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送汤
作品:《四合院:截胡就变强,开局馋哭众禽!》 “乡书说得对,这年月,说话做事都得谨慎。”
“咱们这些老农民,不懂城里的规矩,以后就听乡书的。”李乡书看着两位老人,心里暖意融融。
他知道,他们是真心把自己放在心上,也愿意为了自己改变。
他笑了笑,重新坐回炕桌旁,姥姥连忙给他夹了一大块鱼肉,又将碗里的鱼汤添得满满的。
“多吃点乡书,看你瘦的,这鱼汤补身子。”姥姥慈爱地说,眼里的担忧和自责化作了浓浓的关爱。
李乡书点点头,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
他需要和二舅单独聊聊,评估他的能力和意愿。
而最好的借口,就是送鱼汤。
“小舅,你一会儿把这剩下的鱼汤,给大舅家送过去吧。”李乡书看向陈来福,指了指桌上还剩下小半锅的鱼汤。
陈来福一愣,有些不解地看向李乡书。
“乡书,不是说好带我去钓鱼吗?怎么突然要我去送鱼汤?”他心里还想着能跟着李乡书再学几招钓鱼的技巧。
“大舅家今天也辛苦了,去村口帮忙处理野猪伤员,肯定累坏了,这鱼汤暖和又补身子,正好给他们送去。”李乡书解释道,又给了陈来福一个眼神暗示。
“你去了以后,就跟大舅妈说,这鱼汤是姥姥特意给他们留的,让他们趁热喝。”
陈来福虽然有些疑惑,但看到李乡书的眼神,便也点了点头:“行吧,那我去给大舅家送,你呢?”
“我去二舅家看看。”李乡书平静地说。
“二舅和二舅妈今天也帮着忙活了一天,还有小花表姐,也给他们送点过去。”
“不过我得亲自去,顺便问问二舅,村里打猎队受伤的具体情况。”
他知道,陈来福是个心直口快的人,有些事情不适合让他知道。
而二舅陈富贵,虽然平时沉默寡言,但骨子里却藏着一股韧劲儿,而且对村里的情况也更了解。
陈来福闻言,也没再多问,端起剩下的鱼汤,便出门去了大舅家。
李乡书则带着另一份鱼汤,径直走向了二舅陈富贵的家。
夜色渐浓,村子里家家户户都亮起了昏黄的灯火。
偶尔传来几声狗吠,更显得夜的寂静。
来到二舅家门口,李乡书透过窗户,看到屋里昏暗的煤油灯下,一家三口正围着一张小桌子,吃着晚饭。
桌上摆着一大盆玉米糊糊,旁边还有一小碟腌野菜。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这已经是很多农户家的常态。
看着这清贫的景象,李乡书心里不禁有些感慨。
虽然自己家也算不上富裕,但至少有肉吃,有细粮,比二舅家好上不少。
他敲了敲门,很快,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开门的是二表姐陈小花。“乡书表弟!”陈小花看到李乡书,脸上立刻露出惊喜的神色,眼神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她今天在姥姥家就对李乡书印象深刻,没想到他竟然会主动来家里。
李乡书微笑着打招呼,将手中的瓦罐举了举:“小花表姐,姥姥让我给二舅二舅妈送点鱼汤过来。”
“哎呀,乡书表弟快进来!外面冷!”陈小花热情地将李乡书拉进屋里,一边接过瓦罐。
“快进来暖和暖和!”
屋里,陈富贵和徐绣花看到李乡书,也有些惊讶。
“乡书来了啊!快进来坐!”徐绣花连忙站起身,脸上堆满了笑容。
她虽然平时在姥姥面前,有些唯唯诺诺,但在自己家里,却显得更加从容。
李乡书走进屋里,目光扫过陈富贵和徐绣花。
陈富贵依旧是那副老实巴交的模样,脸上带着几分憨厚和拘谨。
而徐绣花则笑得热情,但眼神深处却藏着几分精明。
李乡书心里暗自评价,这二舅和二舅妈,果然很会伪装。
一个能把“混世魔王”治得服服帖帖,一个能将一身“本事”藏得滴水不漏,都不是简单人物。
“二舅,二舅妈,姥姥让我给你们送点鱼汤过来,让你们补补身子。”李乡书将瓦罐递给徐绣花。
徐绣花连忙推辞:“哎呀,这怎么好意思!乡书你和姥姥的心意我们领了,这鱼汤还是你们自己留着补身子吧!”
她嘴上说着推辞,眼睛却不自觉地瞟向瓦罐,那浓郁的鱼香味已经弥漫开来,让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二舅妈,您就别推辞了。”李乡书坚持道。
“这是姥姥特意炖的,说让你们一定要喝,她老人家还特意交代了,说二舅今天也辛苦了,村里出了那么大的事,您和二舅妈也跟着操心。”
陈富贵也开口道:“乡书,你姥姥家里也不容易,这鱼汤还是……”
李乡书打断了他:“二舅,您就别说了,姥姥说了,咱们都是一家人,有啥好东西就得一起分。”
“而且,这鱼是今天钓的,新鲜着呢,您要是再推辞,姥姥知道了,肯定要不高兴的。”
见李乡书态度坚决,陈富贵和徐绣花也不再推辞。
徐绣花脸上挂着抑制不住的喜悦,连忙将瓦罐放在桌上。
陈小花也凑了过来,闻着那诱人的鱼香味,眼睛都亮了:“妈,这鱼汤好香啊!”
徐绣花拿起勺子,给陈富贵和陈小花都盛了一碗,自己也盛了一碗。
一家三口小心翼翼地喝着鱼汤,脸上都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在这个年代,一碗热腾腾的鱼汤,比什么山珍海味都要珍贵。
陈富贵喝了几口鱼汤,放下碗,他看向李乡书,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探究。
“乡书,你今天特意过来,恐怕不只是送鱼汤这么简单吧?”李乡书心里一动,知道二舅果然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看了看陈小花和徐绣花。
徐绣花会意,连忙对陈小花说:“小花,你去把咱家的腌菜拿出来,再给乡书表弟拿个干净碗筷。”
陈小花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乖巧地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