猪血送过去。”


    “只是……咱们家中的猪血着实所剩不多了。”


    李乡书明白姥姥这是心疼那些油水,赶忙拍着胸脯作出保证。


    “姥姥,您无需担忧,猪血没了,我明日会同小舅前往河边钓鱼,必定能为家中补上!”


    陈来福听闻,也赶忙点头附和:“是啊,妈,我与乡书去钓鱼,定能钓回满满一大筐!”


    听到李乡书和陈来福的保证,姥姥的神色方才缓和下来。


    她了解李乡书钓鱼的本领,心中也增添了几分底气。


    “行,就这么决定了!”姥爷作出决断,看向陈旺财和陈富贵。


    “旺财,富贵,你二人去把猪血送过去,顺便协助蒋家将事情安排妥当。”


    “送猪血时,记得向蒋家人说明,这是乡书的一份心意,也是咱们陈家的一点心意。”


    陈旺财和陈富贵接过姥爷递来的瓦罐,罐中盛满了猪血。


    他们领会姥爷的意图,这是要让蒋家铭记这份情谊,同时也让村里人知晓陈家的仗义之举。


    二人提着猪血,离开了院子。


    姥姥望着陈富贵的背影,脸上的笑容逐渐消逝,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严厉之色。


    “富贵啊富贵,你瞧瞧你!成婚多年,竟连个儿子都未能生育!咱们陈家的香火该如何延续?!”


    姥姥陡然提高音量,语气中满是不满与责备。


    陈富贵的身子猛地一僵,缓缓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丝苦涩与无奈:“妈,这……此事并非我一人能够左右啊……”


    “并非你能左右?你倒是有本事,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


    姥姥越说越气,指着陈富贵,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看看旺财,建军都快结婚了!”


    “再看看来福,虽说没个正经样子,但好歹也懂得寻觅对象了!”


    “唯独你,整日只知窝在家里,连个儿子都没有,你对得起陈家的列祖列宗吗?!”


    姥姥的声音尖锐刺耳,充斥着旧时代对传宗接代的执着。


    陈富贵被骂得抬不起头,脸色涨得通红,却又无从反驳。


    二舅妈在一旁听着,眼眶也渐渐泛红,却也不敢出声。


    李乡书站在一旁,目睹姥姥这般模样,内心着实受到了惊吓。


    他未曾料到姥姥竟会当着众人的面,如此严厉地斥责二舅。


    这让他对姥姥的印象,又增添了一层复杂之感,他悄然挪动脚步,尽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溜出了屋子。


    陈来福看着李乡书溜走的身影,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知晓姥姥对二舅的态度向来如此,也已习以为常。


    对他而言,这不过是家庭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李乡书来到院子里,心中仍在回味着姥姥方才的话语。


    他深知重男轻女是这个时代的普遍现象,但姥姥对待二舅的态度,明显比对待大舅和小舅更为严苛。


    “乡书,你是不是被妈吓到了?”


    陈来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手中拿着一块猪肉,一边啃食一边走了过来。


    李乡书摇了摇头,但脸上的神情却带着一丝疑惑:“小舅,姥姥她为何对二舅如此凶呢?”


    陈来福叹了口气,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才压低声音说道:“乡书啊,此事,咱们家里通常不会提及,实际上二舅并非妈亲生的。”


    李乡书听闻,心头猛地一震,瞪大双眼,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二舅并非姥姥亲生的?”


    李乡书心头再次一震,瞪大双眼,脸上的不可思议之色更甚。


    这消息太过惊人,连母亲都未曾告知自己。


    “这不可能是真的吧?”李乡书又小心翼翼地问道,所指的自然是二舅是姥爷与外边姘头私生的这件事。


    “那怎么可能!”


    陈来福低声说道:“二舅的确是你姥爷从战场上抱回来的,想必其父母都已为国捐躯。”


    “当时村里无人愿意收养,也无力抚养,我们又无法找到相关组织,你姥爷觉得不能让那些牺牲的战士寒心,便将你二舅收养了下来。”


    李乡书有些不解,既然并非外边姘头所生,那姥姥为何不喜欢二舅呢?


    陈来福差点笑出声来:“此事你听你大舅讲述才有趣,我也是听他说的十分好笑!”


    他神秘兮兮地凑近李乡书:“我跟你讲,二舅小时候,那可真是个活阎王!”


    “活阎王?”李乡书被陈来福这夸张的形容逗乐了,心中的好奇愈发强烈。


    他转头看向屋内,大舅和姥爷还在那里,似乎在低声商议着什么。


    “小舅,你别再卖关子了,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为何从未听妈说起过这些?”李乡书追问道。


    陈来福挠了挠头:“此事,妈他们都避而不谈,轻易不会提及。”


    “你还是去询问大舅和姥爷吧,他们是亲身经历者,远比我了解得多。”


    李乡书点了点头,心中隐隐觉得二舅的过去,或许远比自己想象的更为“精彩”。


    他快步走进屋内,大舅陈旺财和姥爷正坐在炕沿边,手中拿着烟袋锅,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


    “大舅,姥爷,我有一事想向你们请教。”


    李乡书走上前去,在两人身旁坐下。


    姥爷看了他一眼,吐出一口烟圈,问道:“何事啊,乡书?如此神神秘秘的。”


    李乡书犹豫了一下,最终决定开门见山地问道:“小舅说,二舅并非姥姥亲生,是姥爷从战场上抱回来的,这是真的吗?”


    姥爷听闻,手中的烟袋锅停顿了一下,与大舅对视一眼。


    大舅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显然对李乡书得知此事,感到意外:“这事儿,你小舅就是管不住嘴。”


    姥爷叹了口气,随即点了点头:“确有其事,你二舅的亲生父母,皆是为国捐躯的烈士。”


    “当年你姥爷从战场上归来,路过一个被炮火夷为平地的村子,便看到了襁褓中的你二舅。”


    “当时你二舅还发着高烧,若不是你姥爷,只怕早已不在人世了。”


    “那时家里穷得叮当响,你姥姥得知此事后,虽心疼孩子,但嘴上却埋怨你姥爷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