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偷窥的人
作品:《四合院:截胡就变强,开局馋哭众禽!》 他看了看天色,估摸着时间,现在应该差不多是下午三点左右。
冬日的阳光透过云层,显得有些昏暗。
看来,系统的情报果然精准无误,李乡书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这傻柱,还真是个“人才”,这种事情都能被系统精确捕捉到。
李乡书没有声张,也没有开口呵斥,他只是悄无声息地走了过去,脚步轻盈,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想给傻柱一个“惊喜”。
傻柱正全神贯注地趴在窗户边,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条窄窄的窗缝。
耳朵里仿佛能听到窗户里,传来的细微水声和秦淮如轻轻的哼唱声,脸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痴迷和猥琐。
他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整个身心都沉浸在自己的“偷窥大业”中。
就在傻柱最投入的时候,李乡书猛地抬起右脚,毫不留情地朝着傻柱的屁股踹了过去。
他这一脚,力量十足,角度刁钻,目的就是让傻柱摔个结结实实。
“嘭!”一声闷响。
傻柱的身体猛地向前冲去,重心不稳,直接一个狗啃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他的头狠狠地磕在青石板上,发出“咚”的一声,手中的饭盒也“哐当”一声摔落在地。
里面的饭菜洒了一地,散发出一股酸馊的味道。
他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捂着屁股,疼得龇牙咧嘴,一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一边破口大骂。
“哎哟!我的妈呀!谁竟然敢踹你傻爷爷!活腻歪了吧!”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傻柱骂骂咧咧地抬起头,正准备看清楚是谁敢招惹他,结果却看到一张,熟悉而又让他心生畏惧的脸。
那张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眼神却冰冷如霜。
“李……李乡书?!”傻柱的骂声戛然而止,脸上的怒气瞬间变成了惊恐。
他没想到,踹他屁股的,竟然是李乡书!
何雨柱当即认怂,他怕自己被李乡书带去派出所,这件事一揭露,到时候他哪儿还有脸在95号院待下去?
李乡书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傻柱,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温度。
他知道,秦淮如洗澡被偷窥这事,一旦捅出去,傻柱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这不仅是道德上的败坏,更是严重的流氓行为,足够让他把牢底坐穿。
但李乡书并不想做得这么绝,毕竟傻柱虽然混账,但本质不坏,而且未来还有用处。
“何雨柱,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李乡书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傻柱趴在地上,屁股火辣辣地疼,脑袋也嗡嗡作响,他抬头看着李乡书,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悔恨。
“乡书,我……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一时糊涂,我不是故意的!”他语无伦次地辩解着,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不是故意的?”李乡书冷笑一声。
“你不是故意的,难道是这扇窗户自己把你吸过去的?你不是故意的,难道是秦淮如同志的洗澡水把你熏过去的?”
傻柱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知道自己狡辩无用,眼前这个少年,虽然年纪不大,但那股子气势,却让他心底发寒。
“乡书,我求求你,别把这事说出去!”
傻柱挣扎着爬起来,噗通一声跪在李乡书面前,双手死死地抓住他的裤腿,带着哭腔哀求道。
“你要是把这事捅到派出所,我这辈子就完了!我给你磕头了,乡书!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李乡书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没有丝毫怜悯。
他知道,对付傻柱这种人,必须得让他长记性:“磕头就免了,看在咱们同住一个大院的份上,我可以不把你送到派出所。”
傻柱闻言,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希望:“真的?乡书,你真的不送我去派出所?”
“但是!”李乡书话锋一转,语气骤然加重。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犯了错,就必须为你的错误付出代价,也必须为你的错误做些弥补。”
傻柱连连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
“是是是!乡书你说,你说让我做什么,我都做!上刀山下火海,我绝不皱一下眉头!”
李乡书俯下身,直视傻柱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不要你上刀山下火海,我要你做一件对咱们院里,对南锣鼓巷有益的事情。”
“从明天开始,你去统计一下咱们南锣鼓巷,包括咱们院里,到底有多少人家揭不开锅,有多少人吃不饱饭。”
傻柱一愣,显然没想到李乡书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他疑惑地问:“统计这个干啥?”
“干什么?”李乡书猛地站起身,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你整天在食堂里做饭,吃得饱饱的,难道就没看到外面还有多少人饿肚子吗?”
“你何雨柱不是号称厨子吗?厨子是干什么的?是给人做饭的!可你连自己身边的人都照顾不好,你配当厨子吗?”
傻柱被李乡书劈头盖脸一顿骂,顿时羞愧难当。他想反驳,却又无从说起。
是啊,他每天在食堂里挥勺弄铲,香气四溢,可外面却有那么多人家为了几口吃的发愁。
“乡书,你……你别说了,我都知道了。”
傻柱低下了头,声音里充满了自责:“我就是个混蛋,我光顾着自己吃饱喝足,从来没想过这些。”
李乡书看着他,语气放缓了一些:“现在你知道了,还不晚,这就是我给你改过自新的机会。”
“你去把这些情况统计清楚,回来告诉我,记住,要准确,要详细,不能有遗漏。”
傻柱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乡书,谢谢你!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你放心,我一定把这事办得妥妥帖帖的!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犯这种混账事了!”
他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着,生怕李乡书反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