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谢云裴失联了

作品:《一夜闪婚:谢先生,请慢热

    沈渺的脑子飞速运转。


    一个匿名揭穿谢云裴的“伪善”。


    一个则偷偷摸摸潜入她的房间,翻看她的设计手稿。


    沈渺压根想不出这两者有什么相同之处,也找不到谁能同时有做这两件事的动机。


    可如果不是一个人……偏偏赶到一起,这也太巧了吧。


    这根本不合理。


    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


    沈渺想得头都快炸了,纷乱的思绪像一团打成死结的线头,没有任何可解的办法。


    她烦躁地将手机丢到一边,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强迫自己睡觉。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沈渺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咚咚咚!”


    沈渺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


    谁会在这个时间敲门?神秘人?


    沈渺心脏猛地一跳,拿起防狼喷雾,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门外站着的是赵令闻。


    他神色凝重,手里还举着手机,屏幕亮着光。


    沈渺松了口气,连忙打开门。


    “怎么了?”


    赵令闻没说话,直接将手机屏幕转向她。


    “渺渺,指纹比对结果出来了。”


    查无此人。


    “指纹残缺,应该是磨掉了半枚指纹,所以系统里比对不出来。”


    赵令闻脸上露出歉意的表情。


    “没关系没关系。”


    沈渺赶紧安慰:“今天多亏你,本来你是来休假的,结果还掺和到我这事里了,不行我明天换个酒店住,我就不信他们还能找过来。”


    “很大概率还会找上你。”


    赵令闻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样子,沈渺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为、为什么?”


    “大部分嫌犯的犯罪动机都非常明确,寻仇的会直奔受害人,谋财的会提前踩点一次性卷走所有钱财,好色的多半临时起意。”


    “像你遇到的这种目的不明确的,只能说他的动机很复杂,跟你之间的纠缠也很深,不会因为你换个酒店就放弃。”


    赵令闻的每说一句话,都让沈渺的身体冷半分。


    她得罪谁了?值得对方花这么大血本整她。


    乔心悦?林懿梦?还是那个该死的前男友张昊?


    赵令闻也觉得这事透着一股邪门。


    “为什么会指纹不完整?”沈渺的声音有些颤抖。


    “留在桌沿上的这枚指纹磨掉了快一半,可能是常年劳作导致指纹磨损严重,也可能是有某种皮肤病,导致指纹残缺,这种情况其实很普遍,所以数据库没法给出精准的匹配结果。”


    这个解释非但没让沈渺安心,反而让她更加慌张。


    “渺渺,我觉得这件事,你应该告诉谢云裴。”赵令闻的表情严肃起来。


    “对方的目标是你的设计稿,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入室盗窃了,很可能牵扯到海云的商业利益,让他插手,动用海云的力量,比我们在这里做这些要强。”


    更重要的是现在没人报警立案,警方也没办法出动,如果能以海云的名义报警,那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沈渺点了点头。


    赵令闻说得对,这已经超出了她能处理的范畴。


    可一想到那条揭穿谢云裴伪善的短信,她心里就堵得慌,拿起手机的动作也变得迟疑。


    她还能信他的话吗?


    沈渺将赵令闻送出门,回到房间紧紧锁上门,才有一点安全感。


    她查了一下马叔马婶小饭馆的工商信息,果真有好几家分店,根据时间来看,近十年陆陆续续开了五家,根本不像是缺钱的样子。


    沈渺的指尖悬在谢云裴的号码上,犹豫了许久。


    短信大概率是真的,她现在打电话过去求助,谢云裴会做出什么反应?


    沈渺按下了拨号键。


    小命要紧,没什么好纠结的了。


    嘟嘟声长达三四十秒,沈渺心中越来越慌张。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也许是在忙吧。


    沈渺安慰自己,隔了一分钟,又拨了过去。


    结果还是一样。


    无人接听。


    沈渺不死心,打了第三遍,第四遍……听筒里传来的永远是那道冰冷的女声。


    沈渺紧咬下唇,眼中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求人不如求己,这个时候依靠男人才是最愚蠢的!


    沈渺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冲到门口,将所有房门反锁,窗户也锁紧,三层窗帘全部关上,整个房间黑的蚊子来了都要撞墙。


    但这还不够。


    沈渺把房间里那把沉重的实木椅子拖过来,死死地抵在门把手下面。


    卧室的门也必须锁上。


    沈渺拿起一个白瓷茶杯将它倒扣着,稳稳地架在了卧室门内侧的把手上。


    只要有人从外面转动门把,哪怕只是一点点,杯子就会掉下去。


    哪怕沈渺睡着了也会立刻惊醒。


    做完这一切,沈渺才脱力般地坐到地毯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虚脱感让她手脚并用地爬上床,用被子紧紧裹着自己。


    窗外黑漆漆地,风吹过屋檐,前几天还觉得是悦耳的山风声,现在只觉得像鬼哭狼嚎。


    老房子的木头结构偶尔会发出一两声“嘎吱”的轻响,每一次都让她一惊一乍。


    恐惧和疲惫轮番拉扯着她的神经,眼泪顺着眼尾滑落,打湿枕头。


    沈渺何德何能,值得对方用这种方式来对付她。


    不知过了多久,眼皮越来越沉,沈渺终于在极度的惊惧中昏沉睡去。


    沈渺睡得极不安稳。


    她做了一个梦。


    她在一个永远也跑不出去的走廊里狂奔,走廊十分昏暗,身后还有一个穿着一身黑衣、戴着帽子和口罩的男人在追她。


    沈渺看不清那人的脸。


    她拼命地跑,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忽然,那个黑衣人停了下来,沈渺下意识扭头看,只见他从身后拿出一个什么东西,猛地朝她扔了过来!


    沈渺在梦里吓得尖叫一声,绝望地抱住头蹲了下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啪嚓!


    那声音无比真实,无比清晰,就像在她的耳边炸开。


    沈渺一个激灵,猛地睁开了眼睛。


    眼前是熟悉的房间,不是那条昏暗的走廊。


    还好是梦。


    她还躺在床上,浑身僵硬。


    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刚才的声音……


    沈渺的视线猛地转向卧室门的方向。


    那个被她架在门把手上的白瓷茶杯,不见了。


    地上一滩碎片,门把手突然被人拧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