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独苗

作品:《疯子男A送上门

    之前改了作息,原本第二节的物理课换成了英语课,但这依然没有阻碍羡由和望全迟到的事实,二人中途还去了趟办公室,通知了刘录不幸的事实。事实上刘录真的很难过,难过陪蒋刚搓了那么多顿,但比起自己的学生开心不值一提。他们迟到了13分钟,好在刘录事先跟华旸说过,再加上顶层隆隆响,以及蒋刚来教室是大众都知的事情。


    所以一班的都不是特别在意。


    “回来了。”华旸说:“这节课用来讲卷子,卷子在桌上,前面的你们私下找人对,就一节时间,动作要快。”


    俩个人赶紧回了座位上,认认真真听课。


    这次英语试卷望全错的有点多,只有118,想他在明苏时从没下过120。


    有点惆怅,但他可在办公室立下豪言壮志,现在可不是消极的时候。


    正当望全跟上华旸的节奏,在卷子上写写画画的时候,旁边直接扔过来一张时间。


    他看过去,手下没停。


    羡由打了个哈气,光是回程就打了不下一路,眼底都被水渍浸湿了。揉眼睛的手指染上水渍,加上手掌按在眼上压出转瞬即逝的印子。


    她说:“我撑不住了,你顺带帮我改了。”,趴下时还不忘来句,“放心,我错的不是很多。”


    然后就没声了。


    ……睡得好快,望全默默感叹。


    甚至为了睡的舒服点,还拿出几本书落在桌面上脑袋枕在上面虽然不比枕头舒服,也比没有强,当然要是外套就更好了,但羡由可不敢再拿他的外套。


    望全收回目光下意识翻了下多余出来的试卷。


    满分150的试卷,羡由就尼玛错了一道填空,一道选择,俩篇阅读里的题,还有跟语文同累积根本不可能满分的作文,得分136全年级第一。


    试卷成功飘落在桌面,他得这成绩他都不用听,甚至任课老师都能把他供起来。


    当然以华旸的性子根本不可能。


    可怕归可怕,望全仍然老老实实地订正起两份试卷。


    结果写着写着,他还是把羡由的卷子立起放在眼前用笔袋撑着。


    这样写比较舒服,而且华旸不给供,望全给供起来总没毛病吧。这样下次考试直接请神上身,也好叠加点buff。


    然而buff没叠满,到来了背后咸手。


    也不知道刘录当初是怎么想的,给王藤安排了个这么纵容的同桌,总能让他找到机会逮谁唠几句。


    望全来得晚不知道,这已经是换了无数次的结果,然而无论再怎么自闭、孤独癖只要跟王藤结合为听桌,不见几日瞬间生猛活虎,那嘎嘎嘎鸭子都没他们能说。刘录也很头疼,但刘录已经努力过了,就这样吧爱咋地咋地,反正班级风气健康。


    在同桌又一次纵容下,王藤趁着华旸背过身,迅速跟同桌换了座位,伸长脖子跟望全探头探脑:“是演戏那回事不?”


    “是啊,你们猜到了。”望全也自然而然的往后靠在椅背上。


    王藤一脸“小看我们的表情”注视着望全半张脸:“河马都没叫我和姚游,除了“备忘录”一事,实在是想不出来他叫你俩干嘛。”


    说完,他放在桌面的手往上指了指:“而且上面叮里咣啷的,你们说什么能够精彩到险些把地板给掀了?”


    “说来话长。”望全余光一瞥,瞬间正襟危坐。


    王藤没听到想听的正要追问,袖子就被拉住,同时常年斗智斗勇的危机感让他下意识抬头,目光直视讲台。


    就见华旸双手放在讲台桌上,俯下身的动作很像电视屏幕里的动物世界,那种正在狩猎状态的食肉动物。而试卷被搁置一旁,瞳孔正在底下搜寻,看哪个倒霉蛋要上勾,没错这是在选人。


    很不巧王藤的目光就这么撞了上去,在选人的时候就怕突然对上的目光。


    “来王藤就你一脸自信的样子。”果不其然,华旸叫了他的名字,“我之前讲过主谓一致的四点在文章,句式中的应用,你来说下这篇阅读里用到了哪种?”


    那是自信吗老师,分明是你猎到食物时的金光,拒绝诽谤。


    然而王藤的呐喊无人倾听,他下意识去搜寻他的卷子很不幸错了,起身时去看同桌的卷子,他对了还没来得及高兴他就收到同桌的口型:蒙的。


    但是我们王藤是谁,一班永远不会放弃的崽子,他探头用毫无瑕疵的绝佳眼睛去看前桌的卷子,结果发现也错了,心脏被射中一支箭。没事至少前桌的前桌还有一张试卷,那是一班的英语霸榜,一定不会叫他失望的。


    然后王藤看到鲜红的叉子,旁边-2,心口又中一箭,最后的希望碎掉了,王藤也碎掉了。


    王藤内心留着赤红的宽面条,面上老老实实:“老师我不会。”


    “你为了聊的开心还特意换了位置真当我眼瞎,我闭着眼睛都知道你们在干嘛,你前面正确的同桌从进班就呼呼大睡,甚至连立个书敷衍我一下都不肯,还把自己摞挺高,不知道的以为当长颈鹿。”华旸说:“拿着卷子去后面听课,下次聊天找准题,这道题你前后周围全军覆没。”


    王藤:“……”


    好个孤立无援,全军沦陷。


    这次后面的席位变成了王藤的专座。


    华旸说完他,接着继续讲课。


    讲完这篇阅读,仅剩的还够两列回答问题,他直接点了羡由和望全两列,直接把涉事人员圈在里头进行打击报复。


    而且好巧不巧最后那套桌椅也在范.围内。


    然后华旸让王藤回答第一个,回答正确坐回来,回答错了站着写。


    王藤:“……”


    给一巴掌还给一巴掌,为了讲究对称都把甜枣给省了。


    好在有人的相助下,他成功回到了他的座位,可喜可贺,皆大欢喜。


    后面都很正常,有没说上来然后站着听的,有磕磕绊绊也站着听的,反正没几个坐下来的。


    望全一直想把羡由叫醒,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办公室里用力过度把精气耗没了,女生一直没有动静,睡得跟个死猪一样。


    眼看就要轮到她时,他突然灵光一现、眼前一亮,凑到羡由耳边说:“羡年的遗物不见了。”


    瞬间就让羡由苏醒了,甚至还站起来,椅子都倒退磕到后桌上了,力道猛的险些把望全撞个跟头,嘴里的脏话瞬间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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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浑身洋溢着黑气,


    忽然听见华旸说:“哟睡美人醒了,轮到你来讲题了,讲不好站着。”


    发蒙的脑袋逐渐清晰起来,环顾四周临睡前的记忆苏醒,她给搞忘了是在上课,接过试卷时还看到望全双手合十在致歉。


    “哪道题?”羡由低声问。


    望全指向某道题,她定睛一看他选的A错了,然后目光挪回到自己的卷子上,明晃晃的黑A用红笔打了叉,扣2分。


    他怎么错这么多?


    四分之一的概率选错了不要紧,就不信三分之一的概率还能选错。


    羡由也不慌,张口就来:“2B。”


    华旸的冰块脸露出了裂痕:“你再说选什么?”


    羡由淡淡地说:“3C。”


    华旸:“……”


    他忽然也想向刘录借点胃药。


    “这道题开学时讲过相同类型,如今换个单词就不认识了?”对于羡由,华旸还是为数不多挤出耐心,想听听理由。


    然后年纪第一英语给他来个:“老师那次睡着了没有听见,真的不好意思。”


    华旸:“……”


    羡由有时候真的很诚实。


    华旸选择给诚实的孩子不易犯困的姿势,站着上课,非常体贴。


    望全觉得不对劲,按理来说文科鬼才岂会因为睡着没听课,私下不补习内容说不过去。


    秉持有疑问就要问出来的理念,他不怕死所以对羡由发出疑惑:“你真的不会吗?”


    羡由揉了揉眼睛,还是一脸倦意:“当时在赌气没有学,然后考试犯迷糊就随便写了个字母,这还是我首次蒙,谁知一点面子都不给。”


    话到最后还挺委屈,不管什么阶段没睡醒的时候都有个迷糊状态,望全发现羡由的眼睛发红,因为打哈气盈满水雾渲染了红晕,身音也带点软绵延长,看起来倒是符合年纪身形的团子。


    望全把头埋进卷子里,掩饰泛红的脸。


    英语课后头是语文和地理,对身心皆是噩梦。


    考完试自然而然就是讲卷子,当天没课的卷子会派人下发下来家长签字,而作业也不用想,抄错题,原本他们都很熟练一撕一粘,写对应的题型很快就完事。现在多了个签字步骤,需要完整抄下整个题目,这时候错多是噩梦,错大题是噩梦,抄写更是噩梦。


    上午的噩梦随着下课铃响而结束。


    羡由刚想喘口气,大门就被打开,随着几秒钟的沉默,全班一片哗然。


    羡繁承站在门口,往里眺望:“羡由走,我有看到学校周围开了不少新店,爸爸带你搓一顿。”


    羡由把那口气原封不动地吸回去,无比希望眼前是场错觉。


    羡繁承又说:“当然允许你带朋友哦。”


    早在他说话时教室里其他人就都跑的差不多了,能见到电视里出现过的帝国掌权一班已经心满意足,但更主要的是干饭。


    就连姚游都被王藤连拉带拽带走了,羡由眼疾手快抓住了教室里的独苗。


    羡繁承看清人时,脸上扬起诡异,划去慈祥的笑容。


    独·望·全·苗:???


    一脸懵逼。