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夹在两个男人中间,一个头两个大
作品:《一夜闪婚:谢先生,请慢热》 沈渺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你们别吵了。”
沈渺拉了拉谢云裴的衣袖,又看向赵令闻:“师兄,谢谢你的早饭,昨晚也多亏了你。”
“跟我客气什么。”赵令闻冲她笑了笑,随即又看向谢云裴。
“说来这民宿还是你安排的,闹了这样的事你可要好好查查。”
谢云裴没说话,只是揽着沈渺肩膀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收拾东西,跟我回海城,这件事我会派人查。”
说完,谢云裴松开沈渺,转身从一片狼藉的地上捡起沈渺的画夹,直接塞进了她的行李箱里。
“万一查到林懿梦或者别的什么不能动的人头上,这件事又要不了了之是吗?”
沈渺的质问让谢云裴一下子停了动作。
“我答应你这件事我一定会查,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谢云裴声音沉稳,可沈渺却不知道该不该信了。
等她回去,万一谢云裴查到什么不好惹的人,又要牺牲她的利益,那她怎么办?
上次的黑锅还没洗干净,这次又来这种人身安全的事,沈渺简直头大。
沈渺咬着唇不说话,这是一种无声的抗议。
就是因为谢云裴以前从不食言,这次的欺骗才让她更加无法接受。
“哟,怎么着,谈崩了?”
赵令闻看热闹不嫌事大,抱臂倚在被踹坏的门框上。
“渺渺的意思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她人走了,设计稿还在脑子里,对方要是真冲着这个来的,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不如就在这儿,设个套,把人揪出来,一劳永逸。”
谢云裴猛地转过身,眉宇间满是烦躁。
“设套?拿她当诱饵吗?出了事你负责?”
“我负……”赵令闻刚要开口,沈渺抢先一步。
“我自己负责。”
沈渺迎上谢云裴的视线,眼神坚定。
“这是我的事,也是我的事业,我不想全然交到别人手中,变得这么被动。”
谢云裴没回答,但是紧皱的眉头也能看出他的想法,他不同意。
“而且,我们不是还有这个吗?”
沈渺从口袋里拿出那个火柴盒大小的微型摄像机。
“赵师兄说它可以实时传输画面到我手机上,我们只要把它装好,然后假装离开,只要那个人再来,我们就能拍得一清二楚。”
这确实是个办法。
一个比直接把人带走,让她心里留下疙瘩更好的办法。
赵令闻赞同地点点头。
“人赃并获,到时候想抵赖都难,总比现在这样敌在暗我在明要好。”
两个人都这么说,谢云裴就算有一万个不同意,也只能憋回去。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妥协。
“就一天。”
“只给你们一天时间,如果今天之内抓不到人,你必须马上跟我回海城。”
沈渺立刻点头。
“好,就一天!”
见两人达成共识,赵令闻吹了声口哨,开始干活。
他熟练地检查了一遍那个微型摄像机,然后重新找了一个更隐蔽的角落。
那是一个老式空调的通风口,他将摄像机卡在百叶窗的夹缝里,黑色的外壳和阴影融为一体,不凑到跟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搞定。”
赵令闻拍了拍手上的灰,拿出手机帮沈渺调试好画面。
“这个角度能拍到整个书桌和门口,只要有人进来,你手机上马上就会有提醒。”
谢云裴在一旁冷眼看着,脸色依旧难看。
他直接拨通了王师傅的电话。
“把车开过来。”
谢云裴挂了电话,不去看赵令闻,只对沈渺命令道:“去收拾东西。”
沈渺不敢再惹他,乖乖地拖过行李箱,把散落的衣物和洗漱用品塞了进去。
赵令闻则像没事人一样,开始吃凉了的早餐。
“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你从昨晚到现在肯定吓得什么都没吃。”
沈渺确实饿了,接过包子小口小口地啃着。
她试图递给谢云裴,但谢云裴沉着脸,电话打了一个又一个。
等王师傅来时,看到被踹烂的房门和房间里的一片狼藉,吓得脸色都白了。
“这……这是怎么了?遭贼了?”
再看看房间里坐着的三个人,一个脸色铁青的谢云裴,一个眼眶通红的沈渺,还有一个一脸无奈的赵令闻,王师傅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王师傅,走吧。”谢云裴发话了。
“哦……哦好!”王师傅一脚油门,不敢再多问一句。
车内的气氛压抑得可怕。
三个人坐在后排,谢云裴和沈渺中间隔着一个赵令闻,仿佛楚河汉界。
沈渺全程低着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一遍遍地刷新着监控画面。
画面里,那个被弄得乱七八糟的房间安安静静,只有风吹动窗帘的微光在变化。
三人先去了酒店,谢云裴安排的酒店是镇上唯一一家五星级,安保系统非常完善。
行政套房里,客厅宽敞得能打羽毛球。
可三个人谁也没心情欣赏。
赵令闻借口去检查酒店的安全通道,把空间留给了他们。
“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谢云裴终于开口,声音缓和了许多。
沈渺点点头,拿着衣服走进了浴室。
热水冲刷在身上,紧绷了一夜的神经才终于有了一丝松懈。
沈渺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和红肿的眼睛,后怕的感觉再次涌了上来。
换好衣服出来,谢云裴已经叫了客房服务,餐车上摆满了精致的餐点。
“吃点东西。”他把一碗热粥推到她面前。
沈渺没什么胃口,但还是顺从地拿起勺子。
两人相对无言,只有勺子碰到碗沿的轻微声响。
沈渺的手机屏幕一直亮着,放在桌上,正对着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上午,风平浪静。
中午,风平浪静。
下午,监控画面里终于有了一个人影。
是民宿的保洁阿姨,她拿着扫帚和簸箕,看到被踹坏的门时愣了一下,但还是走进去开始打扫。
她把地上的碎瓷片扫掉,将被踢翻的椅子扶起来,又用抹布擦了擦桌子。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二十分钟,然后她就离开了。
除此之外,再无半点动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